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18日,明星吴亦凡与19岁学生都美竹的“世纪决战”在互联网上引发了一场核弹级的爆炸。女方的指控由一开始的“短暂交往”、“情感冷暴力”升级为“引诱未成年女性发生关系”、“利用工作便利选妃”等。
截止到目前,已有29位女性站出来控诉吴亦凡。
7月19日早8点,吴亦凡在其微博做出回应。168字简短回复否认一切:“只与都有过一次聚会,没灌酒,未没收手机。如有类似行为,愿主动进监狱。”8点28分,署名为吴亦凡工作室的“拒绝诽谤,追责到底”公告紧跟其后。
7月22日晚8点,北京警方通报事件处理结果,囊括主要信息如下:
1.吴以挑选mv主角为由邀请都参加酒局属实,都吴两人发生关系属实,没收手机属实。2.都方存在微博推手“徐某”。3.存在第三方刘某迢涉嫌诈骗犯罪。
围绕在吴亦凡周身的指摘,一种源自道德,另一种则源自权力。道德上表现为吴“多方狩猎”、“蒙骗、玩弄年轻女性情感”,权力上则表现为吴借MV选角之由建立了一个近似拥有中间人的“性供给网络链”。
后者,警方仍在核实之中。
吴亦凡,吾亦凡,“我终究也只是一介凡人。”无论最终哪种指摘成立,这次,恐怕谁也无法轻易放过这个凡人了。
一直以来,吴亦凡都是被眷顾的那个。顶流、粉丝、资本、大导演……格外引人注目的那份浓烈的爱,则来自于他的母亲吴秀琴。
这些围绕在周身完全付出、不图任何回报的偏爱和牺牲成就了吴亦凡,也吞噬着他,现如今,也同样不会放过他。
「最人物」试图通过讲述吴亦凡在母亲跟前的几次“叛逃”,梳理出这位被制造出来的顶流明星的娱乐圈发展史,也试图从家庭关系和成长环境的角度提供一个认知他、认知此次事件的切口。
这个身处流量中心的“天之骄子”一步步跌落神坛,正承受着“爱的代价”:央媒点名批评,多部待播作品踩雷,约15家品牌陆续发出解约函,或将面临高达上亿的巨额赔偿……
所以,一切都是原生家庭和环境的错吗?
亲子关系是人们最初的社会关系,影响着个体日后的人际交往,影响着个体对于外在世界与他人的信任感、安全感的判断,也会影响精神胚胎的发育。
但也有心理学家认为,人们并非基因或环境的受害者,即使在人格形成之后,人们依然可以自由地选择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正如心理学家布莱恩·利托所说:“每个人都至少有三个自我,一个由基因决定,一个受环境与文化影响,最后一个则由我们自己所追求的人生目标与价值所定义。”
吴亦凡的母亲吴秀琴
吴秀琴有一双袜子,小小的,穿了许多年。那是一双醒目的粉红色袜子,是儿子吴亦凡还在EXO时,SM公司为粉丝量身订造的,脚背部分印有“凡凡”二字。穿鞋的时刻,一低头,便能瞧见偶像的名字。
有几年,这双袜子唤起了吴秀琴强烈爱着一个人的感觉——虽然儿子不常在身边,但它会让自己的内心无比丰盈、感到被陪伴,从而忘记两地分离的痛苦现实。
吴秀琴担得起这双袜子。很长一段时间内,她的角色不仅是一个母亲,也是吴亦凡的头号粉丝。
2000年离异后,她将年仅10岁的儿子李嘉恒的名字改为吴亦凡,让他跟随自己的姓氏,远赴加拿大,开始漫长的10年移民之路。自那时起,她以吴亦凡为中心,交付一切,让他拥有一切。
吴秀琴还担负着一个“粉头”的职能:为粉丝争取更低的演唱会门票定价和见面会的礼物,帮她们抢票,看到她们为儿子拉横幅脸上流下心疼的泪水……
《西游伏妖篇》剧照
2015年,北京寒冬,徐克执导的《西游·伏妖篇》进入最紧张的户外夜戏拍摄,吴亦凡剃光头发,身上只着一件袈裟和一件薄薄的保暖内衣。吴秀琴担心不已,深夜12点打去问候电话,遭到吴亦凡的训斥:“你这样彻夜不睡担心我,才是最影响我的!赶紧去睡觉!”
在这样一个高压状态下,母亲的关心是吴亦凡最不愿面对的东西,他要主动把这一切隔绝在外。他从不愿意让她去片场。
2014年,吴亦凡将事业重心转移回国内,吴秀琴帮他接洽一切合作事务。她筛选的标准很简单,“是不是为凡凡好”。
每个资源对接者同她都关系融洽,最终出现的局面就是档期冲撞得一塌糊涂。外界常传“吴妈妈强势、难搞”。
吴秀琴则说:“只要对凡凡有利,什么黑锅我都愿意背。”
练习生时期的吴亦凡
为更好地控制练习生,SM公司并不乐见之前的家人仍旧与艺人保持过度密切的联系。他们所希望做到的,就是在练习生之间培养出一种新的家人般的相处模式。
而“家人”这个概念,也是集体主义对个人约束的一种手段——你只有把练习生当成你的家人,你才会自律,才会刻苦练习,否则你就会连累你的“家人”。
当意识到自己的出现会为儿子带来麻烦时,吴秀琴与吴亦凡的母子会面从一年3次变为一年1次。大部分时候,两人只是通过电话交流。
“WU STACEY YU”与吴亦凡母亲加拿大护照名字一致
“吴都事件”舆论发酵后,吴秀琴给都美竹转账30万元,并于7月14日报警称都敲诈勒索。这一举措看似是在挽救儿子,实则做实了部分事实,让吴亦凡的星途无力回天。
“吴亦凡的经纪团队形同虚设,基本上他是个妈宝男。”一位资深娱乐经纪从业人士这样说道。
吴亦凡回国后两年内,更换超10个经纪团队。目前,其经纪业务全权由母亲吴秀琴负责,只有部分影视约在其他专业公司手中。
这种家族式的管理和包揽,让艺人拥有无限权力的同时不具备与之相匹配的专业公关能力,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相较之下,日韩的偶像产业更为工业化。艺人在产业分配链条上占据中下游地位,他们的准入门槛和条件会更高,约束机制也会更为严苛。如,日韩偶像出道即禁止恋爱,卷入霸凌等社会事件则会以退圈甚至服刑告终。
在SM公司时,吴亦凡与好友Kevin曾一起为母亲写过一首歌,名为《摇篮曲》。在歌里,他们央求妈妈不要为他们担心,因为这种担心会让他们变得狂躁。
“别为我担心,看看我吧,我做得很好。”歌词里这样写道。
现如今,即便是这些令人狂躁的担心,也全然无法拯救他。
“妈妈,我觉得真的对不起你,你养育我这么大,我却让你这么伤心。”在温哥华机场,17岁的吴亦凡对母亲吴秀琴如是说。娘俩儿互相抹眼泪。吴秀琴觉得自己又有了希望,这至少证明——儿子心软了,不打算离开自己了。
“好,儿子,没事了,那咱们回家了,回家了。”吴秀琴拉着儿子的手,得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我签。”就这样,吴亦凡流着泪在机场签下了韩国SM娱乐公司针对练习生的合约书。合约长达10年,等结束的时候他就30多了。
儿子要去当练习生,要进入娱乐圈,吴秀琴忧心忡忡,她觉得“当明星太不靠谱了”。在她的设定里,吴亦凡会在温哥华列治文的别墅里平安长大,考上大学,成为一个医生,结婚生子,一直过着某种稳定、平静的生活。
小时候的吴亦凡
儿子走后,吴秀琴感到生活完全失重,她甚至卖掉了母子俩共同生活了7年的房子,理由是“他走后我没有办法再集中精力打理那么大一所房子了”。
搬进城里的公寓后,吴秀琴常常失眠,事无巨细地回想起和儿子小时候有关的一切,和朋友聊天时,也总忍不住念叨“我的儿子怎么怎么样”,说起他的时候,她又哭又笑的。她想念他。习惯性想念。
奔赴韩国,是吴亦凡彼时唯一的选择,也是他的背水一战。其实,他自己也从未想过要当明星,当时只是陪朋友去参加练习生面试罢了。但当听到对方说“包吃包住,还能出国”时,他又格外心动,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自立的路径,总算不用依靠辛苦的母亲了。
“我就不想回加拿大了,我不想回到过去那样子,我感觉两个人压力都特别大,家里的氛围越来越不好了,我想要自己承担人生的意愿太强烈了。”
2000年,刚到加拿大时,吴亦凡面临英语入学考试,吴秀琴十分焦虑,唯恐他不通过,因而日复一日唠叨他、折磨了他一整年。等到考试一次性通过时,吴秀琴却又半句不表扬儿子。“我不可能去唱红脸的,我害怕失去控制力。”
吴亦凡频繁更换学校,几乎没有朋友。他不被允许打游戏,因为“影响休息”,不可以上最喜欢的体校,因为“易受伤”、“生命力短”,13岁开始承担属于男人的那部分家务,因为“要孝顺妈妈”、“要更早产生责任感”,16岁拿到驾照,因为“母亲在寒冷中摸黑送自己上学的画面看不到尽头”。
吴秀琴将这一切形容为一种“中国式的懂事”,是独立的表现,唯独忽略了儿子过早的沉默,以及他内心某处细微的变化。
比起别墅,吴亦凡更喜欢别墅门前的那条小路,因为行走能够让他获得短暂的平静。有阵子,他很叛逆,甚至选择离家出走。吴秀琴想不明白儿子会对自己的全心全意有何种不满,她甚至没有感受到那是一次离家出走,“他的出走可能就是出去转了一圈吧”。
2016年,“G娜事件”曝光,吴亦凡选择逃避和冷处理。当G娜主动上门寻找吴亦凡时,对此,他的回复是:“我妈来了,我妈真的来了。”
小G娜曾公开的聊天记录
韩国,一个大年三十的夜晚,吴亦凡失联了。
吴秀琴彻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她鼓起勇气给负责培训练习生的人发信息,“请无论如何都要让亦凡跟我联系一下。
电话直到大年初一的夜里才打来。电话里,吴亦凡哭了,母亲吴秀琴未曾察觉。直到出道后很久,吴亦凡回忆起这次暴风骤雨般的哭泣,都庆幸自己学会了隐藏情绪。否则,他不会有今天。
彼时,正是他在SM公司情绪最崩溃的一段时期。母亲在电话里告诉他,“累了你就回来吧,什么都不要担心。”他害怕母亲的这种爱,这爱会让他变得软弱。稍不留神他就会意志崩溃,离开韩国。他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儿子的这种执拗,换来的是母亲没日没夜的失眠。她更担心儿子在国外的生活处境了。“你总觉得我是有生活压力的,因为在国外生活也不是很容易,其实你想的这些东西并不是我需要的,我就希望你在我身边就好了,你为什么去独立?”
吴亦凡不这样想。他不断告诉母亲“我很好”,试图把自己逼入一个永远无法回头的绝境。他害怕回去之后,他会很压抑,和母亲的关系也将再度变得紧绷。回去意味着叛逃失败,意味着自己可能会变得更没有话语权。
吴亦凡选择报喜不报忧,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她太容易激动了。一件很小的事她都会看得很严重,说出来只会增加她的担心。”
在加拿大求学时,吴亦凡跟什么样的人接触,吴秀琴都要亲自过问。但凡发现这个人有一丁点不对劲的苗头,她都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拦,试图把一切不利因素扼杀在摇篮里。“她不论在路上看到别人发生一个什么事,都要拿到我面前来说教一通,你看这个人又怎么怎么了,他可能会什么什么,就老是这样。”
在做练习生的岁月里,因距离拉远,吴亦凡和母亲的关系反倒从冲突转变为思念,这是他内心长久以来都在渴望的某种母子相处模式。这种思念,在过去长达10年的加拿大共居生活中,他是一刻也不曾感受到的。
帮都美竹代写微博的徐某曾公开表示,发完决战檄文后,都担心吴亦凡会自杀,于是才有了7月18日晚10点18分的微博,微博内容显示“你本质并不坏,你只是在单亲家庭长大,有一个过分溺爱你的妈妈……导致你走到了今天。你是个男人,不要逃避长大,更不要逃避生命……”

吴亦凡认定自己性格中最宝贵的东西是简单和单纯。
作为一个90后,他唯一痴迷过的漫画是《灌篮高手》,因为他喜欢打篮球,篮球几乎是他与外部世界第一次沟通的介质。“所以我是一个特别纯粹的人,我可能喜欢的就是只干这一个,打篮球就是打篮球,其他运动并不关心。”
在此次“girls help girls”的指控里,网红象韵洁在微博中称“吴亦凡只是一个单纯渴望爱情的大男孩”,并公开了她与吴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
截图中,吴亦凡询问象韵洁,如果有一天两人不好了,女方会不会伤害自己,还称自己曾因为偶像身份被伤害过。网友自发对这个“单纯”的询问形成了另外一层解读——“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好了,你会跑到网上去捶我吗?
在粉丝心里,吴亦凡也是一个不谙世故、容易受到伤害的单纯性格。过去,就连他在采访中公开说了一句“最近减肥,吃韩国食物比较容易瘦”,粉丝都禁不住为他捏一把汗,担心韩国人会认为他是在说韩食不好吃从而讨厌他。“这孩子太单纯了,不世故,不圆滑。”
关于SM公司的解约传闻,一种比较常见的说法是“吴亦凡太单纯,被公司里非常信任的人欺骗,遭受了很大打击才离开”。
娱乐行业资深从业人员、麦特文化娱乐传媒公司CEO陈砺志回忆起自己对吴亦凡的第一印象,认为他“干干净净,很懂礼貌,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合作期间,面对不喜欢的戏,吴亦凡直来直往,以“不合适”或“不喜欢”拒绝,这令陈砺志感到很吃惊。“这种格格不入的单纯燃起了我心中对他的一种责任感或者保护感,我特喜欢又特担心,担心他被黑。”
因拍摄《致青春·原来你还在这里》与吴亦凡有过合作的导演周拓如认为吴亦凡“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不想辜负他的保护欲,因为他相信你所相信的一切”。

吴亦凡曾数度公开过自己的择偶标准:像天使一样、要乖、 长发大眼、又纯又欲;展开一段关系时,他无一例外地称对方为乖宝宝”、“傻猪猪”、 “宝贝”、“宝宝”等,情话也停留在车轱辘台词“想你”、“乖”、“你不能不要我”、“love you baby”中。
在综艺节目里,他多次表示“渴望爱”、“渴望恋爱”。
这些带有言情色彩的“单纯”标签,看似清纯,实则荒诞,在某种程度上具备迷惑性,也让部分网友联想到了曾在好莱坞掀起群愤的“韦恩斯坦事件”。
在吴亦凡眼里,这些17-20岁左右、刚迈入大学或是进入娱乐圈的新人女孩,是不完整的,是没有尊严的,甚至只是一个工具。她们只是“肤白貌美”、“长腿大胸”的代名词。
些感情,与其冠以“爱”的名义,倒不如说更像是他正在操纵的一场“权力游戏”——在权力关系不对等的前提下,在对方视他为娱乐圈前辈的前提下,他利用偶像的特权,狩猎涉世未深的年轻女性的“爱”,实现自己的生理诉求。
《致青春·原来你也在这里》
19岁的小G娜曾因在互联网世界喊话吴亦凡被卷入舆论漩涡,吴亦凡说她“目光短浅”、“害人害己”,默许自己的粉丝对其进行谩骂、围剿。疑似母亲吴秀琴打电话给小G娜“求情”,让她“不要再接受媒体采访”,遭到小G娜严词拒绝。
黑色长直发、瓜子脸、大长腿。曾有细心的网友直指,这种脱胎于母亲吴秀琴的审美形象,也是吴亦凡“妈宝”的表现之一。
吴亦凡自己也认为,单亲家庭的亲子矛盾往往得不到第三个人的调解,容易出现“叛逆”、“颓废”等极端情况,在拍摄《老炮儿》期间,导演管虎则直指“吴亦凡当着他妈的面乖乖的,只要妈妈不在,立马变得桀骜不驯”。
2012年,吴亦凡作为EXO组合成员正式出道。
EXO是韩国SM公司在2005年推出Super Junior后时隔8年做的大型男团,为拓展中国市场,他们第一次推出有4个中国面孔的韩团,吴亦凡就是其中之一。
最终,该团体分为2个团队分别在中韩两国出道。在中国这支团队,出道场合是在第12届音乐风云榜颁奖典礼上。
出道并不顺利。那天,EXO还未出场,许多中国歌手就开始在台上说“我们要发展中国音乐”,“要扶持中国音乐”。就连刚要造势的韩粉粉丝,都感受到了“排外”与“打压”。这时,吴亦凡站了出来。他说:“大家好,我们四个来自中国,我们也是中国人。”
这个瞬间后来被粉丝们定义为“圈粉”。自那之后,他们去各个角落搜索偶像的照片和讯息,决定誓死追随他。在她们眼中,他勇敢坦率、姿态不卑不亢。
往后,还有无数个这样的瞬间。譬如,当吴亦凡出现在同时存在韩国粉丝和中国粉丝的公众场合时,用韩文呼唤他的,他一概大步流星往前走,头都不回;但当有人叫他的中文名,他势必和对方打招呼,还会主动亲近对方。
SM公司曾开发过一个仅供偶像与粉丝互动的APP,在那上面,所有人一律用韩文交流,中文是一种几乎会被全盘淹没的语言。只有吴亦凡,他会挨个找出那些中文,再逐字逐句用中文回复。
在机场,面对等候在外的粉丝,吴亦凡的视线会特别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争取两边都照顾到,相当于告诉前来接机的粉丝“我都有看到你们”。
从那时起,粉丝就明白,“要保护他。”

很大程度上,支撑粉丝忠诚于偶像的原因也是偶像不断被攻击,激起粉丝们更强的保护欲和战斗欲。一旦发现偶像受委屈,粉丝就会习惯性奋起反攻,保证偶像星途顺利。越是有争议的偶像,粉丝黏性越强大,越能产生粉丝经济。
这种粉丝试图救赎偶像的疯狂,在2013年3月吴亦凡长达2个月的失踪下走向了极致。面对SM公司的“雪藏”和虐饭(即减少偶像曝光,让偶像身体和精神上受苦),粉丝们撕心裂肺,她们组织“偶像救援行动”:成箱成箱购买专辑和CD,只为向SM宣告“吴亦凡粉丝很多,你们必须继续捧他”
吴亦凡失踪后的闪现,是在EXO上海演唱会上。

在那之后的第3天,他宣布与SM解约。“圈粉”再度迎来高潮——在粉丝看来,偶像吴亦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他不是这个系统的承受者,而是反抗者。他决定不再任人摆布。
吴秀琴觉得,吴亦凡破釜沉舟回到中国的决定做得对,归国让他超越了一个颜值偶像的范畴,展现出更具魅力的人格和价值观。他个人的内心变得越发强大,星途也是一片坦荡。
归国后的18个月里,吴亦凡拍了7部电影,翻唱了1首歌,发行了2支单曲,接了8个代言,拍了13本杂志封面,共计出席了70场活动,相继与冯小刚、徐克、陆川、管虎、周星驰、吕克贝松等大导演合作,平均每天只睡4个小时。
《老炮儿》剧照
偶像如此勤勉,粉丝们也很给力。第一个大电影作品《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上映时,为了让票房数据好看,粉丝们每天拿着一两百个二维码去电影院兑票,“就挑最贵的票房,大年三十还在电影院取票”。
《老炮儿》宣传期,粉丝们参加贴吧的“盖楼回复”比拼,14小时内就将吴亦凡的回帖刷到了50万,为他换得了网站的开屏页面和北京市的大巴巡游。
2015年,因在社交媒体上掀起狂热的粉丝现象,吴亦凡被《人物》杂志定义为“年度偶像”,拍摄了杂志的“年度面孔”,入选这些面孔的,大都是王健林、马云这类中年成功人士,他是登上这个群封的第一个90后明星。前一年,他以同样的身份登上过《时尚先生》的年度封面。
那一年,吴亦凡25岁。巨大的名利、鲜花、掌声,朝他蜂拥而至。
2016年,小G娜最初的控诉和都美竹如出一辙——“男方不告而别玩消失,使用情感冷暴力”,“自己以为在谈恋爱,却同时和十几个女孩保持着类似的关系”。
一夜之间,吴亦凡的形象从“小时候太过害羞和内向以致于不敢向女生表白的清纯学长”变为“深谙时间管理最喜爱叫人乖乖宝贝的放纵男”。
但这些并未让吴亦凡的商业价值受到太大影响。后续,奢侈品牌路易威登、护肤品牌兰蔻等依旧找到吴亦凡代言。其中,吴亦凡甚至是路易威登宣布的首位亚洲面孔的品牌代言人。
与此同时,苏芒、马薇薇、知名编剧六六等人强势力挺吴亦凡,粉丝拉起“每个你一直在”的横幅为他声援。
“只会使用冷暴力的逃避者”,“闯了祸就找妈”,“母亲和资本都为他兜底”,“粉丝无条件溺爱他”……如今,这些是围绕在吴亦凡周身的关键词。
“我要保护他”是众人庇佑这个天之骄子的一句口号,如今也成为一把悬挂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把一个Bad boy型的艺人,变成了一个真正的Bad boy。
吴亦凡认为自己不是被机会砸中的人,而是靠着个人努力和意志掌控着自己的命运。
“人不应该被命运左右,也不能因为自己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就去埋怨命运。如果你真的付出了没有收获,那就是付出不够。如果你得到了收获但你并没有付出,那(事情)后来可能会变得比较不好。”
现在,是时候来检验这一切了。
 部分参考资料:
     1、《巨流》之《回家》|季艺著
     2、吴亦凡百度百科
3、吴亦凡微博
图片源自网络。
屠呦呦钟南山吴孟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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