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每个准留学生来说,“游学”,无疑是枯燥升学生活中最值得期待的事件:
去粉色的沙滩救助海龟,去边疆的山村做志愿,在东非莽原乘坐越野做生态保护……
但究竟怎样的游学,才能真正让学习旅行两不误,而不流于“打卡拍照发朋友圈”,也就成了每次旅途中我们反复自问的问题。
这不,前不久,就有27个中学生从北京出发远赴香格里拉进行了一场文化密度极高的在地体验——看完他们的旅途,学霸君我本人直接化身柠檬精,不住感慨:
“这届孩子不要太会玩!”
厚厚的雾、拴铃铛的牛、3000米海拔往上的高反眩晕,这就是他们对梅里的最初印象。
但紧接着,在走近雾浓顶村,看到隐隐约约的那22户人家,以及他们两三层高白墙灰瓦的藏式建筑后,这27个从北京来的孩子不由得“哇”出了声
“好美”的感慨此起彼伏着。
他们开始觉察,眼下这趟旅程,真的不同于从小到大任何一次旅行。
今年6月底,鼎石师生远赴梅里进行了一场雪山文学之旅
雾浓顶村,位于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海拔3600米。“雾”是藏语菩萨的意思,“浓”表示“下去了”,“顶”表示“高地”,合起来,就是“菩萨下去的地方”
雾浓顶村只有22户人家,共151口人,房屋统一是白墙砌瓦的藏式建筑;房顶是晾晒五谷的平台;近处立着藏传佛教标志性的白塔和焚松枝的香炉。
山顶放牧,山间种青稞,山脚茶花桃李盛开:22户人家,世世代代如此生活。
雾浓顶村
27个孩子随着放慢了脚步。与此同时,朱子沛在笔记本记下
“人是躁动的,是迫切的,是脆弱的。而自然不同——自然是宁静的,是平和的,是守恒的。”
旁边,蒲珈亦按下了快门,试图用数码留住宁静。
梅里风光,由鼎石学生拍摄
他们27个是从北京市鼎石学校来的。在校长闵茂康和鼎石「文学剧场」主讲人刘媛老师、人文及认识论老师黄圆晴、鼎石市场及传播部的李思月老师的带领下,来到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进行这场名为「问道梅里」的雪山文学之旅
「文学剧场」是鼎石引以为傲的文学阅读项目,过去两年多,150个鼎石孩子加入其中,构筑出一个文学乌托邦
而「文学地图」则是「文学剧场」项下的全新项目,也是鼎石「全球体验式学习之旅」项目的一员。今年,「文学地图」就以梅里作为始发站
让许多孩子记忆最深刻的,还是在雾浓顶村进行的那场田野调查
田野调查是一种社会学的工作方式。在调查中,人要随时保持敏锐,随身带纸笔,走一走记一记。把每个重要的切身经验,相连成一种在地的观察。
带领他们体验田野调查的是鼎石「文学剧场」的老师们与人文及认识论老师黄圆晴。
黄老师相信,人对自我的认识是在与外界互动中产生的。田野就是跳出生活的惯性,重新发现世界,向外观察,向内找自己。
这个过程中“我”之所以很重要,是因为“我”会不断被环境触发思考——相比“他者”的生活,“我”如何度过我的生活?相比“他者”的文化背景,“我”来自怎样的文化背景?
通过“他者”,“自我”才能得到确认。
学生们徒步穿行曲宗贡自然保护区
在九年级的中国文明史课堂上,黄老师曾带着大家一起了解许多地区的习俗变迁。
他们查资料,讨论,努力跨越成长背景的差异,理解“藏族”、“侗族”、“壮族”……这些字眼背后的真正意义。
但这种认识始终还差些距离”黄老师认为;而实地走进当地,食在当地,饮在当地,便是弥合这些距离的最好方式。
推门进入当地一户人家,门开的一刹那,酥油茶的味道便占领了嗅觉。桌上已经提前摆好了青稞糌粑,他们围坐,听藏民讲起转山的经历。
学生们正与藏人学习传统乐器
转山是藏人特有的仪式。每到合适的时间,他们便会绕圣山徒步,更虔诚者则每三步便磕一个等身长头
一路转来,膝盖手腕都被磨得破损流血,所以转山者往往身披不穿的衣服或特制的披罩,并在四肢护上木板,再持续地转下去。
一位藏族向导也加入了对话。向导说,每当朋友们问起关于藏族的事,他总是满含骄傲。
但近些年他越发感觉到,藏族舞蹈渐渐被抖音取代藏族音乐被“网红神曲”盖过……宗教信仰让位于科技生产力,正被越发短平快的信息侵入,他感到无奈,可不知该怎么办。
几个孩子听到这番话,锁起眉头,默默看向了窗外。
伍尔芙·院舍郎玛沁歌摄
显然,对文化流失的担忧自那天起就在他们的脑子里生了根。以至于在田野调查分享的那天,10年级的曾紫曦就又旧事重提
“随着科技在人们日常生活中占比越来越大,有些传统习俗就会随着社会进步而逐渐消失和被替代,这也许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她同时乐观着,“不过,也会有许多新的思想和文化融合的产物出现。”

托尔斯泰·院舍的王新元也表现出了类似的乐观。
王新元对组员说:“藏族的一部分历史是通过歌舞来传承的,藏族歌舞的消失意味着他们的历史在逐渐被遗忘。但也有一些年轻人在通过不同的方式来传承藏族文化。
在村里,我们遇见了一位藏族说唱歌手,他会以说唱的方式在藏族婚礼上为新人送上祝歌,我们认为这种变化可以让藏族民谣延续得更久。”
伍尔芙·院舍郎玛沁歌摄
天气好的时候,从雾浓顶村可以直接眺望到梅里雪山,山顶白雪皑皑反着金光,即“日照金山”。赶上雾重的时候,就徒步向曲宗贡走,古老的丛林中也有许多城市少年没见过的景象。
曲宗贡,一处位于白马雪山国家级保护区的生态定位监测站。它形成于白马雪山孕育的两条雪水,当地至今保留着大片原始森林,较少受到人类影响,是迪庆最大河流珠巴龙河的发源地。
徒步曲宗贡,仅一趟就能跨越七个自然带。
学生们在曲宗贡自然保护区内拍摄记录旅途素材
朱子沛在笔记本写道:
通往曲宗贡牧场的林间小路“铺着一层浅褐色的松枝和落叶”、“道路两侧被浓密的绿意包裹着,各样的树木含着深沉的绿意”;
草木的绿色在山野中轻声呼吸,然后融化,流淌在蓝与白交织的天空下,流淌在灰白色的山石中。”
朱子沛是托尔斯泰·院舍的成员,这是鼎石「文学剧场」的五大院舍之一,另外四个分别是莫里哀·院舍伍尔芙·院舍拜伦·院舍鲁迅·院舍。院舍名字,皆为致敬伟大的文学人物。
比起朱子沛,朱子沣(拜伦·院舍成员)的体验要更加个人。她想起了自己反复做的一个梦:
“我梦见一缕金色的阳光洒进了枝繁叶茂的森林,柔软的松针铺满了地上的路,苍翠的山脚下向日葵盛放,泉水流淌的声响奏成了一首钢琴曲。”
来梅里之前,梦只是梦,来梅里之后,这场梦就是梅里
于是她说,梅里是自己的“雪山奥德赛”,另一场则是出发前才经历的“寻隐奥德赛”。
学生们徒步穿行曲宗贡自然保护区途中
所谓“寻隐奥德赛”,来自临行时鼎石「文学剧场」主讲人刘媛推荐的一本书:《空谷幽兰》。书的作者是美国作家比尔·波特。
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比尔走进了一处名叫终南山的道教圣地,实地探访了那里的中国现代隐士,本书就是他对这段暮鼓晨钟生活的记录。
他写道:“我能够理解为什么有的人什么都不想要,而只想过一种简单的生活:在云中,在松下,在尘埃外,靠着月光、芋头和大麻过活。
除了山之外,他们所需不多:一些泥土,几把茅草,一块瓜田,数株茶树,一篱菊花,风雨晦暝之时的片刻小憩。”
如果说来到这之前,青春朝气的朱子沣还对“隐居”难以想象的话,那在见到幽幽绿林缠裹住雾气的那一刻,她终于更懂比尔·波特了
走在梅里静谧但不枯燥的山谷中,她终于意识到,宁静绝非平淡,而是万物共生的和谐。
《空谷幽兰》讲述活动现场
《空谷幽兰》不仅是比尔·波特可贵的“中国寻隐”之旅,也是「文学地图」梅里这一站的主题文本。
所以回到北京之后,刘媛就在鼎石高中图书馆与同学们完成了一场特别的讲述活动
那天,为了把大家从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晚带回幽静的终南山深处,她放起了许巍的《空谷幽兰》,用五分钟的冥想作为开场。
活动现场,同学们进行“音乐冥想”

她从比尔·波特渴望“寻隐”的出身讲起,再度引起大家对“旅行意义”的思考:
比尔来自一个暴富家庭,却在家庭破产后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生活,在哥伦比亚大学修读人类学期间,比尔渐渐迷上了中国文化,从此苦学中文,坚持与一位五台山高僧打坐、冥想、修行,从此才有了后来的“美国汉学家”身份。
所以,某种程度上,比尔·波特前往终南山的旅途,包含着大量他对确认自我的渴望;一如这27个孩子在云雾深处忆起的童年时光——
无论对哪个年代的年轻人,旅途都有着帮助人自我觉察的妙用。
「文学院舍」同学现场发言
而谈起为什么要给这群年华正盛的孩子介绍“隐士”的故事,刘媛说:
之所以选择《空谷幽兰》作为「文学地图」第一站的主题书目,是希望借由比尔·波特对于隐士的探访,向大家展示一种古老的、逐渐被人们遗忘的精神传统和生活方式。
如今,越来越多的人主动放弃了阅读和思考的行为,转而沉迷于碎片化信息多样的娱乐方式。严肃的讨论、古老的典籍、民族的传统都已经离我们的日常越来越远。人们不再追问生命的意义,也不再积极探索自己与自然万物之间的联系。
甚至,过一种“简单纯粹”的生活,都已经成为这个时代的奢侈品。
但是,《空谷幽兰》中这群隐居在山林中的人却做到了。在他们身上,我们看到了信仰的虔诚,也看到了自律的力量。人们有所崇敬、有所畏惧,坚守底线和原则就不再是一句空话,而是他们口中日复一日的“修行”。
她还引用了尼尔·波兹曼在《娱乐至死》中那段振聋发聩的话语
“如果一个民族分心于繁杂琐事,如果文化生活被重新定义为娱乐的周而复始,如果严肃的公众对话变成了幼稚的婴儿语言——
总而言之,如果人民蜕化为被动的受众,而一切公共事务形同杂耍,那么这个民族就会发现自己危在旦夕,文化灭亡的命运就在劫难逃。
我想,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文学剧场也好,文学地图也好,鼎石这些活动的适用范围早已不限于十几岁的懵懂学生,也同样值得疲于生活、困于消费的成年人驻足、沉思。
《空谷幽兰》讲述活动现场
尽管北京是历尽风霜的古都,但除去景区古迹,街道巷里,与历史有关的记忆却日渐难觅。很少人知道,“菜市口”除了是今天的内城,也是明清两代的法定刑场;而“珠市口”则真的发源于“猪市”。
今天的北京,与其是座有历史的古城,倒不如说是座有效率的工厂。
相比之下,独克宗古城情况稍好:尽管不可避免地受到现代化的侵蚀,但它还或多或少保留着1300年来的时间痕迹,它是今日中国保存得最好、最大的藏民居群。
藏语中,独克宗是“石头上的城堡”,另为“月光城”,由藏人依照佛经中香巴拉理想国而建,曾是茶马古道上的重镇
整座古城依山生长,房屋与道路都保留了山形的曲度;路面则由历史久远、未经磨砺的大块山石铺就,石板路上还留着深深浅浅、形状不一的马蹄印
拜伦·院舍魏佳依摄
然而,独克宗也并非一直宁静。
2014年1月11日,消防问题引发了一场城中大火。由于古城九成以上都是木制的土撑雕楼,火灾来临,这些木质楼宇便成了助长烈火的最佳材料:大火熄灭后,三分之二的独克宗皆化为灰烬。
万幸,即便木雕、纸张、书画里的文化可随烈火烧成灰烬,人心里的文化却始终烧不尽。当独克宗的原居民们终于回到新建成的古城,不久后,这里就重新传出松香、水气、牛粪味,伴以松枝燃烧的噼啪轻响作旋律。
回家的独克宗人,重新拾起古老的生活方式,延续着族群内最后一点文明的香火。
托尔斯泰·院舍唐家祺摄 

另一位与鼎石师生同游梅里的,是「行李」主编黄菊,这已经是她数不清第几次来到香格里拉。
黄菊毕业于复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先后在《新旅行》和《中国国家地理》就职,此后她创办公众号「行李」,以人物故事书写地方生活
行程最后一天,黄菊成为「文学地图」又一位“讲故事的人”
她为他们带来了许多书、许多故事,以及许多她个人与雪山发生关联的经历,让在座所有人眼含热泪。
黄菊与鼎石「文学地图」的同学、老师们
她讲起自己的复旦校友马骅如何支教,一人教了一个学校的孩子,如何在此创作优美的短诗,却在送孩子回家后命丧澜沧江。
她还为27个孩子带来了人类学家郭净的《雪山之书》,带他们了解真正的田野调查书中记录了若干年前藏民与日本登山队的一场激烈冲突
雪山是藏人眼中的“圣山”,日本登山队却执意登上它。因为文化和信仰的隔膜,这场冲突最终导致了梅里历史上最严重的山难
那一刻,屋子里仿佛灌进了梅里雪山千年的历史,猛烈冲刷着这些十几岁孩子们的心灵。
「讲故事的人」黄菊分享会现场
行程结束的时候,他们手里攥着这几天尝试绘制的唐卡,自制的藏香,手机里还有在雾浓顶村学藏族舞蹈“锅庄”的视频,鼻腔里都还是松香和牛粪混合的气味,没人肯跟梅里说再见。
是啊,对这片千年圣地而言,别说6天,哪怕6年也实在太短。
同学们在尝试绘制唐卡
王新元一直忍不住回忆,为什么唐卡木屋的味道那么熟悉。
她在旅行笔记中说,“我十分肯定,我曾经在牡丹江边薰陶在相似的气味中,以至于一闻到,脑海中那些关于快乐和夏天的感觉就如獭祭鱼般呈现。”
伍尔芙·院舍的柴恩沛则在听刘媛读完《无畏的小乔万尼》之后,恰如其分地学习了卡尔维诺笔下这个小勇士的精神。
面对高原反应,他写道:“我感到全身乏力、头晕目眩。但雪山毕竟是神圣一般的存在;见证它的美与永恒,得到心灵的治愈,注定要经历一番崎岖不平,而我对此毫无畏惧。”
从观景处遥望到的藏族经幡
的确,对这群城市少年来说,通往目的地的路往往比想象中崎岖数倍。
几乎每天的行程都以爬山开始,也以爬山作结。驶过连续的U型弯路,在山道上来回折叠式地盘行,更让人辨不清究竟是高原反应还是晕车带来的眩晕。
记得那天徒步到终点的时候,伍尔芙·院舍的蓝萱和莫里哀·院舍的王涵乐忍不住哭了出来。高原反应让她们身感不适,可又不想错过身边的美景——
复杂的情绪还来不及消化,眼泪先一步夺眶而出。
鼎石十一年级学生,付岩涛摄
幸好,极致的美往往在崎岖之后出现:
漫山遍野的珍稀植物,旁若无人的牦牛低头啃草,由浅到深的绿意遍布,恨不能装一罐子回到北京的清新空气,小木屋中袅袅飘出的炊烟,或晴天或阴天时梅里的不同侧面……
美和安宁,在千万倍地抵销着旅途中的艰辛。
那晚,十几个孩子在住处办起了聚会。
他们围成了一圈,在蜡烛营造的暗光中,唱着各自喜欢的歌,拨着吉他奏出和弦。他们在歌声里排解着行程中的眩晕,与同伴找到对同一首歌曲的共鸣,被跑调逗得大笑。
伍尔芙·院舍,郎玛沁歌摄
把高原作为课堂之后,书本上的概念终于变得真实。
汉藏差异、茶马古道、自然崇拜、民族信仰……此外,他们还深切地体会到了一个身处北京并不直观的概念:气候变暖
托尔斯泰·院舍的刘雨荷回忆:
“向导说,他在小时候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冰川。然而当我们经历千辛万苦爬上山脉最高处,却只能仰望不能触摸冰川时,我才真正切身体会到,气候变暖无时无刻不在改变着地球。
莫里哀·院舍的耿雪霰说,
“听黄菊老师的讲述时,我与这些故事产生了共鸣,体悟到雪山对于人们的意义。我想,远方的课堂不光关注课堂本身,同样看重我们如何理解我们所到达的远方,收获了怎样的经历与回忆。”

图1-4:同学们在学习藏族传统技艺
图5-6:同学们在为当日过生日的耿雪霰庆祝生日

来自新成立的鲁迅·院舍的周洺汀也记住了黄菊的一句话:“沿路行走,直到你成为路。” 在他眼里,黄菊老师本身已经成为一条有风有雨的山路,
“她眼神温和,普通话不甚标准,但讲到一半却会哽咽,将人生融进了雪山。”
分别时,黄菊把带来的几十本书一一交给了周洺汀,沉甸甸的书仿佛一种厚望,期望他们也能用文学和行走,走出自己的人生地图
“课堂是可以在路上的。” 周洺汀说。
课堂不应该被地点所困,被老师是谁限制。雪山之旅中,我们在每时每刻都在被不同的人教学。听导游讲天气,听年轻的藏民讲习俗,听老人讲信仰和音乐,听藏族阿姨讲美食……雪山什么都没说,却神奇地回答了一切疑问。”
徒步穿行曲宗贡保护区遇到的牛只
行走前一晚,刘媛曾为他们留下了一道“作业”,在出发前问一个问题,带着问题走上旅途。
耿雪霰悄悄跟一位老师透露,她问的问题是:“旅途中的同行者会为旅途带来哪些改变?” 她说,自己并没有刻意地去寻找答案,但毫无疑问,旅途后,问题已有答案
无论是独克宗古城的藏族文化还是梅里雪山的美与震撼,他们都紧紧连成了共同体,互相鼓励、搀扶。一起走过一段路,本身已经是旅途的最大意义。
更别提,他们还像比尔·波特刘子超、黄菊……等等陪伴他们此行的前辈一样,在旅途中通过文字、影像、音乐、绘画、装置等方式,描绘和再现了他们心中关于「雪山」、关于「旅行」、关于「时间」的感受,打算在文学地图主题展览「雪山的一千个侧面」中展出。而如果你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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