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娱乐圈暗潮汹涌,各种花边新闻不断。
前有15号,于晓光被曝料和美女同乘一车回家,美女甚至直接坐上了腿,整个人倚靠在他身上:
▲ 事后,于晓光在微博发文,对行为不当表示道歉,但否认出轨。太太秋瓷炫一同为他发声解释(图源:搜狐娱乐)。
接着16号,华晨宇被疑似脱粉回踩的粉丝爆出植发照:
▲ 鉴于华晨宇工作室发布了“勿造谣勿传谣”的呼吁,我们就不放无死角的九宫格图片了。
再到17号,武汉大学副教授,辩论圈的红人周玄毅被锤“睡粉”:
▲ 女方指出他利用网络名人的身份和巧舌如簧的做派脚踏N条船。
而贯穿这些天,一直有个新闻在发酵,就是吴亦凡事件
早在六月初事发时,我们写了篇热点||大明星和素人少女谈恋爱结果会怎样?。没想到辗转一个月,又多了许多令人始料未及的新进展。
先回顾下事件经过吧。
5月底,吴亦凡带网红小怡同学包场看电影,被监控泄露了行踪:
正在全网热烈讨论这段“新恋情”之际,都美竹的朋友和姐姐先后在微博替她发声:

表示都美竹在和吴亦凡恋爱一段时间后突然被冷暴力分手,由此陷入了自我怀疑和抑郁情绪中:

▲ 看当时晒出的聊天记录,熟悉的冷暴力节奏,爱的时候喊bb,不爱的时候连消息都直接已读不回。
都美竹本人当天并没有发声,但眼瞅着后续出现了铺天盖地的假新闻、泼脏水,甚至连前男友也出来倒打一耙,逼得她不得不写了条长微博解释:
▲ 这条微博陈述了她们的初衷,是发现被出轨后的气愤,而绝非为了炒作走红,也希望后续各自安好。附带的视频里有她的自拍,也有露出吴亦凡的侧脸。
而那时站出来的,其实并不止都美竹一个人。
只不过后续发展就像过去每一次处理类似新闻的办法一样,粉丝先行冲锋陷阵,再由工作室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函警告:
▲ 有了这条转发,评论区本就相信哥哥最无辜的粉丝们仿佛得到了尚方宝剑,开始对发声的姑娘们群起而攻之。
至于吴亦凡本人,轻描淡写地趁热度打起了歌,全然无事发生:

互联网的热度只能保持三天,在高超的公关运作手段下,伴随着其他各种八卦的层出不穷,大家对此事的关注度又回到原点。
事后,都美竹删掉了相关博文,也许正如她后来在采访里说的那样,她是想过要放弃的,毕竟才19岁的花样年纪,谁也不想因为个渣男就把自己的全部人生搭上吧。

但显然,舆论并没有放过她。
她发漂亮的照片,下面却充斥着恶评,包括嫌弃她的长相,指责她就是想红,质疑她假装抑郁症,等等:
▲ 不乏骂人都骂出铁粉标识的。
7月8日,都美竹再次发声,指出吴亦凡用同样的套路(MV选女主角、工作室签新人)蒙骗了太多和她一样刚成年甚至是未成年的姑娘们:

▲ 对这些姑娘而言,本该是双向的恋爱,没想到却是彻头彻尾的骗局,是对方纯粹的满足私欲。而她们,在情感受伤的同时,还要面对来自舆论的攻击,粉丝的网暴。这样的困境,从不只局限在都美竹一人身上。
这条微博换来的依旧是吴亦凡工作室的一张律师声明。
时间来到7月16日,都美竹再次发表长文,透露她因为抑郁症正在进行电击治疗中:
▲ 左图的就诊名单上有她的名字。
她也同时表示,虽然自己怂,也想过要退缩,但有太多同样遭遇的姑娘找到了她,让她有了想要站出来继续战斗下去的动力:
她想要完成之前那些想要站出来发声却最后迫于无奈退缩了的姑娘们的心愿!她想让受害者可以到此为止!

之后两天,她公开了一部分对方团队通过微信/微博不同渠道的聊天记录录屏:
▲ 这里要注意的点是,对方不管在微信还是微博用的都是完全新的账号,用完直接注销。这也是之后吴亦凡工作室敢一口否认说都美竹聊天记录里显示的是假号的原因。
聊天记录里还包括一份收钱闭嘴的和解协议:

▲ 不管是打钱的操作,还是协议里“胁迫”、“要挟”等字眼,都很有可能直接把她送进监狱。
打款账户清晰地写着一个是WU YI FAN,一个是WU STACEY YU(即吴亦凡的母亲,吴秀芹)。
7月18日,网易娱乐对都美竹的专访里公布了吴亦凡劣迹斑斑的“搭讪”套路:
也讲述了自己当初被灌醉的经过:
▲ 包括对方经纪人给予的虚无缥缈的承诺,稍有不顺从,甚至拿名声前途加以要挟。
▲ 还有表哥的客厅“陪睡”和吴亦凡本人事后的高超演技。
▲ 正如吴亦凡在微博认证里说的那样,他其实是个演员。越到夜深,演技越是一流。
当晚,都美竹在微博向吴亦凡正式“宣战”!

这条宣战文真的燃爆了!里面关于吴亦凡数落前队友,对他人嗤之以鼻,还有自身生理特征这些就不细说了。
重点是最后一段,她给了对方24小时来回应此事。这是决战的倒计时!
果不其然,7月19日早上,吴亦凡真的回应了:
▲ 继续是一贯的否认到底,还把两人的关系限定在一面之缘。这条微博标点符号齐全,实在跟他之前爱打空格的行文风格截然不同,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他人代笔啊。
虽然还是有粉丝情真意切地说着“我们在”,尽管他删评控赞拉黑,仍按捺不住山呼海啸的一句“滚”!

工作室也没闲着啊,先是放上印着大大的“假”印章的图,仿佛盖章为假就真的是假了:
接着发了条严正声明,虽然没盖公章,但遣词造句十分强硬,甚至把都美竹视频里放出来给她打钱堵嘴的微信号/微博号全盘否认:
事情至此并未结束。
正当粉丝们打算跟过去一样卷土重来,拿着声明当令箭,给女生泼脏水之际,有新的姑娘勇敢地站了出来!并且不只一位!
前SNH成员张丹三,在一夜没睡思来想去后还是发了吴亦凡和她的聊天记录:
其中充满了男方对于“第一次”的委婉试探和执着强调:


▲ “乖的”、“白白的”、“身材好”…这样的字眼之后也出现在了其他人的聊天记录里。
▲ 而他自拍的穿搭甚至是地板,都和新说唱海报上的一模一样。这个视角,总不能是别人举着手机在他胸口拍的吧…
再之后,勇敢的姑娘们一个个站了出来:
▲ 北京电影学院19年表演系本科生魏雨欣,晒了吴亦凡给他打的36666和“乖乖爱你”等甜言蜜语,还有最后习以为常的冷暴力收场。这位姑娘和吴亦凡的另一位前任韩其原还是同学
▲ 微博@w1xxx和她的朋友@yyxxr777。早在6月初,都美竹爆料时,@w1xxx就已经站出来了。只不过,这次多了一条新对证,就是吴亦凡在约她的时间段,还在同时约着张丹三和另外一个姑娘见面。时间管理大师看了都要自愧不如。
▲ 节目里说着越靠近三十越孤独,实际上呢,夜夜笙歌换姑娘。
▲ 还有19年在爆出秦牛正威、韩其原时期同样爆过料的小吕同学,佐证了对方后来为堵她口给她打了十几万,要求她删博并且强调先前的发言都是错的。

后续还有好几位姑娘出来证明吴亦凡和他工作室的选人套路一如既往:
▲ 都是工作人员以签约新人为名联系聊天,广撒网,之后才会有更进一步接触的可能性,比如约去看录制看演唱会甚至是酒局等。
▲ @不熬夜的小悦晒出的聊天记录也强调他要找“白的”“乖的”。
这些同样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们,她们挺身站出来是需要莫大勇气的,要面对“蹭热度”的质疑、不怀好意的揣测猜忌、甚至是辱骂。
而她们曝光的聊天记录,揭示了那熟悉的步骤、熟悉的套路,环环相扣,足以佐证都美竹采访里的说辞是可信的,并不是粉丝们口中的“平白污人清白”、“为了热度想红”。
十几个姑娘的接连挺身而出,代表着都美竹还有她保护的那些女孩们,她们不是孤军奋战。
至此,除了少数狂热的粉丝和水军外,舆论的天平已然完全倾斜。
但吴亦凡工作室依旧没有放弃努力的脚步,晚上又一次发出了十点澄清:
▲ 他们压根无暇顾及陆续放锤的姑娘们,仍在专心致志针对都美竹。
▲ 上午闭口不提的转账行为,在此份声明中倒是得到了确认。不过,强调的是吴亦凡妈妈在不堪忍受骚扰威胁后转账,跟儿子无关。到此时此刻,吴亦凡还在当他的妈宝男,躲在母亲的庇荫下,被团队所有人保护。
▲ 最后,工作室还说自己没收到18万的退款。可是明明“澄清”里的工作人员(图左)头像跟都美竹退还18万的转账截屏里的头像(图右红圈)一样啊……
这所谓的“澄清”除了粉丝大概没人相信。一贯的拿资本堵嘴靠粉丝冲锋的套路,此时不再管用。吴亦凡的商务代言在一天之内被解约得七七八八:
▲ 内地商务合约全部解约。

▲ 海外部分,保时捷、宝格丽终止合作关系,只有路易威登语带保留,用词“暂停”。
并且他的新闻已登上多家外媒:
▲ 报道大多用到了共同的一个词,“alleged predatory behavior”,狩猎行为。
回顾完事件经过,不禁想问,为什么时至今日才大厦将倾?
我们吃瓜群众显然早就对他“炮王”、“加拿大电鳗”等称呼耳熟能详了。但为何“路人缘”并不算好的吴亦凡还是能逍遥自在这些年,以至于局面愈发失控?
我想正是因为有太多人在其中搅局助纣为虐了。粉丝、舆论、资本,再加上他本人的肆意妄为不知收敛。
▲ 都美竹的爆料里提到了负责带女孩的两个人:冯萌(吴亦凡的执行经纪人)和毛可异,她们的名字之后陆续出现在了其他女孩的聊天记录里。
▲ 在冯萌的微博评论里还有痛心疾首的粉丝留言,“走着走着怎么我们会陪他走到这一步”。
先来看看16年小G娜爆料后网上的论调吧。

▲ 这段话当时针对的就是吴亦凡事件,简直对他“艹粉”感恩戴德。
正是有了这样“一切皆可娱乐”之人,说着不痛不痒的话,才让一些对大明星心存幻想的小姑娘们心甘情愿地成为了献祭的猎物。而大明星呢?乘着舆论的东风,在对各方实力都相差悬殊的女孩下手时,容易得犹如探囊取物。


▲ 看这些勇敢爆料的姑娘们,有的是他本人的粉丝,也有的是Exo的老粉,至少对他从一开始都是有好感的。她们中有的清醒逃脱了,也有的没那么幸运。
舆论何止一个方向?
还有旁观者们的“上帝视角”,说着“一个巴掌拍不响”之类的闲言碎语,各种指责女生、荡妇羞辱,多年之后仍无翻身之日,比如林西娅。
▲ Exo时期就和吴亦凡有所牵连的林西娅,算是第一个爆出和他有关的女性。在她丢失的手机里有吴亦凡发来的短信,亲昵地称“我的大小姐”、“我很想你”、“亲爱的”等。
▲ 过去了这么多年,林西娅似乎仍困顿在旧时的网络暴力里。今年6月初在吴亦凡事件曝光后,她曾在朋友圈发过类似的回应。
▲ 前两天的微博又疑似在暗指此事。
而初代爆料女孩小G娜,同样面临的是无止境的网暴,吴亦凡甚至亲自出马威胁她删料:
就算后来小G娜看透了对方的凉薄,联系卓伟全盘托出,又如何呢?
在粉丝和工作室的保驾护航下,男方毫发无伤。倒是自此戒备心大增,约女孩前必须先没收手机;对待公关舆论也更加得心应手,不再亲自出马安抚,全由工作室同仁代劳。
而女孩们获得了什么?是所谓的“网红头衔”?关注度?还是对方粉丝积年累月“长情”的网暴。这里不得不举个别人的例子,就算李雨桐已经结婚生子,搜她的名字仍能看到某人的粉丝不断地针对17年的往事辱骂她。
在这个圈子里,同样的故事似乎一直在重复上演。
小G娜之后,吴亦凡看似安静了一阵子。直到19年,和秦牛正威车库牵手被拍:
前一秒网上还在清一色夸她清纯,后一秒就因为一条并不是她拍的手机录屏而开始骂她“心机”,甚至引导出了她找狗仔来偷拍的论调。

虽然秦牛第一时间就撇清关系,结果照旧是被粉丝疯狂辱骂。
此番,凡凡压根没亲自出马,公关套路得心应手,粉丝助手为虎作伥,轻车熟路引导言论。
就这样,在一套成熟的规模化流程的经营体系运作下,一切都发展得愈加肆无忌惮。
后果便是而今看到的局面。
对方不再局限于“睡粉”,而是把手伸向更多怀抱着星梦的小女孩们,她们中不乏北电、中传刚入大学的学生,或出于仰慕崇拜,或迫于权势淫威,懵懵懂懂做了错误的决定。
她们中有的还怀抱着单纯的恋爱的梦,被万人瞩目的明星一见钟情的幻想。但得到的呢,却是对方压根不懂爱也不会爱的敷衍,是残忍的冷暴力,甚至是都美竹口中的抑郁、自杀。
值得欣慰的是,正是因为不断有姑娘站出来,我们才在这场对抗资本的战争中看到了取胜的希望。
▲ 官方媒体陆续发声。
这并不是都美竹一人对吴亦凡的宣战,甚至不是粉丝对前偶像的战争,而是一群姑娘团结的宣战!蕴藏的是女性意识的觉醒!

▲ 都美竹在网易娱乐的采访里强调了她并不是粉丝,甚至之前都没有听过一首他的歌。
▲ 但她也说,自己也许被饭圈文化洗脑了,觉得明星高人一等,明星就可以没收手机。
这场宣战有太多内外动力。
其一,女性道德舆论的松绑,和男女平等意识的增强。
虽然上文提到,姑娘们仍在被粉丝们围攻,但整体舆论环境较5年前小G娜时期相比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更别提十几二十年前了。
过去的女性多几段感情经历都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因此羞愧上吊。
▲ 梁鸿的《梁庄十年》里就写过农村女孩的感情观。 
女人风流下流,是无耻,会被讨伐,甚至钉上耻辱柱。至于男性呢?他们风流是光荣,朝三暮四照样可以登堂入室。
正是这种严重的道德双标,让女性在受到男性的欺骗与压榨后大多选择保持沉默和隐忍。谁会敢把自己跟人约会睡觉的事情公诸于众呢?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但现在这样的舆论环境终于在广大女同胞的觉醒里宽松了,想再拿名声来威胁我们屈服闭嘴,已然不再可能。
▲ 只有嘴上强调自己传统的吴亦凡,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女生还会为“名声”所累。
其二,社交媒体的普及让素人揭黑成为了可能。
还记得2004年,有位叫张钰的女演员,公布了导演黄健中的“性丑闻”录像带,试图以一己之力揭底娱乐圈的潜规则。

此事在当时颇为轰动,也的确算是掀起了轩然大波。不同门户网站还为她做起了不一样的版面,但论调却大同小异,充斥着指责她“借机炒作”的怒骂。

▲ 而今回看当时的舆论,会由衷感慨这些年过去了,一切真的是在变好。
这件事的结果是,黄健中对自己的所言所言含糊其辞,表示喝了两瓶啤酒后神智糊涂,不记得发生过什么;至于张钰状告三位导演侵犯名誉权的文章,则被驳回了。

以“炒作”定性,偃旗息鼓,此事在流量狂欢之后,再无人问津。
黄健中仍有他的代表作:

至于张钰?早已不知去向。
如果那时就有社交媒体,是否一切都会不一样?
流量为王,让复仇变得可行,最快速度最大限度地博取想要的关注度,不用被媒体抢先操控舆论。
比如开头提到的这位“华晨宇植发”的爆料者,用一条微博制造出了绝对轰动的效果。看微博不难发现,他/她原本是花花的狂热粉丝,自1月初曝光和张碧晨未婚生女的大新闻后便停止更博。此次突然放料,不像是嫂子放锤,更像是拿到独家消息后的脱粉回踩。

▲ 事后,应工作室要求,他/她道歉了,虽然听起来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如果说,名人们过去还能靠着他们努力建立起来的虚假人设、粉丝的簇拥、资本的洗白为所欲为,那么社交媒体算是给了普通素人一个发声的渠道,再加上素人占有天然“光脚不怕穿鞋”的优势,很多司空见惯的套路自然而然都被轻而易举地揭穿了。
只是要小心,爆料会带来定量的粉丝,也会经历漫长的无止境的网暴。这便是网络世界的进退两难。
其三,有时候“宣战”根本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人格平等反抗性欺凌。
家境富裕的经济力量让女性在发声时的选择更加自由。比如都美竹自曝自己家境不差,她也说之所以要钱很大程度并不是为了自己:

又比如去年周扬青“锤”罗志祥,底气十足。拿钱收买不再是万能妙招,你若让我疯,我也让你焦虑,大家两败俱伤走着瞧。

▲ “华晨宇植发”的爆料者,微博介绍如是写道。
再比如锤周玄毅“睡粉”的姑娘,貌美如花妙笔生花,用幽默和讽刺的语调撕去了这位自诩“女性主义”与知识分子的外衣,内里不过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在姑娘晒出的私信里,周玄毅从没否认自己不是单身,却能舌灿莲花,搅得女孩思绪乱飞越陷越深:
甚至于两人第一次线下碰面,便开始了“口舌之战”:

只是姑娘不知道,这位百忙之中抽空来见她的男人,当时是带着正牌女友来广州出差的。你看男人多忙啊。这套路跟吴亦凡同一天抽空见三个姑娘出奇得一致啊。
姑娘最后说了,她不以受害人自居,也不是为了诉苦,更不是要声讨。只是为了提醒众人,不要有“救世主”的心态,不要对这样无耻的男人心怀同情。

▲ 平时对万事万物口诛笔伐的周玄毅,目前尚未对这封“表白信”做出任何表态。
世道已经彻底变了。
逆来顺受的年代早已过去,这个时代的女生们早已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小动物了。她们的背后都长出了翅膀,化身复仇天使,锤锤到肉。
这可是那些沉浸在无代价泡妞美梦里的男人始料未及的事,多少年来,男性一直拥有这种性权力中的隐秘特权,他们背靠手中权力和资本,再利用“荡妇羞辱”和“双重道德”为他们盘剥年轻女孩保驾护航,让女孩们打落牙齿和血吞,隐痛伴随终生。
这一次,女孩们不想忍了,而且她们也拥有不忍的条件,无论是家庭、舆论和社会集体无意识与流量世代的变化让“不忍”更具价值。吴亦凡终于发现,他再也不可能像过去一样用资本堵嘴,靠粉丝冲锋,自己假装置身事外了。
资本时代最有意思的便是一些平平无奇没有真材实料的“偶像”被众星捧月,拥有着日进斗金的财富,享受着山呼海啸的追捧:
他们的颜值身材甚至身家背景都成了粉丝们口中啧啧称叹的资本:
即便那所谓的资本早已大不如前:

就算犯了天大的错照旧会有粉丝帮忙洗地开脱。
正是在这种近乎于盲目的无条件宽容里,明星愈发膨胀,膨胀到看不清自己。利用光环、名气胡作非为,粉丝的簇拥、资本的洗白下无法无天。
可他也许忘了资本逐利的本质。
不再拥有利用价值时,便连枚棋子都不是。
作者:黄佟佟、苏一白
责任编辑:苏一白
出品:蓝小姐和黄小姐
文字原创,配图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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