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听见叫声,尴尬的是你自己。如果是在小区里,肇事者是否在被识破的那一刻羞愧难当?
答案是否定的。一位伦敦女孩凭借自己的英国好声音成为了社区的顶级红人,她在投诉中愈挫愈勇,宣称将享受生活释放美丽贯彻到底。
我是令邻居抱怨的噪音爱人,但是这声音给予我力量
萨菲·达伦西亚(Saffy Dalencia),伦敦南部23岁调酒师,以噪音情人的身份登上了《镜报》《太阳报》等多家媒体。
多年来,她被前任母亲、室友、邻居等各路人马轮番投诉,平均每个月至少一次声讨。刚开始还有些困扰,久而久之,她意识到旁人的厌恶只会证明自己过得有多舒服。
“我的声音很大吗,我并不清楚,可能当时的我十分投入。这是我由衷表达愉悦感受的方式。”
萨菲向媒体表示,在自家卧室发出声音是被赋予的权利,她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羞耻,反而为自己享受快乐感到开心。
萨菲并非天生擅长叫唤。
青春期的末尾,她和其他许多女孩一样还在认识自我的摸索阶段。16岁开始的初恋青涩又害羞,对她来说完全是另一个自己。直到三年后分手,她选择从健身狂热中恢复元气,并且考上了布里斯托尔市的大学,一切都变了。
平坦的腹部,完美的曲线。镜中的自己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在健身房频繁被搭讪是她魅力的证明。大学生的身份则告诉她并非任人摆弄的愚蠢女人,她爱上了这样崭新的自己,同时也与一位校友展开了热恋。
“那时我们住在一个老房子里,夜夜笙歌。我像是出走伊甸园的夏娃,突然之间获得了力量,我很感谢当时的男友鼓励我绽放自己。不过从此之后投诉便源源不断。”
室友曾在WhatsApp小组公开泄愤“有谁被球拍砸了吗?” 萨菲对她感到抱歉,对方再次提醒别妨碍她休息。
萨菲于是转移战场,节假日去往男友家里。谁知男友的妈妈几次狂敲房门并大叫她的名字,直言从未见这样的女孩,并要求她俩滚出去。
大学的恋爱在她返回伦敦后告罄,萨菲又认识了别的男孩,这意味着另一场拉锯战由此开启。
“先是室友,然后是邻居,接连不断的投诉从四面八方涌来。我试图用手捂住声响,但这让我很难受,我很难正确的控制自己。”
婊子成为了她的代号,这却让她更加自信。
“我告诉我的女性朋友应该学会享受自由,如果做爱时叫是犯罪,那就让法律来制裁我。”
对于这类噪音的扰民纠纷,在英国一直处于灰色地带。
疫情隔离期,曼彻斯特向市政议会曾多次接到一位母亲的投诉,有伤风化的浪叫声在小区回荡,日日夜夜此起彼伏,这是仅次于大流行病毒的第二生化武器。
然而当局无能为力,它被定义为白噪音,无法纳入管制范围。
母亲的生活因邻居大声的爱情噪音而困扰-但她说市政厅告诉她“这很自然”

根据英国《 1990年环境保护法》和《 1996年噪声法》相关规定,噪声是指“有害人的健康或干扰某人对自己财产和土地的使用”。
争议较大的狗吠,音乐、派对声等,则需要多次取证才能综合判断其是否构成法定滋扰。然而取证时机、时长无法准确确定,这类声响难以受到制裁,这也是萨菲理直气壮的缘由。
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能幸免。2015年,伯明翰就有一位女士在邻居坚持不懈的恶斗下最终被捕。
吵闹的性噪音让女人进监狱

 “有男人反复进出她的公寓,睡觉是她最爱做的事。那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两年,必须将她绳之以法。”
《伯明翰邮报》援引当时那位邻居的表述。
通过多次取证调研,法院最终以拘留两星期将被告Gemma Wale逮捕。当然,成功入罪不仅仅因为她的愉悦声响,与男友频繁吵架,播放高分贝音乐,猛烈敲门等综合噪音才是她品行不端的完整证明。
“虽然我们不能仅凭那方面的声响来惩治对方,还希望女孩能收敛一点,你知道那东西对无辜的人能造成多大的精神创伤。”
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邻居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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