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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鱼
来源 :视觉志ID:iiidaily
夜幕降临,日本横滨市一条风俗街边,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子向陌生男子搭讪:“一万五(日元)怎么样?”
男子听懂了她的“暗语”,不过男子没有选择跟她走进“爱情旅馆”,而是拿出手铐将这名女子逮捕。
被搭讪的男子是一名日本警察
此女子多次在街旁招嫖,路人不胜其烦,只能到警察局报案。
日本爱情旅馆
警察看见女子将长发束起,戴着格纹眼睛,披着金色外套,脚踩一双高跟鞋,透过她扮嫩的外表,警察还是看出了岁月的痕迹,猜测她大概50岁。
听到她的真实年龄后,警察吓了一跳。
原来,这名女子今年73岁,是一位古稀老人。
当警察问她为什么当街拉客,老人只是如实回答:“钱不够用。”
短短四个字,透露了老人的无奈,而这样的事并不稀罕。
01

晚年奔波
在普通人的印象中,色情行业应该是年轻人的专利。
一群群血气方刚的青年,通过AV消耗着过剩的精力。
然而在日本,属于中老年人的“银发色情业”正在越做越大,甚至有成为主流的趋势。
老年人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精力旺盛,但对性同样还有需求。
据业内人士透露,日本色情业年销售规模可达200亿美元。
其中专门给中老年人看的色情电影,就占整个市场的四分之一。
因为有市场,从而激发了线上AV和线下风月场所的热情。
80岁从AV界隐退的帝冢真织就是其中一位。
71岁的时候,曾经出演过歌剧的帝冢和一位老顾客闲聊。
对方正好在AV企划公司上班,最近正想打造一部超熟女系列。
这个人便问起帝冢有没有兴趣,没想到这么一干就接近10年。
因为AV现场拍摄实在是太辛苦,80岁的帝冢选择了隐退。
80岁的AV女优帝冢退出江湖,88岁的AV男优德田重男仍在江湖“厮杀”。
这位出生于1934年的老爷爷,已经年满88岁,被业界称为“最老现役男优”。
要知道,AV男优这个工作,可不是谁都能干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要顺利完成工作,导演说卡就卡,说开就开,你要随时进入状态。
毫无疑问,长期做这种工作,非常透支身体,腰疼那是家常便饭。
很多新人入行不到半年,就会因为留下很多职业病而选择“退休”。
而德田重男直到2019年4月还有新作在发,老人只是如实回答:钱不够用。
短短四个字,透露了老人的无奈,而这样的事并不稀罕。

02
靠卖春活下的是少数,但那些知法守法、挣扎着生活下去的老人,在日本遍地都是。

日本具备健全的福利制度,为何还是有老年人生活得如此努力呐?
说白了,就是钱、房子、护理等花销,将老年人彻底掏空
大部分日本老人的养老金在6万-14万日元之间,放在高消费的日本,仅够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任何一点风波,都可能导致“老年破产”。

老年打工的原因很简单,不工作的话,凭那点养老金很难保障基本的生活。
去过日本的人都知道,你当街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很可能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西装革履,兢兢业业地工作着。
曾经有档节目,记者在深夜的日本加油站蹲点,采访凌晨还在工作的出租车司机们。
摇下车窗,会发现司机很多都是70多岁的老人,59岁的司机就已经算作“小鲜肉”了。
比如上面这位71岁的老年司机,他趁加油的间隙,拿起手边的酸奶补充体能。
 众所周知,日本已经进入深度老龄化社会。

工厂里,餐厅里,大街上,到处都能看到日本老年打工人的身影。
“想要从工作中解放出来,用养老金过上不算宽裕但也无忧无虑的生活。”
对这些日本老人来说,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88岁的大井先生是一名货物司机,他勤恳地工作到80岁,深受别人的信赖。
年轻时,他和妻子互敬互爱,没要孩子,最大的爱好是四处旅行。
在妻子去世后,他的命运发生转折。
他患了一场大病,两条腿不能活动,需要别人的护理才能饮食和上厕所。
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入住护理级别稍高的养老院,可他的养老金不足以支付这笔费用。
政府提供的“特别养老院”价格低廉,可放眼全日本,几十万老人都等着排队入住,显然轮不上大井先生了。
于是,在社会组织的帮助下,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在各个社会福利设施之间辗转。
每一所福利设施,最多只能收留他一个月。
第四次搬家时,大井先生眼神充满了迷茫无助,他说:“时间真短呀,刚刚适应就要走了。”
工作人员为他找到了能够长期居住的住所,但大井先生只能“破产”后申请生活补助,才能够入住。
这意味着,大井先生连他仅剩下的房子,也要失去了。
员工清点着大井先生的东西,给他带了几件衣物,妻子的骨灰盒,还有他年轻的时候最爱的手表。
再看到这些东西,大井先生忍不住老泪纵横。
这是日本NHK拍摄的真实纪录片,镜头记录下了一场疾病如何掳走一个老人的全部尊严,让他们形如一个漂流瓶,在社会沉浮,却无处可依。
那些有子女的老人,晚年生活也不尽人意
比如有位单身妈妈,她将年迈且患有老年痴呆症的母亲送到养老院,也是出于万般无奈。
女子在东京工作,这处价格低廉的养老院位置偏远,和母亲见一面,需要花费3个小时。
可她的孩子年幼,工作压力巨大,实在没有办法再去照料一位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
看着碍于表达的母亲牢牢拉住自己的手,她说:“一会离开的时候,我可能会哭出来吧。”
一场疾病,就足以将老人的生活击垮。所以,在老年还能健康地做着一份工作,已经算足够幸运了。
还有很多日本老人,到了80岁还在还着房贷,也是他们老年贫困的原因之一。
扣除掉房贷,剩余的养老金不足以应对日常开销,就只能挪动存款。
存款一点点减少,直到再也没办法生存下去……
就像日本作家描述的:“这种感觉,就像后面有猛兽在追,每天晚上我都焦虑地睡不着觉。”
也是大井先生眼神里透露出的,那种四周墙壁坍塌、心都透着凉风的感觉。
这些老人被一点点剥夺了快乐,剥夺了健康,直到被剥夺了尊严。
可悲的是,他们老无可依,却又无可奈何
这似乎是一个超老龄化社会,所必须面对的。
03

 下面再说两位高龄裸模的故事,其
背后的人间真相,值得所有人反思:
他叫王肃中91岁,四川成都人。
老人没想过自己“能活这么久”,60岁的时候,他就想着这辈子该差不多了。
72岁那年,王肃中还给自己做了两套寿衣,全身上下也没花到20元
但是,长寿并不一定是道暖光,也可能藏着风雪。
妻子早已离世,虽然有3个儿女,王肃中却独居多年。
年轻时做裁缝,辛苦操劳了大半辈子。
老了,仅靠每月700的低保过日子。
有人也许要问,老人不是有3个孩子吗?
有儿有女,晚年怎么会如此艰辛?
在央视的《讲述》栏目中,有这样一段描述:
“妻子离世后,3个儿女偶尔会来探望。可自从老人当了人体模特,关系越来越疏远,尤其是大儿子,干脆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我们不知道王肃中在接触人体艺术前,子女是如何照料他的。
也不知道,一个耄耋老人是怎样说服自己“为艺术献身”的。
我们只知道,当了裸模之后,老人轻松了许多
“过去靠低保维持生活,做模特有了额外收入,大大改善了生活”,还能够在金钱上给大女儿和孙女一些帮助。
面对镜头,老人一遍遍地念叨着:
“我是光荣的,我不偷不抢不骗,我有我的理想,我的生活。”
老人的自立真的很让人敬佩,可我也分明在这份理直气壮背后读出来一丝悲凉。
试想一下,如果可以选择,哪个老人不愿儿孙绕膝,安享晚年呢?
要知道,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人体模特,老人每天要花两个半小时往返学校与公租房之间,然后在教室里或坐、或立,一待就是8个钟头
别说这是一位90多岁的老人家了,就算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可王肃中,从2012年做到了2021年。
他嘴里说着“一个人生活多痛快多安逸”,但真到了这个年龄,谁想孤苦伶仃呢?
《澎湃新闻》的镜头里有这样一个细节:
王肃中早上6点起床,独自一人吃饭,饭后看电视打发时间。
午饭过后到老年服务中心喝免费的茶,又回家吃晚饭,再继续看电视,电视剧结束后就休息。
然后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一个人看电视恼火得很,没人陪我说话。”
当学校里,有老师和学生给予他一点点温暖,都能让老人感动很久
他也想要小辈的探望,但是给孙女打电话,听到的常常是“没时间”。
两个女儿已经“不认他”,大儿子不关心他也就罢了,反而在意父亲做裸模给自己“丢了面子”,扬言:
“死了也不给你收尸。”
人生之苦,莫过于身心孤寂,无依无靠。
对王肃中而言,随着自己的不断老去,所要面对的空巢境遇,远比“裸模”带来的争议更加难熬。
2019年的农历年,《新京报》的记者去采访王肃中。
老人提着两桶油去徒弟家串门,在地铁的电梯上,头下脚上摔了一个大跟头,庆幸的是被一位工作人员从后面抱住,没有造成太大伤害。
其实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老人还曾被摩托车撞翻过。
面对这一切,老人总说“一个人习惯了”,但是其中的孤独和苦涩又能向谁诉说呢?

04
第二位高龄裸模,叫做李继胜,出生在1933年的豫东农村,年轻时当过兵,上过战场。
他有8个子女、15个孙辈,但是81岁的时候,却一个人乞讨来到广州。
去垃圾桶翻垃圾、在路边给人算命……
最后为了生计,在一个女学生的帮助下,进了大学城,成为了一名兼职的人体模特
那时候跟他一起当裸模的有不少人,大多也就是生活暂时周转不开,或者“一时兴起”,挣点外快,很快就散了,唯独李继胜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你要问他为什么当裸模?
他会告诉你:尽管钱不多,也没有福利保障,但是这份工作比较轻松,“坐着不动就能挣钱。”
可如果你继续询问,就会看到一个孤独落寞的背影。
比起那些当裸模的匆匆过客,他无处可依
虽然李继胜在河南也有家,但是孩子们都不要他。
“回去就知道跟我要钱,有钱的时候当亲生父母,没钱的时候就不要爹妈了。”
在央视《道德观察》节目中,李继胜老人曾经自曝过,自己和儿女的恶劣关系。
唯一好转的一段时间,还是因为自己在城里“挣了钱”,花了10万块钱帮助家里盖了两层楼,资助了几个孙子上大学。
后来老伴过世,他往家里寄的少了。
等待他的就是冷嘲热讽,扫地出门,说他“在家里受罪,还是出去吧”。
其实,并非老人不想寄钱回家。
而是因为年纪越来越大,当“裸模”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很多时候他都是靠拾废品、捡剩菜生活……
那些年的“慷慨”背后,谁又说得清楚老人到底受了多少罪?
《信息时报》的记者曾经跟踪采访过李继胜,在央视曝光的那年春节,老人回过一趟老家。
但是陪伴他的只有老伴孤独的坟茔。
最后望了望熟悉又陌生的家乡,徒留一句:
“我一过完年就走吧,人该死在外头,就不该死在家里。”
人到晚年,连死亡都是孤零零的。
05
我们先看一组数据:
2000至2010年十年间,中国城镇空巢老人比例由42%上升到54%,农村由37.9%升到45.6%。
2013年中国空巢老人人口超过1亿。随着第一代独生子女的父母陆续进入老年,2030年中国空巢老人数将增加到两亿多,占到老人总数的
再看一条有300多万搜索结果的关键词:“独居老人去世”。
华中科技大学中国乡村治理研究中心主任贺雪峰,曾经用“代际剥削”描述过老年人的现状:
“他们年轻时「死奔」(干活干到死),给孩子盖房、娶媳妇、看孩子,一旦完成「人生任务」,丧失劳动能力,无论是物质上或情感上,得到的反馈却少得可怜。
被榨干所有价值后,老人就变得好像一无是处,只能等死。
这样的无奈和心酸,何止王肃中和李继胜,它已经成为笼罩在每一个老年人头顶的乌云。
知乎上有一个热门问题:
是不是人老了,子女都会不要老人?
其中有一个高赞回答,让无数网友泪目。
答主@李大琳 是一位医生,他们曾收治了一个83岁的女性患者。
老人有三个子女,可都不在身边,和87岁的老伴相依为命。
由于年老多病,两位老人基本上都丧失了自理能力。
虽然一个是退休工人一个是退休教师,有医保也有退休金,但是生活没人照料,过得一塌糊涂
老爷爷的衣物、鞋子总是脏兮兮的,一头白发和胡子也乱糟糟的,有一股怪味儿。
老奶奶身体很不好,走几步路都要喘,衣服虽然比老爷爷干净一点,但是因为拖着病体,总是带着尿臭味。
由于住得比较远,两个老人每次来医院看病,除了要互相搀扶着坐公交车,下了车还得走个几百米,步行爬坡到医院。
其实老两口也不差钱,但是出租车很少在他们住的地方出没,他们又不会用智能手机,坐不了网约车。
加上社交范围狭窄,几乎和这个社会脱节了。
没有儿女在身边看顾,你很难想象他们过得有多么艰辛。
一天,医生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们的子女呢?让他们回来啊!”
老爷爷瞬间情绪崩溃,哽咽着告诉医生,一个儿子在上海,两个闺女一个在成都,另一个在厦门,一年就回一次家,平时也很少打电话。
87岁的老人,像孩子一样伤心地嚎啕大哭。
社会越发达,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越来越远,即便是骨肉至亲。
很多独居老人,都在孤独中煎熬着,直到无声无息地离去。
更可怕的是:
这就是我们这代人,即将面临的未来。
06

面对这样一个未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毫无疑问,日本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长寿大国。
但活得不尽如意的日本老人,他们却说:
“一点一点地,这像软刀子杀人一样啊,反正是要杀,干脆一刀杀了算了,不想什么长寿了。”
一边是令人羡慕的长寿,一边是不想活,日本的社会早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与畸形。
超老龄化社会是时代的染疾,也是全日本的挑战。同样,会不会也成为全球性的挑战呐?
有人问,到底什么样的终点,才配得上一生的颠沛流离?
作家普玄在《五十四种孤单》中写道:
认为孤寡与我们很远,与我们无关,认为孤寡只是偶然事件,是个人修为,导致我们好多人忽略孤寡的存在……
我们想说的是,孤寡也是一种基因,它深深扎根在我们这个社会,融化在一个个家族、一个个院落,它像天上的陨石,不知什么时候会落在你身上,砸中你。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所及者不仅是别的长者,更是对自我的一种鞭策。
请给老人多一点点关爱吧,这份爱自有来处,也必有归处。
The End
大家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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