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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上周五晚上,在“面向未来,如何破解教育焦虑”的直播论坛中,我介绍了最近这段时间的思考和实践:通过给孩子的新职业教育启蒙,让更多孩子有更多出口和光明的未来。明天会po出这场直播论坛的视频回放和文字实录。再次感谢所有到场的老师和朋友。
今天延续上周的主题,将“未来教育”三篇的最后一篇故事发完。17岁金吉的故事。

🌿🎨🌏
少年爆炸事件
1
殷雷快步赶到大楼下,所有人都抬头仰望。
空中有一块全息投影屏,有几个斜体字:“距离爆炸发生,还有:**秒”,同时巨大的倒计时烟雾在空中勾勒出数字:45,44,43。
不断减小的数字让底下的所有人开始忧虑地尖叫,压力相互蔓延。
“现在的炸弹犯,越来越会玩了。”有谁说了句。
殷雷压低帽檐,低声对眼镜说:“TiTi,把这栋楼37楼所有摄像头画面调出来。”
“收到!”TiTi回答。眼镜腿连着耳机,十分隐蔽。
37,36,35。
眼镜镜片上显示出37层的每一个房间,殷雷快速扫了一遍,锁定了东南角的一个阳光房。“帮我放大,加透视扫描,找到所有微电流装置。”殷雷又说。
眼镜很快帮他锁定了具体的地点,在阳光房墙壁下方一处水泥外立面被破坏了,一个小小的爆破装置就嵌入在里面,从扫描结果看,无论是引燃点火结构还是内含的炸药物质,都不是很强力,更像是恶作剧所为。
24,23,22。
“让37楼启动自动灭火程序,对准东45°,43,22,8位置,启用干冰。”殷雷又对眼镜说,“不过要小心扫描周围,以防陷阱。”
很快,眼镜镜片上开始直播37楼的画面。墙壁灭火装置自启动,顶部天花板上的射灯换成灭火喷头,七八个喷头同时向爆炸物所在的目标位置喷射冷水,同时爆炸物下方的地板喷口出现干冰标志性的白雾,很快将爆炸物冷凝了。
安装爆炸装置的人并不知道,城市特别警探组,早已经获得了楼宇摄像头和安全装置的AI连接权——也就是说,他的TiTi,能调动所有楼宇AI装置,这是他的隐形部队。
11,10,9。
最终,空气中的数字停在9,不动了,停下了,消失了。
烟雾散去,人群欢呼起来。
殷雷注意到,有一个男孩从大楼一个很少有人出入的货运通道跑出来。他跟上去。
2
殷雷进入灼华中学的一刹那,有一点恍惚,以为自己进入了一个电影世界。他头脑中响起少年时极喜欢的铿锵有力的交响。
学校大厅显示成若干年前的《阿凡达5》的场景,既光盈炫目,又有点怀旧。殷雷的脚刚一踏上大厅,就有一只巨大的阿卡贝龙从头顶飞过,还留下一阵空气的涟漪。
“这所学校是实验学校的先锋,”TiTi在耳机里不失时机地说,“据我所知,上个礼拜这所学校的学生们还搞了一个怪异狂欢节,惊动了市长。”
殷雷点点头。他跟随地上的指引,穿过了“山洞”,才来到他预约的脑科学实验室。
“殷警长,您好,请进。”一位年轻优雅的女老师在门口等他。
殷雷愣了一下:“您是……”
“对,我是金吉的班主任。我姓华,叫我可澜就行了。”
“没想到……您这么年轻。”殷雷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唐突,面颊发烫,“我来是因为……金吉这孩子……”
“我知道,炸弹的事情我听说了。”可澜老师平静地说,“这也是我今天请您来交流的原因。有些事情,如果我不跟您把前因后果讲了,可能还原不出真相。我就担心……这孩子被判刑,这辈子就毁了。”
“哦,不会的,他还不到18岁,爆炸也没实际实施,会从轻的。”殷雷解释。
“不是,”可澜老师摇摇头,“我是说,心理上的。您跟我来。”
可澜老师带殷雷进入实验室,殷雷环顾了一下,很大的圆形实验室,中央有一个让人站立的空间和环形扫描仪器。在可澜老师的示意下,殷雷站到中间,扫描仪开始绕着他360°环形扫描,殷雷看到,教师周围的墙壁上,出现了大脑的多个剖面图,还有十七八条脑电波的扫描波形和相应的指标解读。
“殷警长,”可澜老师问,“您在破解爆炸装置的时候,您是怎样想的?”
“呃……”殷雷回忆了一下,“搞出空中烟雾倒计时的,一定是想吸引注意力。如果是真正想要破坏大楼的,肯定是希望越少注意力越好,搞这些事情的必然是有其他诉求。而且他的倒计时很长,足足有一分多钟,这要么是增加人们的恐慌情绪,要么是留足了时间等人来解决,因此如果不是陷阱或绑架,就是恶作剧。后者的可能性偏大,因此少年作案的可能性大。我在现场注意到一个悄悄离开的少年,拍下了服饰身形,比对了周围摄像头日常数据,锁定到金吉。”
“那您为什么没有直接下达搜捕令呢?”
“我很想知道是为什么。灼华学校一直是成绩优异的改革先锋,如果有学生实施爆炸恐怖事件,我需要了解为什么,再做判断。少年人是特殊的,他们感觉到自己已经是成熟个体了,但是他们的能力和资源又不足以做出实质性事业,因此会用独辟蹊径的法子表达诉求,尤其是委屈诉求。我需要挖出背后的诉求和原因,否则将来也没有安宁。
“好的,谢谢您,警长。”
可澜老师让殷雷从台子上下来,再次对他表示了感谢,并调动数据回顾,让殷雷看了他在刚才的一番口述时,大脑中亮起的神经元分布区域和脑特征波形的变化。
然后,出乎殷雷意料的是,可澜老师并没有就殷雷的话继续深谈,而是快速调出了其他一组数据——也是大脑的全景扫描图像、流动的神经元亮点动图,以及脑波型的监控图。可澜老师将两组图像并列放在一起,神经元的金光闪闪遥相呼应。殷雷看到底下的名字:金吉。
“您看,您刚才说话的时候,大脑前额叶大面积区域是亮的,前额叶的额上沟、额中回、额下回区域持续性亮起,而且强度极高,说明您一直在进行聚焦而复杂的运算推理;主要监测自我认知的zeta波也有比较强烈的波动,说明您在说的时候也一直在回顾自己的推理过程,以检查漏洞;讲到中间的时候,额上回、中央前沟和中央前回的少部分区域也在持续发亮,说明您在叙述过程中也启动了一定的情感联结,可能是回忆到自己的少年时分,因此产生了联结和同情。”
殷雷感觉到有一点点惊悚,他不知道现在对于大脑思想意识的解读已经如此清晰。
“但是您看,”可澜老师接着说,“金吉说话的时候,这些区域都不会点亮。”她指着旁边对照的大脑图像,“这是金吉在上一次调研中的大脑监测动图,当时做了为期两小时的问答,其中既有复杂困难的数理科学问题,又有日常生活的家庭问题,还有各种领域的常识和推理问题,但他的前额叶几乎始终没点亮。您知道,前额叶是负责高级思考、情感、推理、规划、控制的脑区,金吉的前额叶不亮,也就是说他几乎没有调用这些功能。但最可怕的是,他答对了98.8%的题目。只有最后一题因为感到烦躁拒绝作答而答错。”
“这是怎么做到的?”殷雷感到脊背发凉。
“他去年植入过脑芯片。”
3
当殷雷端起咖啡的时候,他的心思并没有在咖啡上。
“你刚才说,金吉回答问题的时候,前额叶不调动,但是正确率惊人地高,那他哪些脑区动了?总不能整个大脑都不活动吧?”殷雷问。
可澜老师递给殷雷奶和糖,殷雷搅进咖啡里。
“海马体。”可澜老师说。
“只有海马体?”殷雷惊讶道。
“当然不是。”可澜老师说,“除了海马体,枕叶的一部分区域,中央沟附近的一些脑区,都有一定参与。这种脑过程其实你也很熟悉。你刚才加奶、加糖,端起杯子喝的动作,就是这样调动大脑的。”
“你是说……”殷雷似乎明白了什么,“下意识……”
“是的,”安澜老师点点头,“当我们做一件事很熟悉了,进入了自动运行状态,我们的大脑就会把这件事放到下意识脑区,由主管长期记忆的海马体和其他自动监控脑区负责,前额叶就不再思考这些事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一边骑自行车一边想问题;为什么有时候我们明明走神了,还能把文章朗读出来;为什么你跟我说着话,也不会把咖啡搅到桌子上。”
殷雷没有说话,他将注意力放到咖啡上的时候,才发现咖啡这么烫,刚才喝的几口心不在焉,似乎连舌头和嘴唇都进入了休眠。这更让他觉得不同寻常。
“所以,当金吉回答那些困难问题的时候,他只调用了记忆和自动运算程序,没有调用思考?
“是的。”
“那他在研制爆炸装置的时候,调用的是哪部分脑区?”
“我不知道。”可澜老师说。
可澜老师将身体向前倾了倾,双手握住杯子的力量明显加强,压低了声音,但却更加目不转睛,幽幽地盯视着殷雷说:“殷警长,这就是我为什么请你来。这关系到这孩子整个人的成长。自从去年植入芯片的实验以来,就有很多不寻常的事情开始发生,我不清楚他的心里发生了什么。而如果不弄清楚就惩罚他,会毁了他的。”她低下头,似乎有一点轻微的颤抖,“他是在我们没有监控他大脑的时间段里做的事情。我们看护了他那么久,却还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是我们的失职。”
“别说了,我懂了。”殷雷也有点黯然,“交给我吧。不是你的错。”
4
殷雷见到金吉的时候,金吉正在跟伙伴们玩室内冲浪。
逼真的模拟海浪不仅有声音和视觉的刺激,而且还有海浪真实的摇摆和撞击感,踩在冲浪板上的时候会被海浪的感觉席卷。金吉站在海浪板上,左躲右闪,起立蹲下,玩得十分娴熟,但是面部没有什么表情。
殷雷反复思量,待会儿面对金吉,要跟他说什么。
对殷雷来说,他从未遇到过这么复杂的情况。因为他要回报给有关部门的,不仅仅是这一起案情的调查情况,更多是“脑芯片教育计划”的实施情况。如果脑芯片植入导致了学生的思维异常,以至于造成犯罪,那么这项社会实验就需要立即叫停。这是一个很大的决定。脑机接口教育实验原本是今年的重点计划,被政府列为接下来五年全社会的革命性创新规划。政府领导人还说过,未来要给所有新生儿直接进行脑机芯片的植入,一生不断更新芯片的数据信息和软硬件,每一个孩子都可以进化成社会前沿的优秀人才。
但是。优秀人才?
金吉从滑板上下来,擦了擦身体,没有休息,转头就向隔壁教室走去。
隔壁教室里原本是宇宙星空的背景设置,金吉进去,跟房间里的人说:“我从4:00开始预约,现在是4:01分,是我的时间了。”
说着,他没等房间里的人出去,就用手在墙上滑动,选择他想要的背景。房间从星空变成草原,又从草原变成狩猎场,变成建筑工地,变成湖水旁的草地,最终停留在一条抽象空间的隧道,上下左右都充满了变化多端的木块,木块进进出出,上面写满数字。金吉在抽象空间里上下跳跃,根据某些计算的结果选择击打或者闪避一些出击的木块。他的速度飞快,反应灵活,面对越来越快的闪烁数字,嘴唇闭得越来越紧,但是冷静凝神,丝毫不为危险所动。到最后变成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计算和辗转腾挪,双手双脚如狂风中的飞絮般零落抖动。
终于停下来。一面墙壁上显示出金吉的当日成绩:高等数学(IV):大数定理和正态分布,难度8级,100道测试题,正确率100%。
殷雷小声对眼镜说:“你能想办法调出刚才金吉的所有学习过程数据吗?”
TiTi说:“没问题,交给我。”
金吉刚刚做了一连串身体动作,毕竟还是累了,大口喘着气,咕咚咕咚喝水。殷雷以为金吉会在原地休息一会儿,刚想过去与他讲话,没想到金吉只把发带推了推,就离开了房间。金吉的脚步速度很快,在学生群里穿来穿去,殷雷很不容易追上他。
直到一个人很少的楼梯口,金吉才突然停下来,因为刹住脚步又急又突然,后面的殷雷险些撞在他身上。
金吉回头,轻蔑地笑了一下:“就这样,也是高级警探?”
5
殷雷跟着金吉到了教学楼顶部。
这条小通道显然平时来的人很少,在他们费力开门的几分钟里,完全没有一个人从楼道里经过。但这条小通道显然被利用的次数很多,门把手附件干干净净,甚至泛起光泽。
金吉直接走到高楼顶部的边缘处,在16层这样的高度,他几乎像是走到了悬空的月亮里。
殷雷的心通通跳了两下,但他知道,以金吉的智商,是不会允许自己一不小心就掉下去摔死的,因此忍了忍,没有说话。
“你过来。”金吉招呼殷雷。
“我想你最好,对我说话更礼貌一点。”殷雷说。但他还是按金吉说的,走了过去。
金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如果有,也只有一丝细微的冷淡和不屑,他说:“你跟了我一下午,有什么发现?”
殷雷说:“我发现,你在寻找刺激。”
金吉微微笑笑:“那你猜我现在,在寻找什么刺激?”
“你可能想跳楼,”殷雷说,“或者把我推下去。”
金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殷雷,几秒钟之后才说:“平白无故,我为什么要做自杀或者杀人的事情?”
殷雷也直直地盯着他,把脸凑过去问:“那平白无故,你又为什么要做炸楼的事情?”
金吉并不否认,只是说:“楼又没有炸。”
“那如果炸了呢?”
“炸了就是你们愚蠢,不是我的问题。”金吉说,“我给的提示够明显了。解不出来题目,是你们太笨。”
“为什么?”殷雷盯着他的眼睛。
金吉突然伸出手,试图在殷雷猝不及防的瞬间卡住他的脖子,同时用身体的撞击力把殷雷往楼顶的边缘撞。可以看得出,这是经过精心计算的行动。殷雷无论是年龄、身体、受过的训练都远在金吉之上,正面对战一定不可能占上风。只有在双方对谈进行到一定阶段、两人身体比较接近、殷雷又没做好防御准备的0.1秒,快速出手,才有可能有一丝占得先机的机会。直接比拼力量,金吉也一定会输,借助一定身体的速度,只要让殷雷失去重心,就有可能一举将殷雷推下楼。这是险中求胜的策略。
殷雷在金吉的手贴到他脖子的一刹那,微微后仰,让金吉没有卡住,然后故意侧身后退,向一旁歪倒,金吉的速度一时刹不住,也向前扑过去,殷雷在倒地的瞬间反手一个格斗擒拿,用一条腿顶住金吉后腰,将金吉压在地上,脸距离楼顶边缘,只有10厘米。
“你想杀了我吗?”殷雷低声问。
“我只是,想试试。”金吉被压着,哑着嗓子说。
“试试什么?”
金吉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从楼下升上来四只微型无人机,每只无人机上,加载着一个临时安装的奇奇怪怪的“摄像头”,绕着两个人头顶盘旋。
“TiTi,扫描并调取数据。”殷雷对眼镜说。
“收到。”Titi回答。
很快,无人机开始绕着金吉旋转,并在夜空中投影出虚拟显示屏,屏幕中出现了殷雷前几天和可澜老师一起看到的大脑扫描数据。从数据记录的人名看,这是金吉的数据。
“你做所有追寻刺激的事情,是希望让自己有一些痛感或者刺激感,是不是?”殷雷问。
金吉不说话。
你做的刺激性的活动、挑战极限的智力题,还有你做的危险行动,都是想让自己有感觉。就像我们年轻的时候上学,爱情一般都很矫情,没事找事,非要痛苦不可,是因为很多时候痛苦远比平静的快乐更能让自己的心脏和大脑感受强烈,所谓刻骨铭心,因此年轻人会无意识追求痛苦。你也想找这种感受,对不对?”殷雷一边说,一边观察金吉脸上的表情反应,“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是窃取过你自己的大脑数据扫描资料,你知道自己前额叶的活动是空的,是吗?”
“呃……”金吉的喉咙里,突然出现一声带有一点痛苦的嘶声,压着嗓子说,“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懂我?笑话,我智商比你高多了。”
“是的,你智商高,你是实验的成功者,你大脑里带着一个搜索引擎和一个计算服务器,解决日常问题都不成问题。”殷雷说,“但是你发现一切都是在你无意识中进行的,你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获得那些答案的,也不知道那些记忆和计算是怎么做的,你甚至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嘴都是在自动讲话,你发现自己就像行尸走肉一样空空如也,你同学朋友描述的生活感受和困扰,你也完全没有同感,这让你害怕了。于是你想不断加码挑战和刺激,让自己的感受激活,对吗?”
“我……我最看不惯你们这些专家……专家……总是自以为专家,总是头头是道对我指手画脚,可你们懂什么?!我……”金吉似乎在寻找措辞,又似乎感觉到疼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有图像了。”殷雷说。
“什么?”金吉愣了一下。
“你看,你的前额叶部分扫描,有图像了。”
金吉抬头,发现空中出现的他的大脑扫描图,前额叶部分本来如白噪声一般空空如也的信号波,现在开始变得躁动,有了非常多过山车般刺激的上下起伏。他突然感觉很乱,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杂乱的心思了,这种头脑中的混乱感让他有一点痛苦,又有一点兴奋。
殷雷这个时候放松了压着他的膝盖,单膝跪在他身旁,轻轻理了理金吉的头发,说:“十年前,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每天想的都是,我该怎么出人头地,怎么比别人厉害。你很幸运,你不用想这个问题,你已经比所有人都厉害了,但是你有你自己的问题。”他把金吉扶起来,又说,“其实你不用去寻找刺激,想你自己的问题,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刺激的事情。
金吉低下头,若有所思。
“即使你脑子里再加上1万个数据库,也解决不了你是谁的问题。”殷雷说,“想想这件事吧,我保证你就不会无聊了。像炸大楼这种小儿科的事情,下次你也就没兴趣了。”殷雷拍了拍他肩膀,“行了,起来吧,早点回家。”
“所以你不会把我……”金吉问。
“傻子,”殷雷说,“我如果想逮捕你,早就逮捕了。行了,回家吧。明天早上,可澜老师会找你聊聊。”
加一句:金吉仍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殷雷站在他身旁,默默注视。
高楼上,月朗星稀,无人机留下寂静的嗡鸣。
12
郝景芳
世界科幻最高奖「雨果奖」得主
清华大学天体物理硕士、经济学博士
童行学院创始人,2018年世界青年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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