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至死”的可怕之处
不在娱乐本身
教培之后,下一个倒下的可能就是游戏了。
今天《经济参考报》将网络游戏定义为:精神鸦片,电子毒品,并言辞锐利的批评道:
“有的同学有时一天玩8个小时王者荣耀。”“手机被我摔了5、6个,孩子不吃早饭,把钱攒起来买手机,继续玩游戏。”“任何一个产业、一项竞技都不能以毁掉一代人的方式来发展。”
有人觉得,确实有必要纠正成瘾性的游戏。青少年自制力差,容易对游戏陷入沉迷,也有人觉得这件事和教培一样,更多的是社会问题,挨锤的却是行业。
其实不仅是游戏,但凡涉及到占用人们大量时间,让其在不知不觉中丧失思考的能力的软件,都在掏空我们的时间。长期沉迷于这种“娱乐至死”的产物,等脱离精神鸦片后,长此以往留下的只是空虚。每一天短暂的舒适,都在透支未来。
一个人如何认识“娱乐至死”的背后,究其根本,其实是对两种对人类生活影响巨大的算法的不同认知
两种算法:给他想要的,还是给他好的? 
罗振宇曾说,世界上有两种算法,一种是“母爱算法”,一种是“父爱算法”。
母爱算法,就是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父爱算法,就是找专业和优秀的人,提供给你最好的东西。
乔布斯曾说:“消费者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直到我们拿出产品,他们才发现,这是我要的东西。”
罗振宇说,他在乔布斯身上感受到了父爱,他站得很高,看到了远方,知道什么东西好。他转头对我说:“孩子,把你手中的破玩意丢了,爹告诉你什么是好东西!”这是“父爱算法”。而母爱算法还是传统商业思维,孩子的一切欲望,当妈的都满足。
然而,这片土地上的商业模式,大多是属于母爱算法的。
某些媒体、平台的成功模式,就是典型的母爱算法,他们公然宣称:就是要做“没有态度的新闻”,他们拒绝价值观先行,主张技术中立,他们不产生内容,只是收集海量信息和用户习惯,分析用户的阅读偏好,分发推荐关联性的文章。
在这种模式下,展现的是人背地里的阴暗面,是赤裸裸的欲望、宣泄。在这里,猎奇、审丑无处不在,标题党、假消息横行无忌,人们嘲笑弱者的悲剧,欣赏堕落者的丑陋,窥探明星的生活,流着口水关心人们的衣服之下的隐私,像一个巨大的垃圾场,到处都是阴暗、低俗和固化的趣味。
人的欲望需要生理刺激,所以互联网公司用大数据手段,寻找用户的敏感点,撩拨用户的欲望,竭尽全力地迎合用户。悲哀的是,这种模式在这片土地上异常火爆,它成功抓住了人性中的弱点,放大人的低级欲望赚钱。
更不幸的是,这是普遍现象,这里的互联网企业大多数都在这么做,大的商业环境并不支持媒体有态度,也不鼓励用真理、真相和真知赚钱,结果自然是母爱算法大行其道。(本文中的母爱算法,只是某种常见逻辑的代称,和真正的母爱无关。)
听到这里,有些讲道理的读者,估计很不满意——这不扯谈吗?别人就看个小黄文,追个明星八卦,玩个王者荣耀,这是他们的自由,至于这样优越感满满么?人民群众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这套说辞很常见,把对生活的妥协以自由之名而行之。对啊,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这不就是自由么?这样的世界,不是挺好吗?
因此我们需要正本清源,指出父爱算法的真正逻辑:在大多数人内心,都渴望自己有一个向上的人生,只是不知道正确的方向,或者缺乏自控能力。
父爱算法,专属于那些想支配自己人生的人,明智的选择能够帮他们实现梦想。
我们从不认为,大多数人在规划自己的人生时,会停留在看小黄文,追明星八卦,玩王者荣耀的层次上。他们也想成功和上进,却被无奈的现实压抑了理想。他们当初只想偶尔地娱乐和发泄,却败给了物欲横流的诱惑,身陷其中不可自拔。
母爱算法,提供给那些身不由己的人,干扰他们坚持梦想。而这一算法的背后,隐藏着的是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
娱乐至死通向的不是自由乐土
而是专制地狱
娱乐至死的背后,事实上跟人类媒介演化的规律是一致的——信息传播的门槛越来越低,于是,人的大脑对语言解码的智力要求也越来越低。
◎文字和印刷时代:发声的多是思想家、作家等文化精英,目标是写出“流传后世的思想和文学”,阅读是困难的,人们需要掌握相当的智识,才能理解一本书;
◎广播电视时代:发声的往往是政治家、学者、媒体人,目标是“传达社会精英的主张”,遵循严格的生产流程和标准,传播的内容往往是严肃的;
◎互联网时代:社交媒体彻底颠覆一切:每个人只要注册账号就能发声,阅读门槛也变得空前低廉。目标则是“娱乐至死”,引发更多人的注意力和情绪共鸣。
于是,人类“信息”的传播,出现了几大不可逆的趋势:
传播的趋势:从精英到大众;
传播的途径:从复杂到简单;
传播的效果,从可控变成失控;
传播的目的,从严肃变成娱乐。
正如《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尼古拉斯·卡尔所说:长期来说,浅层信息并不会让人们更快乐,而是会带来更深的悔恨。包括爆米花式快感中隐约的痛苦自责,浪费时间带来的无意义感,无法自控带来的低自尊感。
而最可怕的是,严肃本身成了一种娱乐。就像很多新闻频道,往往是世界上最“娱乐至死”的电视台,因为它们的娱乐也是“严肃”的,那些演员的脸上流行的表情不是微笑,而是忧患和思考。
娱乐至死的背后是一种驯化的逻辑,它爱骨头,就给它骨头,让它流口水,摇尾巴。
既然用户将现实中的心理压抑和欲求不满带进网络,希望靠短暂的兴奋来麻痹神经、忘掉烦恼。那就给他们想要的,满足他们的欲望,自然就有了流量和钱,这是商业的生存之道,也是强大的“互联网逻辑”。
可是,为了一根骨头去摇尾巴、流口水,真的是一条狗的本性吗?
人也是如此,我们不是“巴普洛夫的狗”,不会在骨头面前流口水,也不会在主人面前摇尾巴。尽管很多被驯化的“人”会这么做。
人是高贵的,有自身的价值,有潜能,有自我实现,有高峰体验,有世界关怀,有现代人意识。
英国作家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 》中,描述了一个沉沦于极乐的地狱:人类被影子政府用科学方法严格控制,由试管培植而生,通过条件反射操纵行为,用欲望刺激养成享乐习惯。社会是“共有、统一、安定”的,每个人都是“快乐”而标准化的,人人安居乐业、衣食无忧,满足于低级享乐,在性欲和物欲中放纵,醉生梦死。
他们没有想象力,嘲笑自由的意义,不知道普世道德,喜欢种族歧视,讨厌屌丝和丑八怪。以最快乐的心情,去执行自己的被命定的一生。背后其实是可怕的操纵和专制。
为什么放纵欲望的尽头,通向的不是自由乐土,而是专制地狱呢?
因为自由本身,不仅是凭自由意志而行动,还包括对自己的支配和管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自由不是免费的”(Freedom isn t free ),被驯化了的人往往厌恶自由,因为自由是一种责任,让他必须正视自身的弱点,他害怕行动的风险,从而放弃自己的责任。
自由人的一生,充满了机遇和风险,自己找工作,自己恋爱,自己认识世界,闯荡打拼,自行承担成功和失败的后果,如同野生动物一样;而家畜习惯了驯养,他们害怕生活在自然中。
《2+2=5》:责任是自由的一部分。为了让人们忘记自由,强权一直在竭尽全力让人们忘记责任
一个1984和娱乐至死合谋夹击的时代
尼尔·波兹曼曾说:有两种方法可以让文化精神枯萎,一种是奥威尔式的—让人恐惧,另一种是赫胥黎式的——让人麻痹消沉。
在知识和思想领域,免于恐惧的自由已经渐渐成为常识,那些灌输的、空洞的内容,已经越来越没有市场了。
但是,随着母爱算法的对精神文化潜移默化的影响,人们对被包装成奶头乐的精神鸦片,却往往甘之如饴。
因此,在一个1984和娱乐至死合谋夹击的时代,“娱乐至死”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娱乐本身,而在于人们日渐失去对社会事务进行严肃思考和理智判断的能力。
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一代,面对重拳整治教培市场,以及“母爱算法”驱动的“精神鸦片”,孩子往往在轻佻的文化环境中,人格与心智都难以成长,被培养成了无知又无畏的理性文盲。
“娱乐至死”的时代,往往是教育失控的后果,需要调整和改善的是学校与家庭教育,而不是简单的戒断游戏。
为此,我们诚挚推荐《爸爸与小孩》,培养孩子健全的人格与心智,走出“娱乐至死”的影响,真正回归亲子教育的本质:追求顺应人性的教育——能够改善人的尊严、态度和处境的教育。

从孩子牙牙学语,到读完高中,考上名校,作者赵爸爸也曾无数次焦虑,甚至想放弃,但最后还是做到了以平等、共同成长的姿态,书中的道理都是可以直接拿过来参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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