今天是欧洲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奖大满贯得主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的52岁生日。
保罗·托马斯·安德森(Paul Thomas Anderson)是影史第一位拿下欧洲三大电影节最佳导演的导演,《木兰花》获第50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私恋失调》获第55届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奖,《血色将至》获第5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大师》获第69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奖并提名金狮奖,同时八次提名奥斯卡。
他继承了美国独立电影的精神,关注人物内心也批判社会社会问题,以精巧的运动跟踪镜头著称,无论是复杂的群戏还是多线叙事结构,都体现出他对于各个电影职能部门的调配能力出色而精准。下面带大家一起分享PTA成为杰出导演的七个秘诀。
 一、天赋
真正的天赋是不用教的。1993年,安德森在纽约大学只听了两次导演课之后决定退学。因为他觉得在那儿学不到什么。出身于演员世家,自小沉迷于电影,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于是安德森用退得的学费拍了部短片,在许多电视节目的音乐电视片场打杂以积累经验后,他终于在1996年等到机会,拍摄了个人第一部长片《赌场纵横》。那年他才26岁。
二、理智的野心
他很自命不凡,从不掩饰野心。当有人问道,“美国电影的希望”是否会让他觉得重担在肩时,他回答说:“正相反。我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也不会操一点心。除了感觉好之外再没别的。我不会被这种话吓坏,这只是有人告诉我他们喜欢我所做的事情,仅此而已。就像‘妈的,好好干别泄气啊!’之类的。相信我,没人比我自己对待自己更苛刻。”
一个导演的野心当然不是奥斯卡小金人,而在于他的眼光。《不羁夜》以史诗般的派头把70年代末至八十年代初的美国色情电影产业娓娓道来,这已经很让人吃惊。尽管他从小就酷爱A片,但毕竟1980年安德森才10岁,他怎么有本事去洞悉这些底层产业的奥妙?
但是他做到了,而且,《不羁夜》不止是告诉你一些拍A片的幕后段子那么简单。从片头那个大气的长镜头开始,影片准确地抓住了那个时代的迷离气息。当摇滚乐、嬉皮士和越南都称为过去的时候,人们发现自己迷茫、沮丧,毫无梦想。就像林克莱特在《年少轻狂》里所说的,“70年代的人们什么都不剩下了”。
而之后的《木兰花》,简直是场轰鸣而宏伟的歌剧。娴熟切换数条线索,十几个角色的能力和影片俯视众生般的视角,充分体现了他的自信。从几岁的顽童到垂死老人,从普通警员到电视明星,从父子之爱到乱伦之殇,安德森把触角伸到了生活的每个细节,带回来的却是让人难以直面的污垢和悲伤,不动声色地勾勒出一幅伤风败俗的美国风情画——他竟敢拿自己不足30年的人生经验去解剖社会!
有野心的年轻导演很多,但这是好莱坞,出钱给你拍电影的人是你的上帝。太多人因为不懂这个行规而惨遭碰壁,从此一蹶不振。安德森在拍第一部长片时也是这样,结果倒了大霉。制片商无情地收回了剪辑权,并且修改了影片所有的配乐,扔给他一部惨遭阉割的《赌城纵横》。回忆这段经历时安德森说,“我本该更有外交手腕一些,可是我太自以为是,觉得我的各种就是把片子拍好,不必管那些花钱的人。这是在太幼稚了。”
从此,安德森算是学乖了。他说,拍好片子只是一半;他说,每天都要竭尽全力去跟制片商交流;他明智地管理自己的预算……别小看这个,史蒂文·索德伯格用了十年才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却迅速失掉了大部分野心。
三、看大量电影
安德森有点像昆汀·塔伦蒂诺,是典型的“录像带一代”——他们赶上了录像带风行的年头,看过大量的电影。安德森的数字大约是每天三部。不过,昆汀走上了“很黄很暴力”的cult电影之路,莫非是两个人的选片眼光不同?因此,也有人拿安德森跟另一位“影迷型”导演——马丁·斯科塞斯相比。他们的口味和风格很接近,但愿已经三次被奥斯卡拒绝的安德森别在这一点上走斯科塞斯的老路就好。
四、模仿,别不好意思
问一个问题:P.T.安德森电影的特点是什么?他像让·雷诺阿一样喜欢连串的运动镜头,像斯科塞斯一样喜欢在技术方面引经据典,像罗伯特·奥尔特曼一样擅长调度群戏,像塔伦蒂诺一样把台词写得絮絮叨叨肮脏下流……
可是安德森自己在哪里?
《不羁夜》那个著名的开场,一个长镜头推进夜总会,然后流畅地摇移于数位角色之间,长度超过三分钟,几乎所有主要人物登场亮相。我们对此的评语是:学的真像!
你可以去看看《好家伙》,看看斯科塞斯是怎么拍那场雷·利奥塔走进夜总会的戏。不得不承认安德森模仿得很漂亮。如果这个例子还不够明显,那么马克·沃尔伯格在《不羁夜》里至少两次对着镜子比比划划的镜头呢?特别是片末,在他露出12英寸长大阳具之前的那段——没错,《愤怒的公牛》里的罗伯特·德尼罗。这就叫“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再比如《木兰花》,从立意到结构,都受到群戏大师奥尔特曼《短篇集》的启发——包括片末那场匪夷所思的青蛙雨,让一切在超现实中戛然而止,多棒的点子!可惜不是安德森的原创。因为在《短篇集》的结尾,各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矛盾积累到顶点时,也有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灾难——地震。
当然,如果只停留在模仿或者说好听点——致敬——的层面,那就不是P.T.安德森了。你可以说他是一个擅于博采众长的导演,但他的才能不止于此。他总能够把人物和感情恰当地安插进那些学来的镜头技巧中,让它们最终成为自己所独有的东西。像《不羁夜》里,朱莉安·摩尔和海瑟·格拉汉姆吸毒之后在迷幻眩晕的氛围里抱头痛哭,格拉汉姆扮演的“轮滑女”哭着问对方能否叫她“妈妈”,或者《木兰花》中,受伤害而自甘堕落的女子与孤独憨厚的警察间简单而温情的对话……这些场面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原因是:真实的感情通过恰当的方式表达出来。
其实“模仿”是一个年轻导演通往“独创”的捷径。安德森坦承自己曾模仿别人:“当我回首《不羁夜》,我会发现一个镜头中,哪些是我原创的,哪些是受斯科塞斯影响的,哪些不是。但这就是当你刚起步时的状况。你孤注一掷般地想把脑子里的故事拍出来,可是却缺少工具。所以你会去模仿别人,只是想把这些该死的东西赶快拍出来。在《不羁夜》里我可以看到自己的一些东西,但是《狂野之爱》却是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当导演的快意。这种快意就是——独立。”
五、边缘,但不偏激
安德森的电影总在讲述一些边缘人。他们生活困窘,居住在大城市近郊的小城镇里。那里是城市的最外层,是失败者和想碰运气的倒霉蛋们聚居之锁,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颓废的尘土味。你生活在灯红酒绿的旁边,看得见,却摸不着。小人物的失意、幻想和幻想的破灭是他喜欢的主题。这恐怕跟他从小混迹于洛杉矶一带有名的低速娱乐场所聚集地“圣费尔南多山谷”有关。
除了地位的边缘,安德森还要给他的人物安插上更多的边缘化的特征。他的影片里往往不乏各种怪人。比如《不羁夜》里阳具奇长的男主人公,轮滑鞋永远不离脚的“轮滑女”,老婆淫荡无比的“小比尔”,比如《木兰花》里对女性有着宗教狂热般憎恶的汤姆·克鲁斯,比如《狂野之爱》里永远身着滑稽蓝色廉价西装的亚当·桑德勒……
边缘还体现在安德森的各种古怪念头上。他会在《木兰花》的开头给你讲一个关于“巧合”的故事:儿子跳楼自杀,下落至自家窗户时,被老子射出的一颗子弹打死;在片尾给你一场铺天盖地落青蛙的人间奇景——这些怪诞称为安德森电影中不可缺少的元素,他就是要利用这些不合常理的反差,来映衬庸碌的、绝望的、一潭死水的现实本身。
但是,安德森始终把握着微妙的尺度。他虽然边缘,可从不离主流意识太远,永远不会因为偏激而惹怒某些人群。在《血色将至》以前,他的四部电影都有一个挺温情的结尾。《不羁夜》是大家从新开始,拍戏的拍戏,开店的开店,考文凭的考文凭;而《赌场风云》和《狂野之爱》都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式的美好结局。
这意味着,他不打算绝望到底。不管故事发展得多么一塌糊涂,而“希望”总是存在的。这未免有点不够坚决,有向观众和好莱坞示好的意味。《木兰花》的混乱和堕落让人震惊,其锋芒不可谓不锐利:抛妻弃子的丈夫、猥亵女儿的父亲、吸毒成瘾的女儿、有憎恨直至偏执的儿子、财迷心窍的父母、丧失童真的儿童,以及沉迷于娱乐的畸形大众……这是个几乎无法挽回的下旋漩涡,但影片居然在临近结尾时带来了几许亮色。也许是出身于天主教家庭的缘故,安德森决定把解决一切问题的钥匙交给了两件事:爱与偶然性。
“巧合”,即偶然性,是《木兰花》从一开始就阐明的线索。没有“巧合”,这部影片中的人和故事就不可能联系到一起。最后那场“青蛙雨”,更是颇有“神谕”意味的大巧合——暗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于是,憎恨有消解的可能,隔阂就有沟通的可能,这些让人们痛苦不堪的事物,因为偶然而起,也同样可能因为偶然而灭。《不羁夜》有个例子明显体现了安德森的“偶然”:一个前色情片演员想开店走上正途,却因为身份被银行拒绝贷款。此时安德森没有让他走上抢劫之类的自我毁灭之路,倒让他作为一场抢劫的旁观者,收获了从天而降的钱财。这种“巧合”,无疑让影片的态度缓和许多,与此同时,另一场失败的抢劫点醒了迷惘中的马克·沃尔伯格,让他回归正确的生活轨道——从这两个关于“巧合”的例子看,安德森还是个内心忠厚纯良之辈,所谓“边缘”,是有底线的。
再者,他相信人类有“爱”的能力。推动《木兰花》前进的另一种力量就是亲情和爱情。影片呈献给我们一个因为缺少“爱”而无可救药的世界,但最终,“爱”得到修复,世界重新曙光。比如,为了钱财勾引富翁的少妇,在丈夫垂死之际,却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他——这样的情节稍嫌造作,好在被处理得非常圆滑。遗憾的是,这种圆滑也恰恰是他的瓶颈。
《木兰花》因此变得有点虚张声势——不过,更虚张声势的《撞车》都能拿到奥斯卡,比它高明百倍的《木兰花》却只能混个提名,莫非安德森“圆滑”得还不够吗?
六、搞好人脉
罗伯特·奥尔特曼是安德森的良师,两人间亲如父子。没有他的教导和帮助,就没有今天的P.T.安德森。2006年,年过80的奥尔特曼在拍摄最后一步电影《牧场一家亲》时,请安德森作他的助手以及备用导演——也就是说,万一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这部遗作就交给他来完成,足见对他的信任。
善用人脉,虚心求教,是一个年轻人进步的要诀。安德森就曾求汤姆·克鲁斯带他进入《大开眼界》的片场,以观摩大师现身说法。他可是真有眼光,因为库布里克没拍完这部片子就撒手人寰了。
七、配乐很重要
音乐是安德森电影的重要组成部分。不是因为他通常把音量弄得很大,而是,很少有人像他那样,让音乐与影像结合得如此精准。《木兰花》中,女歌手埃米·曼轻柔阴冷的声线,总在情绪爆发时适当响起,并起到将片中琐碎的情节片段串联到一起的作用。
安德森使用配乐的目的性很强,为此,他不惜采用大胆的、实验性的配乐。比如《血色将至》,他找来电台迷乐队的吉他手约翰·格林伍德,这位摇滚奇才为影片献上了充满尖啸的不和谐音、近乎恐怖的电子乐——这种音乐极大地提升了影片的压迫感,让人物内心的焦灼不安呼之欲出。
IndieWire杂志的专栏作者Zack Sharf统计了导演保罗·托马斯·安德森所推荐的35部他喜爱的电影佳作,而从这份他所列出的榜单来看,从1933年的《袁将军的苦茶》到即将上映的《贡达》横跨86年,安德森的喜好可谓跨越各个年代和类型。在这个推荐排行中,他透露出了自己对于类型片的喜爱和研究,也透露出对于从表演、布光到配乐和摄影等各个环节的关注,而不仅仅只是专注于作者表达和作者风格。
与之形成对应的是,安德森本人几乎没有经历学院教育、片场自学等常规学习路径,主要是通过不断研究模仿业界前辈,从访谈和视频中自学各项技术。
在七岁时安德森曾说:“我的名字叫保罗·托马斯·安德森,我想成为一名作者、制片人、导演、特效设计师,我什么都想做,我无所不知,请雇佣我!”
「导筒」将为广大读者解读这一份榜单,一起走进PTA的电影世界。
在所有关于现今美国导演的排行榜里,托马斯·安德森最有可能在第一或者前几名。在IndieWire杂志2010年代100佳影片排行里,有三部托马斯·安德森的电影(《性本恶》《魅影缝匠》《大师》)上榜,比名单上任何电影人的都要多。可能是因为他兼容并包的爱好,也可能因为他是影迷型导演,他成为了如此重要的导演。还有什么导演会同时爱上《沉默的羔羊》和《冒牌老爸》还推荐给你呢?也就只有托马斯·安德森了。
保罗·托马斯·安德森推荐的35部电影
(按字母顺序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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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杜根《冒牌老爸》(1999)
“Big Daddy” Dennis Dugan
安德森和演员亚当·桑德勒(Adam Sandler)在《私恋失调》里合作的时候,安德森已经是这位喜剧巨星的大粉丝了。安德森做客比尔·西蒙斯(Billy Madison)播客时说“我特别喜欢《冒牌老爸》,比《阿呆闯学堂》还要喜欢。起初我喜欢过《阿呆闯学堂》,看了《高尔夫球也疯狂》后的状态就是‘我的天啊’,最后碰上《冒牌老爸》我已经达到了痴迷的程度。这部电影更经打磨,很真诚,融合了桑德勒擅长的疯狂‘屎尿屁’,不得不说还融合地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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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斯特奇斯《黑岩喋血记》 (1955)
“Bad Day at Black Rock”John Sturges
安德森有一次给年轻电影制作者提建议时,很著名地引用了1955年约翰·斯特奇斯(John Sturges)拍的惊悚片《黑岩喋血记》,他说:“不停学习,省钱,忘记电影学院。看《黑岩喋血记》,听约翰·斯特奇斯的解说,你学到的电影制作知识比学校4年还要多。”斯特奇斯把黑色风格融入到西部片中,创造了黑色西部片,该片讲述了一个神秘流浪者来到西南小镇寻找当地人,并最终撼动了小镇生活的故事。
*托马斯·安德森在纽约大学电影系就读两天便辍学,用退还的学费拍摄了一部名叫《咖啡和雪茄》的短片。这部短片在圣丹斯电影节收到了不错的评价,这也使得他被1995 年‘圣丹斯六月电影编导创作班’(the Sundance June Filmmakers/Screenwriters Lab)录取,这个班级曾孕育过昆汀和斯皮尔伯格这样的独立电影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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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卡普拉《袁将军的苦茶》(1933)
“The Bitter Tea of General Yen”Frank Capra 
安德森在2014年参加纽约电影节时说,他最近看了弗兰克·卡普拉(Frank Capra)1933年的爱情片《袁将军的苦茶》,并立即爱上了它。安德森(Anderson)狂赞道:“巴巴拉·斯坦威克(Barbara Stanwyck)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性感的女人,使人沉醉。看看这部电影!看看这些置景!都在告诉我们为什么灯光是电影中重要艺术形式,为什么一直以来电影工作者如此努力去做好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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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霍克斯《夜长梦多》(1946)
“The Big Sleep” Howard Hawks
正是由于安德森非常热爱霍华德·霍克斯(Howard Hawks)《夜长梦多》这类曲折的侦探电影,以至于激发他将托马斯·品钦(Thomas Pynchon)的《性本恶》改编成电影。正如安德森2014年在纽约电影节上说的那样:“《夜长梦多》是不可复制的,但没关系,只要你想把我这部电影看完,感同身受,跟着故事走,《性本恶》的目标效果就达成了。”霍克斯(Hawks)1946年创作的《夜长梦多》改编自雷蒙德·钱德勒(Raymond Chandler)的同名小说,被认为是电影中最伟大的黑色电影,亨弗莱·鲍嘉(Humphrey Bogart)饰演的侦探Philip Marlowe也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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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尼科尔斯《鸟笼》(1996)
“The Birdcage”Mike Nichol 
安德森曾经在Reddit网站“什么都能问我”(AMA)板块引用迈克·尼科尔斯(Mike Nichol)的《鸟笼》作为他的“舒适电影”(go-to comfort movie)。这部1996年的喜剧翻拍了埃德沃德·莫利纳罗(Édouard Molinaro)1978年法意联合制片的《一笼傻鸟》,把罗宾·威廉姆斯( Robin Williams)和内森·连恩(Nathan Lane)配成一对,把吉恩·哈克曼(Gene Hackman)和黛安·韦斯特(Dianne Wiest)配成一对,这两组人还成为了欢喜冤家。这部电影赢得了美国演员工会奖的最佳群戏奖项,可惜的是它错过了奥斯卡的最佳奖项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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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林奇《蓝丝绒》(1986)
“Blue Velvet” David Lynch
安德森曾经在Reddit AMA宣称自己最爱的林奇电影是《蓝丝绒》。他认为《蓝丝绒》和金棕榈得主《我心狂野》是大卫林奇的最高成就。《蓝丝绒》标志着林奇(Lynch)和他未来两位缪斯的首次合作——凯尔·麦克拉克伦(Kyle MacLachlan)和劳拉·邓恩(Laura Dern)。麦克拉克伦在片中演的是一个大学生回到家发现自家后院有一只割下的耳朵,于是展开了调查。伊莎贝拉·罗西里尼( Isabella Rossellini)和丹尼斯·霍珀(Dennis Hopper)在片中饰演了令人难忘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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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瓜达尼诺《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2017)
“Call Me By Your Name” Luca Guadagnino
安德森在Reddit AMA上为《魅影缝匠》做宣传时说:“卢卡·瓜达尼诺(Luca Guadagnino)的同志爱情片《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是当年最出色的电影之一。”
该片由蒂莫西·柴勒梅德(Timothée Chalamet)来饰演Elio,这个造星大角色,一个青少年在意大利度夏,爱上了自己爸爸的学生助手。由于出色的表演,柴勒梅德获得了80年来最年轻的奥斯卡最佳男演员提名,同时这部影片还提名了最佳影片和最佳原创歌曲,斩获了最佳改编剧本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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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海涅曼《幽灵之城鬼城》 (2017)
“City of Ghosts” Matthew Heineman
在Reddit AMA,安德森将马修·海涅曼( Matthew Heineman)的纪录片《幽灵之城鬼城》列为近年来最强的非虚构影片之一。海涅曼凭借此片赢得了美国导演工会奖的最佳纪录片导演奖项。《幽灵之城鬼城》跟拍了叙利亚民间媒体组织“拉卡正无声地被屠宰”,他们的家园被ISIS占领后被迫流亡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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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冯提尔《狗镇》
“Dogville”Lars von Trier (2003)
安德森曾经采访过拉斯·冯提尔(Lars von Trier),并感谢这位丹麦导演创造了一些他前所未见极具挑战的电影。安德森并没有立即喜欢上冯提尔(Von Trier)2003年拍摄的《狗镇》(Dogville),但每一次重新观看,电影仿佛都在扩展自身。安德森将《狗镇》和《巴里·林登》相提并论,重复观看带出一次次不同的色彩。“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觉得它很严肃。后来第二次看它,就觉得'这真是太好笑了!'”安德森和冯·特里尔谈到了《狗镇》。“这是一个他妈的喜剧,疯狂!”“当你起初不太理解一部电影的时候,你和这部电影就会产生一种类似于我和《狗镇》的奇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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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利·库布里克四重奏:
《奇爱博士》The Stanley Kubrick Quartet(1964)
《洛丽塔》Lolita(1962)
《全金属外壳》Full Metal Jacket(1987)
《闪灵》The Shining(1980)
当被问到最喜欢哪部库布里克导演的电影时,托马斯·安德森很难在《奇爱博士》、《洛丽塔》、《全金属外壳》和《闪灵》之间作出抉择。当Reddit用户让他说出库布里克的最佳电影时,安德森同时说了全部四部电影。
安德森曾在《大开眼界》的片场遇到过库布里克,他是来见汤姆·克鲁斯(Tom Cruise)的,克鲁斯既是《大开眼界》的主演,也是安德森《木兰花》的配角。“库布里克的团队特别小,”安德森告诉告诉作家布莱恩·拉夫蒂(Brian Raftery),“我问他,‘你是不是一直和那么少的人一起工作?’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为什么?你要多少人?’我当时觉得自己真是个好莱坞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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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托弗·诺兰《敦刻尔克》(2017)
“Dunkirk” Christopher Nolan
安德森在第一遍看克里斯托弗·诺兰的战争惊悚片《敦刻尔克》时大为震惊。两位电影人是亲密的好友,并且都热爱用胶片拍片。他说:“我总是要在最佳环境看诺兰新鲜出炉的电影,每一次,坐在影院里我都会想‘他怎么做到的???’老实告诉你,看《敦刻尔克》的时候是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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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斯·奥菲尔斯《伯爵夫人的耳环》 (1953)
“The Earrings of Madame de…”MaxOphüls
安德森将马克斯·奥菲尔斯(MaxOphüls)列为他职业生涯中影响他最大的导演之一,并把这位德国导演1953年拍的爱情片《伯爵夫人的耳环》评为他的最佳作品。“他是“第一个”用卡麦拉拍摄的人(奥菲尔斯具有极强的镜头操控和场面调度能力,他一流的移动长镜头水平领先于时代),”安德森告诉标准收藏。“在这些电影之前,没有任何一部能与之媲美,甚至都没有水平相近的。这个故事融入到我的DNA中,它告诉我如何讲述一个故事以及什么要素使故事有趣,它是如此强有力,当时从没见过这样的电影。现在我发现自己从奥弗尔斯偷学了好多。当一部电影特别出色的时候,它会渗入你的皮肤成为你血肉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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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库克《煤气灯下》 (1944)
“Gaslight”George Cukor
 《魅影缝匠》的诞生来自于安德森对暗黑爱情片的热爱,例如《蝴蝶梦》,《深闺疑云》和乔治·库克的《煤气灯下》,当「电影调查」问他最喜欢的电影类型时,安德森说了这三部电影。“我是变种爱情片的狂热爱好者,”导演说 “这种电影是我一直喜欢的东西。也是因为这种爱好,我想到了《魅影缝匠》的点子:一个固执的男人生病了,他生病的时候反而一切都变得很好,他的妻子发现自己还挺喜欢他生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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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姆·D·李《嗨翻姐妹行》 (2017)
“Girls Trip”Malcolm D. Lee
安德森在看了2017年爆款喜剧《嗨翻姐妹行》之后,完全被蒂凡尼·哈迪斯(Tiffany Haddish)的演技折服,并把她放在“最想合作名单”榜首上。众人皆知安德森当时的反映,“我敢说没有人做得到她在片子里做的,甚至都不会有人尝试去做。这趟神奇旅行就是她的表演之旅。她有一种力量,行云流水,她是一个非常棒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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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丹·皮尔《逃出绝命镇》 (2017)
“Get Out”Jordan Peele
安德森在制作《魅影缝匠》期间看了《逃出绝命镇》,并且立即被这部恐怖电影所启发。“我片子拍了一半去看皮尔的电影了,在伦敦冬天,我当时很需要帮助和启发,”安德森说,“天很冷,片子进展不太顺利,周日晚上去看了这部电影。我是皮尔电视剧的粉丝,没想到这部电影对我影响那么大。尽管很特别,但这确实是一种我与我的国家的联系,讽刺地是,它确实让我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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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科萨科夫斯基《贡达》(2019)
“Gunda” Victor Kossakovsky
在安德森的荐影名单中《贡达》是最新的电影,这是一部关于农场动物的黑白纪录片。这部电影在柏林电影节上首次亮相,被Neon公司选中并将在今年晚些时候上映。安德森对「独立联线」声明道,“《贡达》是一部纯粹的电影,外在的一切都被剥去,只留下最基本的元素,没有任何干扰。这是电影人和观众都应该追求的,画面和声音组合在一起讲述有力而动人的故事,不急不缓。令人瞠目结舌的声画组合加上最好的演员阵容,你拥有的不再是电影,而更像是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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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马梅《赌场》(1987) 
“House of Games” David Mamet
大卫·马梅1987年的剧情片《赌场》让年轻的安德森印象特别深刻,以至于安德森当年第一部短片和长片参考了马梅的写作风格。“我当时致力于剖析大卫·马梅的作品,因为我傻傻地相信马梅电影里的对话就和人们平常说话一样”安德森曾经对「 Creative Screenwriting」说过,“我花了些时间才意识到马梅已经发展出了一套描绘人类对话的风格。人们一听到马梅的名字就会立马想到他电影里的对白,不过我觉得他的剧本张力在故事。以《赌场》为例,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剧本之一,故事结构使它如此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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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依尔·卡拉托佐夫《我是古巴》 (1964)
“I Am Cuba”Mikhail Kalatozov
《我是古巴》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安德森的视觉呈现?安德森在《不羁夜》中“一字不差”地模仿了这部电影的构图和运镜,《我是古巴》最有名的镜头是一个长镜头,从旅馆屋顶开始,逐层往下穿梭,摄影机最后穿过泳池并潜入水中。在《不羁夜》中,安德森也拍摄了类似的潜水镜头,这也成为他早期作品的标志性镜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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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鲍威尔/埃默里克·普雷斯伯格《我走我路》(1945)
“I Know Where I’m Going!” Michael Powell/Emeric Pressburge
《红菱艳》被认为是迈克尔·鲍威尔和埃默里克·普雷斯伯格的代表作,不过安德森说这二人组的剧情片《我走我路》是他认为的二人组最佳电影。“这部电影拍摄于战争时期的赫布里底群岛(苏格兰西部),”安德森告诉「电影调查」,“很梦幻,这部电影有很棒的女主角,她有那么点出走的意味,从伦敦离开去往北方,是一部非常棒的电影。我不知道他们原计划是什么,但他们拍摄了许多细节,营造了一种1941年和1942年间二战正在发生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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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大白鲨》 (1975)
“Jaws”Steven Spielberg
“《大白鲨》对我来说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安德森在一个采访里告诉拉斯·冯提尔,《大白鲨》是他小时候和《绿野仙踪》一起被无数次重看的两部电影之一。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鲨鱼冒险剧已被如今许多优秀导演认定为里程碑式的电影,吉列尔莫·德尔托罗和韦斯·安德森就把它列为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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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汀·塔伦蒂诺《危险关系》(1997)
“Jackie Brown”Quentin Tarantino 
托马斯·安德森和昆汀·塔伦蒂诺是亲密的好友,安德森相信《危险关系》代表了昆汀的最佳水平。对于安德森来说,塔伦蒂诺对帕姆·格里尔和罗伯特·福斯特角色关系的处理将《危险关系》提升到塔伦蒂诺最佳电影的首位。“这部电影把中年人时刻感到时间在流逝的感觉拍出来了,使我留下眼泪。我和昆汀是同龄人,不过《危险关系》在拍摄场景的时候做到既精致又富有同情心。一部美好的电影,完成地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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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塔·葛韦格《伯德小姐》(2017)
“Lady Bird”  Greta Gerwig
尽管安德森在2018年奥斯卡上和格蕾塔·葛韦格角逐最佳导演的奖项并且还败下阵来,但他仍然极力推荐格蕾塔·葛韦格的《伯德小姐》,特别是欣赏西尔莎·罗南的表演。“这位演员父母是爱尔兰人,在加利福尼亚萨克拉门托(Sacramento)长大,问题来了‘她怎么做到的?’”安德森在芭芭拉国际电影节上说道,“最好的感觉就是,当你看到眼前的魔术时,忘了自己是个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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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托马斯·安德森《大师》(2012)
“The Master” Paul Thomas Anderson
如果你让安德森在自己执导的电影中选择最喜欢的,他会选择《大师》。安德森解释道,“我会一直选择《大师》的。我和演员们在这部电影里投入了很多感情,演员有华金·菲尼克斯、菲利普·塞默·霍夫曼和艾米·亚当斯。虽然不确定那是不是一个完全成功的电影,不过我觉得很棒,感觉对了。它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电影,我真的希望人们能以一种和我一样的自豪感来重新审视和享受它。虽然骄傲是一个很危险的东西,但是我不会掩饰自己对它的骄傲之情,我确实为这部电影感到骄傲。出于多种个人原因,它带有特殊的感性感触,都包裹在这部电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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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德·帕尔玛《碟中谍》(1996)
“Mission: Impossible” Franchise
安德森非常着迷于汤姆·克鲁斯(Tom Cruise),可能这就是安德森让克鲁斯在《木兰花》里颠覆自己从前魅力形象的原因。安德森有一次在比尔·西蒙斯(Bill Simmons)播客中大赞:“他还很有趣!当你在银幕上看到汤姆·克鲁斯时,没有人能够替代他。无论在他的动作片或者剧情片中,只要你稍稍往后退一点,克鲁斯就是国王了,就好比‘游戏开始了,克鲁斯登场!’我喜欢看这些‘不可能的任务’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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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男孩》“Moonlight” (2016) 
《假若比尔街能说话》 “If Beale Street Could Talk” (2018)
安德森是《月光男孩》和的导演巴里·詹金斯(Barry Jenkins)众多粉丝中的一个。美国导演工会会谈里,安德森在采访詹金斯的时候说,詹金斯最近的两部长片已经让他成为安德森内心英雄乔纳森·戴米(Jonathan Demme)的继任者了。安德森说,“我非常嫉妒你的特写。有一长串人试着拍乔纳森·戴米式特写,我也一直在试,但不得不说你比其他人拍得更好……很想知道你怎么做到的,我努力地尝试过都没做到。我猜这需要合适的脸,但肯定还有些其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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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奥特曼《纳什维尔》 (1975)
“Nashville” Robert Altman
当安德森在Reddit AMA里被问到罗伯特·奥特曼的最佳影片时,安德森选择了这部1975年的音乐正喜剧《纳什维尔》。这部电影集结了奥特曼最庞大豪华的演员阵容(大卫·阿金、芭芭拉·巴斯里、尼德·巴蒂、凯伦·布莱克、罗尼·布莱克利),该片里各色角色的生活在五天内被交织在一起,直至交汇在一场为总统竞选筹备的音乐会。
*罗伯特·奥特曼是影史上仅有的两位世界三大电影节最高奖项大满贯的导演之一,另一位是安东尼奥尼,安德森曾协助奥特曼拍摄遗作《牧场之家好作伴》,与奥特曼是师承关系,安德森的电影《血色将至》片尾字幕中直接出现了“献给罗伯特·奥特曼”字样。《性本恶》还拿过2015年第30届美国独立精神奖-罗伯特•奥特曼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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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里恩《深情的朋友》 (1949)
“The Passionate Friends”David Lean
托马斯·安德森和作曲家强尼·格林伍德(Johnny Greenwood)之间的工作关系,通常始于安德森介绍过去音乐家的电影配乐,以此作为某种调性启示。在《魅影缝匠》的工作中,安德森建议格林伍德看看他最喜爱的大卫·里恩的剧情片之一——《深情的朋友》。
“大多数人不知道这部电影,大家一般都知道《相见恨晚》,”安德森告诉「电影调查」,“但是在那部之后,他拍了一部极好的电影,鲜为人知,那就是《深情的朋友》,我强烈推荐这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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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华盛顿邮报》 (2017)
“The Post”Steven Spielberg
安德森在Reddit AMA说,任何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电影都可以被视为“舒适电影”。斯皮尔伯格的报纸剧情片《华盛顿邮报》刚上映,安德森就告诉「芝加哥论坛报」为什么这部电影提醒世人斯皮尔伯格位列电影界最伟大的导演之中。“你看过《华盛顿邮报》吗?我要说斯皮尔伯格对于摄影机的运用比得上电影史上的任何人,”安德森说,“我几天前看了它,他能在那么小一个空间里处理那么多人真的让人难以置信。10个人在客厅,每个人都在动,整个过程非常自然,摄影机在他们之间舞蹈,这是舞台和摄影机运镜的奇迹。我等不及想再看一遍了,想揭开遮光罩看看他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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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卡拉辛斯基《寂静之地》(2018)
“A Quiet Place” John Krasinski
安德森是约翰·卡拉辛斯基《寂静之地》的忠实粉丝,以至于他私底下去认识了导演,要当面夸赞一番他的恐怖电影成就,在这部电影上映几个月后,安德森甚至给《寂静之地》投了「FYC」广告,以此来帮助这部电影斩获奥斯卡。卡拉辛斯基告诉「纽约时报」,安德森会成为《寂静之地》的粉丝太超现实了。
“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给我发邮件说‘你需要打电话给我,’我们打了个电话,他对我电影的评价详尽而诚实,”卡拉辛斯基说,“在我的整个职业生涯中,他对我一直都很友好,他让我觉得我们在一个公平的竞技场上。我最喜欢保罗的地方在于他真的爱电影。”
*好莱坞各家电影公司为了吸引奥斯卡评委的注意,都会花大价钱在《名利场》等专业媒体上刊登大幅广告。这些广告还有个统称“FYC”,FYC是“For Your Consideration”的缩写,希望那些手里有选票的评委们可以在评奖的时候考虑到他们的电影。相比上映时面对普通观众的海报,FYC海报很多都是重新设计,而且往往有更精彩的创意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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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瑞·莱文森《雨人》(1988)
“Rain Main” Barry Levinson
汤姆·克鲁斯在安德森的《木兰花》中贡献了他最代表性的一个角色,在和安德森工作之前,安德森就已经对克鲁斯着迷了。安德森告诉比尔·西蒙斯(Bill Simmons),当他看到克鲁斯在《雨人》中的表演时,他对克鲁斯的喜爱爆发了。安德森说:“我和大家一样一直很爱汤姆·克鲁斯,但是在《雨人》这部片里,我觉得我爱得比其他人都多。还有《生于七月四日》和《金钱本色》,这三部都爱得比其他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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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后窗》 (1954)
“Rear Window”Alfred Hitchcock
安德森告诉「电影调查」,他在拍《魅影缝匠》之前看了《后窗》,这次看片对他的影响比第一次看要更深。“有时候你会用不同的方式看待同一件事,”安德森说,“我的意思是,你在5年或者10年前看了一部电影,后来再去找这部电影,它会用另一种方式和你说话。《后窗》真的和我聊过了,特别是格蕾丝·凯利(Grace Kelly)的表演,以及詹姆斯·斯图尔特(Jimmy Stewart)这种永远不会结婚的单身汉摄影师设定:‘我深处危险的丛林中,你肯定不想涉身其中,一定要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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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力克斯·考克斯《追讨者》 (1984)
“Repo Man”Alex Cox
托马斯·安德森很崇拜亚力克斯·考克斯(Alex Cox)1984年的科幻邪典经典之作《追讨者》,他的《性本恶》就是想捕捉《追讨者》里那种无社会归属无权利的角色在圣费尔南多谷流浪地感觉。安德森在NYFF说,“我所认识到的世界,有无数嬉皮士和他们的父母像这样精疲力竭……这部电影聚焦于这点,好玩,展现不被看到的另一个世界。我敢肯定昆汀很喜欢这部电影。我们虽然没讨论过这些,不过在对白里可是布满了昆汀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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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莫·德尔·托罗《水形物语》(2017)
“The Shape of Water” Guillermo del Toro
对于安德森来说看陀罗的奥斯卡获奖影片《水形物语》,时刻牵动着他的是主角莎莉·霍金斯(Sally Hawkins),在电影中她蜕变成了一个全面而成熟的明星。当安德森凭借《魅影缝匠》入围奥斯卡的时候,他说:“一提到《水形物语》我想到的就是莎莉·霍金斯和她的表演。我感觉这么长时间,她终于站在我们面前了。我曾经想过谁会发现她并把她放在她理应在的位置,这部电影最值得纪念的地方在于,看到她在正当中最显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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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戴米《沉默的羔羊》(1991)
“The Silence of the Lambs” Jonathan Demme
在2013年的时候「标准收藏」问安德森哪三个导演影响他职业生涯最大。“乔纳森·戴米(Jonathan Demme),乔纳森·戴米和乔纳森·戴米。”戴米在《沉默的羔羊》里塑造的视觉风格对于安德森来说影响很大,特别是戴米的让演员在对话的时候直视镜头的那种大特写。
“戴米就像是弹球机器里的弹球,在整个一生中都在弹跳,而他所做的一切已经开枝散叶。”在戴米去世之后安德森说道,“他是我的英雄,是我一直敬仰的人。如果我能做自己的电影,希望自己的电影看上去和听上去都像他的电影。当你感觉陷入些什么问题中的时候,你必须和自己对话,而我就会问自己‘乔纳森·戴米会怎么做?’对我来说这种方式能让我回到正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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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霍尔斯道姆《不一样的天空》 (1993)
“What’s Eating Gilbert Grape”Lasse Hallström
有传言说安德森在为《不羁夜》找主角的时候,马克·沃尔伯格(Mark Wahlberg)和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Leonardo DiCaprio)之间进行了激烈的对决,不过显而易见莱昂纳多并没有成为这部电影里的角色。安德森很想在选角的时候看到莱昂纳多,因为他是莱昂纳多长期以来的粉丝,可以追溯到当莱昂纳多还是一个童星的时候,在《不一样的天空》里震惊观众的表演。安德森在比尔·西蒙斯(Bill Simmons)播客上说,他对《不一样的天空》和莱昂纳多在里面的表演非常着迷。安德森也很喜欢莱昂纳多在《男孩的生活》中的表现,这部电影也被导演认为是“震惊四座“(fucking amazing)的电影。
作者:Zack Sharf
翻译:蔡东妮
校对:甘泡泡
原文网址:
https://www.indiewire.com/gallery/paul-thomas-anderson-favorite-films-movies/whats-eating-gilbert-grape-19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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