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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合法化让加州大麻种植业在过去一年的疫情里成为热门行业,日薪200美元的诱惑让很多在疫情中失去工作的南加州华人找到了生活的出路。然而,大麻合法化并非无限制地彻底开放,还有很多“擦边球”需要大麻种植业者需要去揣摩和周旋,这使得职业介绍所在介绍这类工作时也不得不“犹抱琵琶半遮面”。
南加州蒙特利公园市“定胖子广场”附近过去是新移民落地美国的第一站,这里有几十家职业介绍所,很多新移民的第一份工作都是在这里找到的。然而,一年的新冠疫情让大部分职业介绍所关门倒闭,“定胖子广场”附近现在只剩下两三家还在硬撑。经过记者的明察暗访,发现让这几家介绍所活下来的主要生意是“剪花”。
洛杉矶某职业介绍所主动介绍“剪花”工作。侨报记者高睿摄
这里的“剪花”可不是”剪窗花“,而是“剪大麻花”,这是大麻种植业的一道工序,也是“擦边球”风险较高的工作。姑且不说大麻在美国很多州并不合法,即便在加州合法,对大麻的种植、加工、销售也都有严格的具体规定,不是你想干嘛就干嘛。洛杉矶华人夏女士因为每天200美元的诱惑,前往新墨西哥州做“剪花”工作,结果没干一个月就被警方带上手铐,和其他数十名”剪花“人一起被控涉嫌“贩卖人口”,外加“传播管控物质”。
所以,当记者假扮找工作的人前往蒙市一家职业介绍所说要找一份大麻相关的工作时,里面的工作人员表情立刻紧张起来,连忙说“没有”,还用警惕的眼神问记者是干什么的?要求记者留下电话和姓名,等将来有机会和记者联系。有了第一回合的经验,记者来到第二家介绍所的时候不再提“大麻”二字,而是改口说“想找一份挣钱多的工作”。
新冠疫情导致洛杉矶很多华人职业介绍所关门倒闭。摘自谷歌地图
结果不出所料,放松了警惕的工作人员随便问了几句就主动推荐“剪花”工作,说生手每个月4500元,成手5000多元,没有合同,按日结算,每天200元。每天车接车送,或包吃包住。当记者问这个工作合不合法时,对方不耐烦地说:“现在疫情期间多少人失去了工作,能找个饭碗就不错了,还挑肥拣瘦的?现在有几个工作是合法的?再说了合法的肥肉能轮到你吗?“显然,对方把记者当作刚来美国没身份的新移民了。
记者来到旁边的另一家介绍所,这家生意好些,不像前两个店里只有一个人,这家店里有4名工作人员一字排开,前来找工作的人也不少。听说记者”想找个钱多点的工作“,一名女店员主动推荐”剪花“工作,并明确告诉记者就是大麻。记者问这种工作会不会有风险,女店员直言不讳地回道:”正因为有风险,所以才高工资,要不凭啥你一个没经验的人一上手就给你4500元?“

本文为美国侨报记者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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