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国家比我们早经历了劳动力不足与老龄化,他们的处理方法是一方面鼓励生育,延迟退休;另一方面靠外来移民——主要是第三世界国家移民来填补劳动力缺口。2015年我写了一篇文章《人口雪崩,说啥都晚了》,讲了讲我们即将面临的人口问题。但是那个时候计划生育政策还没有明显转向,所以那篇文章被删了:
六年前的这篇文章结尾处是这样写的:未来二胎甚至三胎甚至放开了生的政策都不是没有可能,而且延迟退休和开放移民也估计快要到来了。现在来看,开放生育和延迟退休基本都已经开始落实了,唯有移民问题只是间或吹吹风,但几乎没有任何一点放开的迹象,今天就来探讨这个问题。
今年6月14日,宁波工程学院黑人外教残忍地杀害了一位女学生,8月20日,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这位黑人外教作案手段极其残忍,影响极其恶劣,可以说是人神共愤。为什么要举这个例子呢?因为众所周知我国是移民最难的国家,目前来看外籍人口“合法居留中国”最密集的群体,就是学校外教(以及科研人员)+海外留学生,这个相当于是我们在如此严格的移民政策下开的第一个口子。所以在这个口子上出的严重刑事案件,注定会被频繁提起。
还有一个口子就是中国男子足球队的海外规划球员,这件事情在社交网络上也有所争论,但是争论的焦点集中于中国男足的成绩,虽然有个别人坚信认为:就算用这些外国人取得了好成绩,中国男足也没啥可骄傲的,我们就算一辈子不进世界杯,也要看着黄皮肤黑头发的运动员在球场上驰骋。不过目前来看规划球员的水平确实比本土球员高半档,憋屈了多少年的中国球迷对这一批获得中国国籍的外国人如何评价,需要等到十二强赛之后再来看。
我个人的观点是:我们在鼓励生育的政策方面可以参考西方的政策,比如他们对于生育家庭的补贴,男女同休产假的政策,对适龄生育女性在职场的保护,都是切实有效提升生育率的手段。但是我们在移民政策上,万万不可参考“西方经验”。虽然欧洲国家靠吸收西亚、北非的移民,美国靠吸收墨西哥、拉美的移民,大大填补了本土一些体力劳动产业的缺口,甚至可以说这些移民为西方白人“空中楼阁”式的优越生活续了命,但是我国的历史与现实特殊性,注定了我们在这条道路上不能参考西方。
首先,从历史的角度来讲,中国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历史认同感强烈,且没有庞大的足以影响世俗政权的宗教系统。以欧洲的经验来看,庞大的移民团体并不会整个国家有历史认同感,而且本身的宗教问题还成为了社会巨大的不稳定因素。所谓的“融入计划”,仅仅是给了他们工厂工人、修车员、家庭保育员这些体力劳动,并没有从文化、社会、风俗习惯上融入。而中华民族的认同感恰恰看的是这些东西,像匈奴人、鲜卑人我们也跟他们打过仗,但是他们接受了中原文化之后,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中华民族的一份子。认同我们的文化,我们就是好兄弟,但是有些移民群体是必须要把他们的宗教带过来的,这是社会稳定的一大隐患。
还有一个重要的历史问题是:中国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奴役、殖民过别的国家和民族。2019年法国爆发了黑背心运动:非洲移民占领戴高乐机场,要求合法身份,提出了“法国不止属于法国人”的口号。
我当时在评价这个事情的时候就说过:这绝对是好事,当年欧洲殖民者用战舰大炮统治了全世界,从第三世界国家不知道吸了多少血,并建立起至今还在获利的剪刀差体系,这就是自然而然的后果。那作为不发达地区的普通人,前往发达地区谋生活讨日子,也是情理之中,谁让我这点资源都供给你了呢?你占领了资源高地,就别怪劳动力往你哪里跑,就像迁徙的角马逐水草而居一样合情合理。 
尤其是髪国,欺软怕硬狗得一逼。现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大部分都是法国的势力范围,法国在非洲保留着一队武装到牙齿的雇佣军队,哪个国家有有内战,哪个国家有不利于自己的政变,哪个国家人民有反抗,这一队雇佣军就飞到哪里镇压。可以说,髪国这种矬逼国家,现在还能在联合国五常中占有一席之地,基本上就是靠着自己在黑非洲的政治影响力,就是靠着这一个师的雇佣军。法国“污染”了非洲这么久,那么黑叔叔在法国寻求自身权益,有什么不对了?
有些人就把法国/美国的黑人问题带入到我国广州的黑人问题,这两件事有任何可类比的地方吗?我们殖民过非洲吗?没有。我们奴役过黑人吗?没有。我们让黑人长时间的处在二等公民的地位吗?没有。都没有就别给自己乱加戏了,有啥可跟法国和美国的状况类比的?换句话说我们没有历史的负债,我们不欠他们的,那就堂堂正正按我们的规则来,凭什么要让我们按照西方圣母的标准去还?
美国黑人问题也是一个道理,美国人现在是在赎罪,再给他们的祖宗赎罪,这是迟到的正义,是任何受压迫、受剥削的第三国家人民都喜闻乐见的。我之前说过西方世界“白左”“圣母病”的问题,这是好事啊。因为殖民者那群王八蛋犯下的滔天罪恶,让他们子孙看了都汗颜了,所以做一个“白左”去用圣母之光赎罪,这是我们要肯定和支持的。你一个中国人就别瞎带入了,我们又没有殖民过世界,我们又没有奴役过黑人,我们要有人学白左的圣母病把他骂醒就好,没必要对西方人的赎罪行为杞人忧天。
这就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西方殖民者犯下了滔天罪恶,所以他们现在要用白左思潮、政治正确、普世价值来包装自己,搞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哄骗被统治阶级,用虚假的蜜糖来消磨他们的反抗精神,并试图把这些价值观输出到别的国家——比如没有这样历史包袱的中国,我们是千万不能上他们的当,身边有一个白左就要敲醒一个白左,我们中华民族从来都有属于自己的共识与价值观的。
上面说的是历史层面的问题,下面谈一谈现实层面的问题。现实问题具体有三点:第一,移民的宗教、社区与治安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涉及到某些宗教,就不展开分析了;第二,是对移民的社会治理还有待提升。这个社会治理不足指的就是我们对于外国人某些显性或者隐性的“特权”。
以疫情期间南京志愿者的事为例,我们看《南京日报》这篇新闻怎么写的——“有的‘老外’一次只买4片面包,确保每天吃新鲜的,我们就每天送上门。”“‘老外’要喝桶装纯净水,一次性购买了4大桶,我们就帮他一桶一桶从小区门口扛到楼上。”“有一位外国友人买了大件物品,没有电梯,我们硬是派了两个人抬上4楼、送进家里。”“有个小年轻酷爱淘宝,我们有一天帮他送了20多趟快递……”
你说这些基层社区工作人员、志愿者们愿意这么伺候这些老外吗?不可能的,大家都是人老老实实隔离凭啥你搞特殊?肯定是上面的领导施压的。那些基层社区工作人员、志愿者们有能力在《南京日报》这样的媒体发报道吗?不可能的,肯定是地方领导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怎么伺候好了洋大人再表一下功的。

中国有句老话,不患寡患不均,我们对外国人是中立态度,之所以现在有了抵触情绪,是因为产生了某种不平等。比如去年夏天的一件事:福州一位外国留学生在街头推搡交警,暴力抗法。
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写检查了事。
这种事情你怎么处理无所谓,最关键的是怕比较,比如发一条微博辱骂交警,竟然比当街暴力袭警的处罚要严重:
类似对比的例子举不胜举:

其实西安的民警帮助市民找回东西的新闻也有很多,但是大家并不在意,因为多年以来“外国人特殊待遇”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否则也不会淘宝上都出现了“外国人代替报案”的灰色产业。
官僚主义的特点就是“怕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为他们是既得利益者,躺着就能享受,为啥要做动作呢,不做事就不会犯错对不对?所以官僚反对改革,改革一来会触及他们的利益,二来会让他们动起来、太麻烦了。
对于洋大人的管理,往往就会出现“麻烦”的情况,因为管理洋大人是“两条线”,除了你还有一个外交问题,“外交无小事”这是官僚们从来坚信的。为什么官僚敢对老百姓作威作福?因为你老百姓就这“一条线”,你就是孙悟空也翻不出他如来佛的手掌心。但是洋大人就不一样了,上面还有外交部、还有他们的大使馆。外交这条线虽然管不着我吧,但是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呢?万一成了国际事件问责到我这里呢?还是“麻烦”。那就不如纵容一下洋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高晓松当年酒驾,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展示美国驾照。为啥他喝醉了都这么熟练,第一时间要体现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份呢?就是因为他们吃准了官僚的特点,吃准了基层有时候会顾虑这个问题,搞不好就让这个“外国人”逍遥法外了。
我们不批判外国人,我们只批判不守规矩的外国人和给他们特权的官僚。我们的干部、官员理念和宗旨是为人民服务的,但是有些人从官员变成官僚后就不一样了,就变成为一己私利考虑了。官僚们之所以看重与“外国人”相关的一切事情,甚至于不惜制定规则制度做“舔狗”,就如上文所说,确实是因为国际相关的事情容易“闹大”,牵扯到的领导和部门就会变多,而一旦出了事情,自己的乌纱帽和仕途,可就得掂量掂量了。《建国大业》里就吐槽过这个事情:“有碍国际观瞻”嘛。
肯定有读者要问,广州黑人问题算什么呢?这个并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之内,当年广州黑人大多数是偷渡或非法滞留的,这是违反了我们国家的法律,该抓进去就抓,该遣返就遣返,遵守法律这种最基本的东西应该是默认的共识,就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之内的。
说了历史层面的与现实层面的两大问题,可以说移民问题不宜开一个很大的口子,但是也并不就是非要一刀切死。就像本文开头举的例子,我们可以为中国男足的成绩规划一批海外优秀运动员,那有些行业——尤其是高新技术行业,是不是可以规划一批优秀的海外工程师与科研工作者呢?
这个口子开与不开不是问题,以后中国越来越强大,想要生活在中国的外国人一定会越来越多,问题是如何开这个口子的问题。我个人的意见是,我们首先要定一个准则和价值观,认同这个价值观、认同中华民族普遍共识的人,我们愿意接纳你们与我们一起生活。
这个价值观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爱国。美国入籍仪式要对着美国国旗宣誓效忠,我们可能没必要搞这些形式主义,但是实质性的东西是要有的,想加入中国国籍或在中国永居的外国人,必须热爱祖国,认同祖国的统一,认同自己利益从属于中国这个大集体的利益。并通过一定时间的考察(比如地方党委),确认这个同志思想端正,那我们愿意接纳你作为我们的一份子。
我认为,还需要认同的一个价值观,是毛泽东主席“三个世界”的理念。毛主席把国际分为了“三个世界”,绝大多数是属于被发达国家压迫与剥削的第三世界。这个理论的伟大之处在于他是对冷战意识形态的解构:冷战分为了美苏对立两大阵营,驱动它运转的是世界各国纷纷站队美苏——不是美国,就是苏联。而毛主席用一个“三个世界”的理论,一举击溃了冷战价值观,这个理论厉害之处就在于从横向划分(阵营)改为了纵向划分(阶级)。毛主席说不要傻乎乎跟着美苏跑了,其实他们是压迫者、剥削者,还有一群小弟能分到油水(第二世界),而我们第三世界的人才应该团结起来。这个理论直接让新中国在国际外交打开了大局面,至今都是国际关系学说开宗立派级别的理论基础。
如果你是从第三世界国家来的,希望你能认同:这个世界发达国家在用剪刀差价、关税壁垒、贸易战等手段剥削我们,我们第三世界人民应该团结在一起。如果你是从发达国家来的,希望你能认同:我的优越生活不是天生的,是建立在剥削第三世界的基础上,他们大量的血汗工厂让我们这些在产业上游的人们吃香喝辣,我来到中国希望能为第三世界独立自主发展做一些贡献,打破发达国家的国际贸易吸血体系。
我认为,如果认同了上述两个价值观,绝大多数中国人民还是热情好客明事理的,中华民族从来没有排外的传统,排的只是帝国主义侵略者和洋垃圾。

当然,关于两个价值观的问题这是我的一家之言,有些想法还不成熟,大家也可以畅所欲言。为啥要把移民问题拿到台面上来讨论?因为丑媳妇早晚也要见公婆,开放交流的大趋势是挡不住的,我们也需要外国的有识之士——尤其是科学家、工程师、技术人员们,来参与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中。一直遮着掩着,没有形成一个共识,这样各地方、各学校都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间,空间一大又难免来一点洋垃圾,再激发一波老百姓的愤慨,很不划算。所以就不如咱们把问题先掰扯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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