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将爷
今天是10月17日。17年前,时间定格于19时06分。
巴金,这盏中国文化长明灯,亮了102年后,熄了。
此时此刻,上海武康路113号,巴金永远的家,庭院深深深几许,草木依旧人无踪。
那些仍在向墙外探身的枝叶,仍在默默地承受着风岁风雨。
在上海的诸多名人故居中,巴金和鲁迅的故居,我去过最多。很多时候,是被妻子拉去的。她想听我来讲那些如烟往事。
在当代作家中,巴金是我愿以灵魂来书写的唯一。
是的,不是之一,而是唯一。
理由说起来既悲怆又吊诡——仅仅就是因为“说真话”“真忏悔”,巴金在我心中就足以站上当代作家的人格之巅。
今天,巴金故居官方也发了一篇纪念文章。寥寥几语,只推荐先生那篇《向老托尔斯泰学习》,结尾是:
向老托尔斯泰学习,我也提倡“讲真话”。我说得明明白白:安徒生童话里的小孩分明看见皇帝陛下“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就老老实实地讲了出来。我说的“讲真话”就是这样简单,这里并没有高深的学问。
一个社会把最简单的事,变成了久久难以企及的追求,不知巴金老人在地下,能瞑目否?
1904年11月25日,在四川成都正通顺街的李家公馆,一个男孩降生了。
那是在李氏家族最为鼎盛时期,家庭对这个孩子的期望,正如他的名字所意——名尧棠、字芾甘
这就是巴金原名,取自《诗经》中《召南·甘棠》首句“蔽芾甘棠”
母亲陈淑芬,才貌兼备,谨慎贤淑,用爱和温暖,把“忠实地生活,忠实地爱人”植入在巴金幼小的心田。
1907年的家庭合影。右三是巴金的母亲,左三外婆抱着的是巴金。
然而,时代的文化浪潮,最早影响的,恰恰就是这样的家庭。
当巴金感受到《新青年》“那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火星一般点燃了我们的热情”,这个封建地主的孩子,也变成了“五四”赤子。
由此,巴金就成为一个原生家庭的绝决挑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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