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年前政府就宣布了新的父母团聚移民政策,但上一次移民政策邀请现有居民/公民移民的父母来新西兰定居,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2016年父母团聚移民就中止了,到2020年3月又一次中止,与之一起被搁置的是技术移民签证的抽取。
两周前政府宣布了新的一次性居民签证,惠及16.5万符合条件的工作者及其家人,其中不乏技术移民;然而5462名父母却不在里面。
究竟还要等多久?来看看移民部长的最新回应!
焦急等候父母移民

他们已经心碎
Dr Ana Popovska Stojanovska是马其顿人。她说,老早政府就把技术移民和父母团聚移民挂在一起宣布,但移民部长现在对父母类别只字不提,这让人很不安。
Ana Popovska Stojanovska、丈夫Toshe Stojanovski和儿子Ivan Kostovski

她说:“现在他们在割裂我们。”
“给我一种感觉,就是我不存在。他们根本没注意到我。给我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我不仅不被需要,而且简直是空气,就完全消失在空气里了。我有种感觉,就仿佛机构里的人吧,看到我死去会很开心。(那样一来)我就不再是谁的问题了。”
她对政府的疫情响应表示赞许,毕竟北马其顿的人均死亡率排名全球第三,但她需要知道自己是否能在这里安居。
“要是在马其顿,我肯定没活下来。”
“马其顿有7000多例死亡,但国家比新西兰要小两点五倍。我有轻型糖尿病,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免疫力怎么样。如果回到马其顿,我会死的。我是个医生,我完全了解。”
这些父母及其成年子女称,对于父母团聚移民何时开放完全没有消息,他们觉得被忽视、被边缘化了,甚至连Ana Popovska Stojanovska这样,在新西兰边境关闭时已在境内,所以无需占用隔离容量的父母也这么觉得。
根据她上个月通过官方信息法所得的回复,她和丈夫(2019年3月来到新西兰)是961名目前在新西兰境内等着被邀请申请父母团聚的父母之二。
父母团聚移民可谓命运多舛——2016年暂停申请以待评估,去年政府称移民当局要关注疫情,又将其束之高阁。
时间已经拖得太久,有些家庭只能诉诸上诉仲裁庭,其中有人有人在疫情期间被驱逐,也有人拿到了居民身份。
束手无策,简直难以置信
Gisborne林业经理Megan Costello有两个孩子,自己的父母在加拿大。她说等EOI抽取简直等到心碎。
“每一周我都要告诉自己,新西兰已经变成反移民的地方,甚至都不善待已经在这里的人,对那些等了六年盼着EOI被抽到的人来说,又有什么希望呢?”
示意图
“整件事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我又不能去加拿大看望他们,因为回来的时候根本没办法拿到隔离房间。我父母早几个月前就已经打完了两剂疫苗。我们已经做好了他们在家跟我们一起隔离的准备。我都不想说我给工党的国会议员们写了多少信,他们甚至连个礼貌的回复都没有。”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拿到一份医学诊断书,她的GP建议她认真考虑缩减工时,甚至离职;但这样一来,就可能会影响到父母的申请资格。
“我真的束手无策,我得维持住自己的收入水平,才能让父母符合申请资格;但他们的申请什么时候能被考虑又没个时间线。”
移民局:可跨境旅行的时候再考虑!
收入门槛将重审?

移民顾问Brandon Han说申请标准对很多家庭来说都太难了。根据2019年工党和优先党达成的一致,有居民身份的子女年薪要超过106000,才能担保父母。而且这个政策每年还只有1000个名额,这意味着要等到审理决议出来,可能还得五年。
工党去年的大选宣言中说,要重审父母团聚移民政策及其担保收入门槛,这个门槛一直被人抨击说不公平、不合理。
Han说:“因为对担保子女的收入要求很高,他们已经苦苦挣扎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所以,这次他们觉得,这次终于有机会绕过那个不合理的高收入门槛。但又一次,他们失望地发现,政策的设置根本没有包含他们。”
移民部长Kris Faafoi通过一份声明表示:“对父母团聚移民的恢复抽取还没作出决定。原定的政策重估会研究申请的障碍,包括考虑收入门槛;政策重估的时间会是接近可跨境出行时候。”
梅西大学Paul Spoonley教授的研究主题是移民安居和政策。他说政府需要将关注点转到已经在新西兰和在海外等待的父母们。
“我们需要考虑移民政策对人和社会的影响,其中之一就是家庭团聚。一个关键部分就是,让已经获得新西兰居民签证身份的移民,能将自己的父母接来。如果所有家庭成员都在这里,为什么父母不能来?”
“对于政府思考居民签证申请的方法,我们已经见到民间怨声载道了。其中一些不满得到了响应,但还有其他类别,而父母团聚移民就是其一。”
“在看”我吗?👇
继续阅读
阅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