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6
7
···
·

序言
过洋阳  Andrew Yang Guo
斯坦福大学2016
记得儿子小时候有一次坐在我车里问我,如果他将来进一个社区大学(community college), 我会怎么想?
我当时就跟他说:“如果你的能力只到社区大学的水平,那我就会祝贺你,为你非常高兴。但如果你的能力超过社区大学,你只是懒惰,浪费时间,那我会为你很可惜,因为你没有做好你该做的工作,没有发挥你的潜力!”
现在大儿子阳阳已经斯坦福毕业,虽然一直都为他感到骄傲,但其实我们从来没有刻意追求过要进常春藤名校 - 能力到哪里就进哪个学校。
对于藤校名牌的意义,我们自己也有亲身体会:我和丈夫在国内算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复旦和清华)。80年代出国因为考虑到全额奖学金,就都在加拿大读的书,拿了硕士博士学位。
刚到纽约华尔街找工作的时候并不顺利,招聘者当面就说:“我们不知道加拿大培养出来的是什么样的人。” 但我们一旦在工作上的业绩表现出来,同事也照样刮目相看,然后节节高升,工作稳定,工资上涨。所以,切身经验来看也是能力最重要,而非学校的牌子。相反,也有名校毕业的人在工作上不能胜任,同样被看不起。
这并不是否定名校的意义,更不是听天由命。只是不应该以名校为目标而给孩子太多压力,否则往往事与愿违。
斯坦福大学
【家庭篇】

在培养孩子的过程中,我一直把跟孩子的交流看得很重。有效交流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对孩子的说服和影响,也是通过倾听和交流来实现的。我们家因为我跟孩子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孩子的教育主要由我操心;爸爸则主要负责家庭财政。

爸爸妈妈和儿女
我跟孩子的交流比较通畅,总有很多的话题可以聊,觉得可以归纳为以下几个原因:

第一,儿子从小一直在我身边长大,我从来没有想过把他送回国内去或者让别人带。不管上班怎么辛苦,还是花很多时间在孩子身上。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会比较习惯于我的思维方式,有一定的亲热感和信任感。我开车接送他去哪里,车里就是非常好的交心场所。
我们一起读纽约时报,一起讨论时事;他推荐书给我看,我也推荐书给他看。他进大学后我们的交流还是挺多的,并不觉得他在西部我们在东部离得很远。他基本上一个礼拜打一次电话,寒暑假回家几个礼拜,平时也有短消息、微信联系。他对小妹妹也非常关心,多有指点。
第二,尽管爸爸言传得少些,但对孩子仍很关心很疼爱,有时间就陪孩子,而且,他无声的身教做得很好。有一次在一个上大学的分享会上,有人问儿子他的楷模(role model)是谁,他说是他爸:因为爸爸工作很认真,从来不贪图自己的享受,书房里总有一大堆书、报纸和文件;另外,爸爸对自己要求高,总在不断进取,更上一层楼。所以,爸爸身体力行的榜样作用很大。
第三,我们住的纽约的这个公立社区,Scarsdale,也是直接间接促进父母与子女的交流。对于公立学校,大家都知道有很多的问题,诸如生源不保证、师资不保证。但也有它的优势,特别在我们这个社区,把教育看得非常重,大家说起来就是“Education is the only industry in Scarsdale。”
老师、家长和孩子打成一片,是社区的有机组成部分,共同努力把教育搞好,把学生培养好。社区倡导的理念、学校举办的活动,家长做的很多义工,就是为了让老师、家长和孩子关系比较紧密,让家长对学校老师和课程比较了解。所以我在帮助孩子上面可以做到知己知彼,有的放矢。孩子也愿意听我摆事实讲道理的分析。家长如果对孩子有用,能说到点子上,那孩子自然就会比较容易听从家长的。
最后还有一个重要的交流渠道是升学顾问。高中时,我们在外面找了一个升学顾问(college counselor),我和儿子基本上每个月一次,坐下来跟那位指导一起谈谈学校学习、课外活动、兴趣爱好、夏天安排等等。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交流方式,通过我们信任的中介的调和说服,我们平顺地解决了高中阶段的一些关键问题,诸如选课、时间安排,课外活动等。 
【学业篇】 
回顾儿子的成长历程,我觉得他在学习爱好方面的状况在初中就基本已经定性,高中只是发扬光大了。我们培养孩子,注重的是发掘孩子的潜力,让他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见多识广,等到他的兴趣爱好调动起来,自发自主地好奇好学,我们也就由他自己去冲刺。

除了规定的课程之外,有三个主要的课外活动贯穿了他的初中和高中——体育、数学、音乐。这些确实是因为他喜欢而去做的,不带任何功利性质。
需要指出的是,他也有一度沉迷于电子游戏。6年级有一段时间,一有时间就玩电脑游戏,昏天黑地,其他都变成次要的了。但他后来醒悟过来:游戏很花时间,好像做很多重复的无用功。
其他的兴趣爱好也很重要,也同样会给人刺激和满足。而且,这些体育、音乐、数学更让人有成就感,时间花在了刀口上。所以他后来在平衡兴趣爱好时,就再也没有把游戏放在首要的位置。
他对数学比较感兴趣,从8年级开始到十二年级每年都去数学夏令营。他非常喜欢那里,把它当成是自己的第二个家。营友们都是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传帮带,一起享受生活。数学夏令营的孩子们不仅对数学感兴趣,还都是多才多艺能文能武。
有会作曲的,有唱歌写诗的,有几个孩子一起编排hip-hop放到YouTube上的。他们一起做很多活动——唱歌、跳舞、爬山、看电影,玩飞盘、寻宝游戏(puzzle hunt)、常识问答游戏(trivial pursuit)。
音乐是个很好的精神食粮,是他抒发感情的窗口。我们也是从小提供机会,但从不逼着做。当时钢琴弹了一年就说坐不住不弹了,我也没时间下了班再陪练,就由他去了。但好在他后来对大提琴感兴趣,很自觉地学练。
进了斯坦福,知道有很多父母给孩子买车,他说他不要车,但要一把好的大提琴。他在斯坦福继续参加学校的交响乐团,选上私教课。他的音乐技巧可能并不上乘,也没有获过什么奖,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演奏起来情真意切,能够让人感同身受。
体育我们也一直很鼓励,从小就参加各种运动。他进了初中后,在学校参加了三项运动:网球,摔跤和长跑。但到了高中,时间不允许三头并进,所以就退了两个,专注于长跑跨栏。
这些课外活动对他来说每个都在不同方面让他有很大的收获。比如说数理化竞赛,让他觉得他自己的专长有个发挥的地方,能体现他的兴趣和成就。体育运动也是非常能锻炼人的,在筋疲力尽想要放弃的时候,必须要坚持住不轻易叫停。所以他们有次在科学杯锦标赛(science bowl competition)时,打到决赛,队员们一天下来经过八场比赛都累趴下了,就他还能顽强坚持,最后全队拿了第一名,进入国家级比赛。
但这些课外活动并非一路顺风、全都是好消息,更多的时候是失败和无奈。
例如在体育方面,他应该说跑得还可以的,能够进到校队,但他跑步的成绩总达不到地区级别。他后来又试着做跨栏,因为人比较高瘦、弹跳好。但后来他们学校里来了一位非裔学生,那火箭般的爆发力和速度,一般人不能比,所以他也只能自愧弗如。
又比如数理化,他刚开始是主攻数学,对数学感兴趣,参加 Mathcounts,AMC, ARML等比赛。但是数学要打到国家前100名,进入到奥林匹克国家集训队等高度,非常非常难。
我也是一路上看到他跌跌撞撞很失望。音乐方面,尽管他自己如痴如醉,还参加我们邻近的音乐学校,在荣誉班里每周要花10多个小时参加交响乐团,室内乐队,理论课,外加一对一授课等。但最后他想进纽约州的高中交响乐团(all-state orchestra),也没有进成,技巧上总有点欠缺,考不了满分,只能进小一点范围的要求没那么高的交响乐团(area all-state orchestra)。
但反过来看,失败是个潜在的祝福(failure is a hidden blessing),它能促使一个人成熟,让他开始思索琢磨,想办法找到解决或替补的办法。他自己常说,他的高中就是一个经历失败的过程,不是这个失败就是那个失败,在失败中挣扎,在失败中不屈不挠。
到了11年级的下半年,他开始迎接一个接一个的成功。先是科学奥林匹克,他拿了几个纽约州前几名的奖。然后是科学杯锦标赛,他们队打出了地区第一名,进入国家级比赛,免费去了一趟华盛顿。
最后是化学奥林匹克,他进入到美国前二十名的决赛行列,被送去美国科罗拉多空军基地培训。所以他的高中阶段是输了很多的战役,但赢得了战争,最后得以进入到自己第一志愿的大学。
【思想篇】
他周围的同学和老师都认为他比同龄人要成熟,这也许是因为带他去中国待了一年,经历了夏天没有空调冬天没有暖气的苦日子,看到了一些同学省吃俭用艰难拮据的生活。或者跟他经历那么多的失败不如意有关,让他学会着思考一些哲学问题。
六年级的时候我胆大妄为,把儿子带去中国一年,跳过美国的6年级。因为我当时了解到这儿的6年级对儿子来说基本上是浪费时间,跳了也不值得可惜,反而到了中国会有新的眼界新的经历。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他在中国待了一年,体验当地的学习生活,培养吃苦耐劳、怜悯体恤的精神,让他领悟到很多在美国领悟不到的人和事,一下子长大成熟了许多。他对数学的兴趣也是在中国培养起来的,他感叹说:“math can be taught differently!”中国式的数学教育更多是启发性的,解题性的,像在解谜,容易让孩子产生好奇感兴趣。而美国的总体来说更像是填鸭式的套公式,教材不行老师更不行。
充实的经历加上阅读,也不知不觉间加深他思考的深度,尤其是读过几套大部头的书。他10年级开始读那本《卡拉马佐夫兄弟》(The Brothers Karamazov) 的俄国大部头,读了一年。他说他自己能够同书中的三兄弟都有共鸣,能够多多少少找到共同点挂上钩。后来,他就用那本书作为基点写他的大学申请论文获得了斯坦福的青睐。
还有一套书是Richard Feynman的系列书,有好几本,也是巨著。Richard Feynman是著名的物理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同时也是个哲学家,思想家,非常幽默。儿子很崇拜他,读他的书是津津有味,我想这跟他现在想做物理学家有很大关系。其他的书大都是学校老师推荐指定的,这些书也多多少少对他有帮助。
比如《了不起的盖茨比》(The Great Gatsby),让他认识到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让梦想成真。儿子的写作一直不错。小学4年级时他写过一个自传体文章,写得情真意切,他的老师把它当作范本。
5年级的时候他写过一个长达11页的希腊神话剧本,老师给了他A++。7年级的夏令营,他去了CTY的写作课,他的老师结束时对我说:“I won’t be surprised if he turns out to be a writer。”他尤其擅长创意写作(creative writing),可以由他自由发挥。他也很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看,开卷有益。
【择校篇】
我们也曾考虑要不要把儿子送去顶尖私立高中读书,Phillips Exeter也因为儿子初中数学比赛成绩优秀,而写信邀请他去申请。好的私立高中师资比较强,课程安排也比较丰富。另外它们的生源素质比较好,学生进顶尖大学的比例也高,学校也会全力以赴推孩子进最好的大学。当然学费也是非常昂贵的。

但我们住的Scarsdale镇的公立高中,全美公立高中排名,总体情况可以名列前茅。这个学区的最大优势就是老师、家长、孩子多位一体,拧成一股绳把教育搞好。
对我非常管用的就是我们学区的育儿组(parenting group)。据说这是我们学区的首创,其他学区没有的。全学区有上百个这样的育儿组,从小学5年级开始建组,按家长的时间把十几位同年级的家长组织在一起,每个月轮流在家长的家里开一次会,每次一个小时,由对学校孩子比较了解的协青顾问(youth outreach counselor)主持,围绕孩子的教育大家在一起无话不谈。通过这个形式,家长对的整个教育环境就非常了解。
在公立学区,家长参与很多学校的活动,奉献他们的时间和金钱,跟老师一起互动搞活动。家长和老师相互熟悉,可以帮助解决很多潜在的问题。
比如,儿子的一个英语老师,在正式的家长会上和成绩报告单上,都说一堆好话。但有次在一个多文化的午餐会上,他跟我说:“Your son tends to put too many things on his plate。”意思是儿子总想要做很多事情,但时间精力上又忙不过来。我自己隐隐也有这样的感觉,但经老师这么一说,就更证实了我的怀疑。
后来在11年级,我跟那位升学顾问一起,说服儿子第一不要上AP US history,因为那门课需要花很多时间;另外一个就是暂停音乐学校一年,可以节省时间,让他更专心他的主要的学业。所以,这些点点滴滴的教诲和信息非常珍贵,可以帮助父母和孩子做出更明智的抉择。
另外,按我的看法,私立学校的有些优势是可以复制的,而且花费上性价比更高。比如说我们的公立学校有很多课程没有,那儿子就会去CTY选课,去斯坦福大学的EPGY选课,都是网上课程。曼哈顿的哥伦比亚大学也有科学荣誉项目(Science Honors Program),在周边地区择优录取100多名高中生,允许他们每个礼拜六去免费旁听一门课。
曼哈顿还有俄国人开的普希金学校(Pushkin Academy),我儿子也经常去那里学数学。公立学校的升学指导可能比不上私立学校的,那我们就自己花钱在外面找一个对我们合适的。也不是很贵,跟私立学校的学费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升学篇】 

本来阳阳一直想进的是MIT,因为他觉得那儿的学生跟他比较“臭味相投”,有很多数学夏令营的营友在那里。也因为他经常去那里参加比赛或其他活动,对MIT校园课程等非常熟悉。我们在东部,自然对东部的学校比较了解。但他赢得奥化奖后,MIT就基本成为一个定数——MIT对奥林匹克获决赛奖的孩子基本都照单全收。
有一天他突然跟我们说他想去斯坦福,说他有个非常尊重的数学营友对他说“非斯坦福莫属”(Of course, Stanford)。而且必须申请early;如果申请regular的话,从东部进去的概率会小很多。

我们对西部学校比较孤陋寡闻,对于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我们马上订好机票,全家飞到斯坦福做校园访问。不看不知道,一看瞠目结舌。那是个相当精致优美四季如春的校园,还有整个学校对学生关心体恤的氛围。当时我们就对儿子说:“如果你能进斯坦福,那是你的福气,我们完全支持。只是希望你进了这么个高大上的学校,要做高大上的人和事,不要辜负了这么个高大上的环境。”
到最后申请时,他把唯一的提前申请的一票投向了斯坦福。还真中了!
申请大学是一个总体的包装展示,很难说是具体哪个亮点让斯坦福看中。最基本的条件他都满足:GPA、SAT、SATII、AP等。论文和推荐信也不错。但满足这些基本条件的人很多,接下来就要看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专长,有没有吸引注意力的抓钩(hooks)。
我想他含金量最高的抓钩就是奥化的前20名。但同时他还有其它的数理化奖项:他是学校科学杯队的创始人和队长,这个队两次打到国家级别。他还是学校数学队和科学奥林匹克队的队长,这说明他不缺领导才能。同时他还有体育音乐的爱好,英文的阅读和写作也是SAT考满分的。
所以尽管他数理化很强,但好像也没有那么偏科。前面提到过大提琴对他的生活有很大的影响,当时申请斯坦福的时候,他录了一个CD,选了两首曲子寄过去,只是说明他有这样一个爱好。他基本上没有特意做过什么社区服务,唯一有做的就是加入学校组织的荣誉社团(Honors Society),帮助其他孩子解答学业上的问题。但他也没有需要花很多时间,我们公立学校也没有规定一定要做多少小时的社区服务。
我们雇的升学指导在儿子申请大学时,为文书(essays)起到过目把关作用。英语不是我们的母语,对写作方式和风格我们也不懂行,所以找个顾问把把关,还是挺有帮助的,最起码让我们吃颗定心丸。儿子在写那篇《卡拉马佐夫兄弟》的书评文章时,我看了还诧异。
他说他花了一年时间读一本书,我在想别人看了会怎么觉得:是不是读书速度太慢情结太深?我问了那位顾问说可不可以放行,他说可以,我也就没有多说一句话。我相信这位顾问的能力,儿子的写作向来是不错的,如果他们两人都觉得通得过,那我应该放心了。
最后斯坦福的当地招生官写了一封亲笔信给儿子,说让她印象深刻的是写在文书里的一年一本书的故事:“The fact that you spent one year reading The Brothers Karamazov means that you have a sharp and insightful mind。”(你花一年时间读《卡拉马佐夫兄弟》,说明你有敏锐和富有洞察力的头脑)。
现在想来,幸亏我当时没有多说一句话,要不这篇这么重要的一年一本书的文章就有可能断送在我的手里。所以最后到底让招生官感兴趣的是哪一个方面,让他们投赞成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一转眼阳阳斯坦福已经毕业了,他继续攻读物理学博士学位。在大学期间,除了努力完成学业外,他还继续发展他对音乐体育的兴趣爱好,同时还参加不少传帮带社会活动。
照片来自斯坦福大学官网
他是斯坦福大学飞溅项目(Splash Program)的两位主席之一(co-president)。这个飞溅项目每年两次,每次指定一个周末安排上百个讲座,由教授或研究生就不同的课题演讲,让邻近的几千名高中生来免费听讲座受教育。而他的职责就是协调安排好所有与此有关的运作。
他自己过去在高中阶段也深深得益于MIT的Splash Program, 所以就一直有志在这方面做点贡献。2014和2015两年夏天,他们的数学俱乐部在北京组织高中生数学竞赛,中国的高中生反应积极,有上千名学生近100个队踊跃参加,他也两次来北京参与出题评分等组织活动。
父母养育孩子,就像是跟时间在竞争,在孩子上大学之前,把他成功抚养成人,然后就由他自由翱翔。看到儿子独立自主,有理想,有追求,我也觉得非常欣慰,近二十年的心血没有白花。现在总算可以松口气,退居二线,合上自己养育的这一篇章,天高任鸟飞了。要问我的时间去哪儿了,就花在这儿了。
这是过洋阳 Andrew 2019年3月在Colorado参加量子物理会议时,做的的演讲现场。
结语
此文内容完成时, 卢菁博士的儿子斯坦福大学还在斯坦福大学读着本科。而今天她的儿子不仅已经完成了大学学业,而且追随他的物理科学梦,正在博士路上翱翔奋争!
另外不得不提到, 大学毕业典礼上受邀的毕业生发言,各个都是品学兼优的骄子,而卢菁博士儿子的毕业典礼,就是他作为斯坦福同届物理系毕业生的代表,出现在讲台上, 以他不到6分钟的诙谐和智慧的演讲内容,收获了26次笑声和不断的掌声。
Andrew Yang Guo 
Commencement Speech 2016

视频链接 
(视频链接由【源媒体】提供,文章照片由作者卢菁博士提供【留美学子】特此感谢!)
是的,对于卢菁博士来说, 她的信条是教育孩子时首先要让孩子感觉到爱,让他们有幸福感,有自信心。这个爱的自然结果就是孩子有个乐观的处事哲学和心态,碰到了挫折会比较坚定、顽强,不会轻易被打倒。然后要发挥孩子的潜力,不要浪费时间,浪费才华。要物尽其才,人尽其用。
END

继续阅读
阅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