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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子 | 文  关注秦朔朋友圈 ID:qspyq2015 ·
脱贫之后
1985年,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前,主持会议的领导人先放映了一部纪录片,《穷山的呼唤》。这部纪录片是时任三峡省筹备组组长带人在三峡地区拍摄的居民生活现状,贫困场景令人触目惊心。
以武陵山区黔江县为例,全县二十几万人中,有八万人住在岩洞,有近40%的农民食不果腹,粮食不够吃,常年缺油,连盐都吃不上;超过30%的农民没有棉被,冬天只能围着火堆过夜……
纪录片引起了与会者极大的震动,很多中央领导甚至当场泪流满面:建国已36年,想不到还有这么穷的地方!
解放军、水利部、交通部迅速调集物质和资金,前往黔江紧急救助。然而国力贫弱,杯水车薪,全国如黔江一样的贫困地区多如牛毛。对黔江的救助也只能解燃眉之急,武陵山区一直徘徊在贫困边缘……
35年后,已撤县设区的黔江通过发展山地特色农业、“旅游+扶贫”等脱了贫,最后四百余户实在无法发展的村民,则直接搬迁至耗资1.5亿元建成的城郊安置小区。
年底,中国郑重宣告,全国832个贫困县全部脱贫,8年,1亿人,恐怕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整体消灭绝对贫困。
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国家无需再困于无米之炊,国家领导人宣布设立5年过渡期,保持政策稳定,杜绝再次返贫……35年前震惊、无奈的与会者们,当感到欣慰。
刚刚过去的一年是困难的一年,然而放在历史进程,也是收获满满的一年。“抗疫初步胜利+全面脱贫”,这两场伟大战役,是人民与国家的胜利,也显示了东方文明具有再次引领全球发展的素质和能力。它们或将是民族命运的重要转折点。
稳定疫情、顺利脱贫,实现社会托底,接下来就是乡村振兴、民族复兴的征程——如果说脱贫还可以依托制度优势,“振兴”必须按照内外国情、社会发展规律,难度更大。
乡村更是如此。如果说贫困乡村都是类似的,可以来一场统一的社会运动,那么乡土广袤,东西南北261万个村庄,各自的民情和问题迥异,并没有统一的模式可循。
“民族要复兴,乡村必振兴”,雄关漫道,而今迈步从头越!
中国乡村知多少?
乡村振兴,分清楚振兴的对象是第一步。中国乡村,打个比方,大致可分以下几类:
第一类是城市近郊乡村,手握城市化“王炸”。
村民就业就在家门口,还可以享受城市福利。住房宽敞,往往独门独院,没有房贷压力,还有空余房屋用来出租,可同时享受城市与乡村之好处。万一碰上拆迁,批量诞生百万、千万富翁,令人艳羡。除了加强精神文明建设,防止黄赌毒侵入,似乎不需要太多“振兴”。
第二张“王”归属景区内外的村庄。
依托景区,村民可做民宿、餐馆、农家乐、观光农业……门路多,赚钱也较为轻松,且生活环境优越,往往令城里人羡慕。这样的乡村顺其自然,引导为主,亦无需过分“振兴”。
除了“大小王”,手握牌权的还有四张“2”,分别归属以下几种乡村:
第一张“2”,是工业化了的乡村,主要集中在大城市市郊、珠三角及长三角发达地区乡镇。
这些乡村大多经历过草根创富阶段,不乏大量企业老板、富裕阶层。普通村民出路也较多,做生意、投靠亲友、就近打工、出租房屋都可以。这类型乡村,面临的主要问题是生态修复、产业升级、缩小收入差距,总体还是城市化、工业化范畴。加强基层治理、乡村文化建设,倡导共同富裕是主要思路。
第二张“2”,是具有原产地特色农产品的乡村。
西湖龙井、老班章普洱、烟台苹果、沾化大枣……这样的乡村,具有原产地成熟产业,该怎么干,农民、经销商、产业链上的人们一清二楚,政府以做好供应链服务和社会治理为宜。
第三张“2”,发给具有集体积累的乡村。
大的如华西村,村企年收千亿,小一点的如珠三角、潮汕地区的许多乡村,通过集体土地/厂房出租也有相当收入。
历史上这些村庄较为完整地保留了集体经济和集体组织属性,具有较强的集体主义优势。集体不仅承担大量村社附加福利,还定期不定期地举办祭祖修谱、敬老助学、节庆巡游等丰富文化活动,在经济、社会治理和文化上都具有强大力量。这样的村庄,发挥集体优势,以加强党建和基层治理为主。
佛山松塘村一年一度的“烧番塔”
第四张“2”,归属高度城市化区域乡村。
如上海、北京、苏南等地城市,城市化率已超80%,村民享受市民同等待遇。幼有所教老有所养,就业机会也充足,生活质量较高。这些乡村的振兴,总体跟着城市走即可。
相对“好牌”,“烂牌”原属广大贫困乡村。好在国家扶贫,因“祸”得福,“烂牌”也能翻身。这个领域的乡村振兴,无需多言。
就剩下那些牌不好也不烂的乡村尴尬了:既靠不着城市化、工业化,又没有自然禀赋、特色农产,既不至于没有活路,也缺乏发家致富的好门路,既抢不到牌权,又没“烂”到有上家帮衬,渐渐成了个“陪打”的角色。
显然,王牌、烂牌都是少数,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好不坏。如许多人的故乡山川,那些不好也不坏的普通乡村,自然也是中国的大多数——他们,也正是下一步乡村振兴的重点所在。
一个普通山村如何打出“王炸”?
一手好牌的牌手没法学习,看一手烂牌的牌手也是无趣,观摩一把平庸牌面的牌手如何打出风采更值得借鉴。
位于太行山南麓的修武县,是河南最小的县之一,不富裕,也并非贫困地区。虽然拥有著名的云台山,但景区辐射范围有限,且传统山水观光游市场增长缓慢,难以解决未来县域振兴问题。总体来说,是一个内地普通小县。
距云台山数十公里有一个大南坡村,村庄偏僻,夹在平缓山脉中,称不上什么风光,也不在景区辐射区域。村庄不大,包含南坡、东小庄和西小庄三个自然村,人口960人。自1371年赵五佬携侄子赵玘由山西迁来,祖祖辈辈多以种地为生,还一度沦为省级贫困村。
走在大南坡,也没有观光、游玩的激动,有的只是“普通”之下的平静和闲淡。传统的山区小平房,房前屋后的柿子红了,站着伸手就能摘下来吃。村里人不多,一些老人带着小孩,坐在房前屋后闲聊着天……这样的村庄有很多,普普通通,并不足为奇。
奇的是,这座小山村同时汇聚着方所书店、碧山工销社、五条人第一个线下士多店等知名文化品牌,同时,知名乡村度假品牌“隐居乡里”计划在此打造2000元一晚的民宿,众多知名乡建人也不约而同地汇聚、扎根于此,令人颇为惊讶。
村子中央的小广场周围,立着保存良好的老队部、供销社、礼堂等老建筑,方所书店们就在这样的老建筑里。书店充满山野质朴风格,有一个偌大的咖啡吧台,立着几排满满当当的书柜。
书店不大,也分出了一个服务本地村民尤其是村小学师生的阅览和外借部。尽头的黑板墙上,画着粉笔画和一个村里小孩子写《踏莎行·烛短宵长》。读了一下,真不错。
书柜间还布置了一个小书桌,可以坐着看书,或者窗外的路,或者低头洗菜的大婶儿。就像自家的小书房。
书店旁是由老礼堂改造成的大南坡社区营造中心,里面正举行碧山工销社创始人、知名策展人左靖先生的《乡村考现学:修武的山川、作物、工艺和风度》展。展览包含地方风光、风物、文脉,还有木刻家刘庆元、摄影家张克纯、卢彦鹏等艺术家的作品。
譬如刘庆元笔下的大南坡版竹林七贤,原型来自大南坡村民。戴着农民草帽的嵇康将儿子托孤给骑着电瓶车的山涛,场景就来自大南坡日常生活的一个瞬间,“人人都可以成为竹林七贤”, 意蕴连村里小孩也能看懂。
还有本土文化展,大南坡怀梆戏团、修武国家非遗项目绞胎瓷工艺及作品展,充满乡土文化的坚韧与感伤。
展览面向村民和外来者开放,既时尚现代,又充满乡土气息,既呈现地方传统,又在传统之上体现着艺术性、趣味性——在“原产地”观赏土著居民的原生文化,这恐怕是我见过的最生动、有趣的展览之一。
方所书店隔壁,两块旧门板后是碧山工销社(焦作店)。里面保留着旧式供销社柜台,要看什么还得让店员取来。店内文创产品丰富有趣,还有定制化的大南坡精酿啤酒、汽水、《大南坡》杂志等。还开辟了格子铺,专门寄售村民自己种的核桃、柿子、花椒、山间草药、蜂蜜等土特产,及村民手工品等。
| 碧山工销社
还有五条人士多店。用海丰话唱着逝去的光阴的五条人,不知是否也在大南坡遇见了乡愁……
人们都珍视着这份质朴的乡愁。对驻村干部、大南坡现场负责人张国祥来说,“首先希望对村民不要有太大的打扰。有太多的村庄,由于游客的进入,原本大家内心最宝贵的质朴、朴实,有可能被消磨掉。大南坡最珍贵的就是大家的这份真诚和质朴,这个东西如果失去以后再想找寻回来,其实特别难。希望我们能守护得住这个东西”。
尽管陆续有了一些游客,政府、乡建者、村民并没有打算把大南坡开发成旅游景点。暂时也没有新建商业配套,前期的乡村建设者和志愿者们,都是在老乡家吃饭。游客也是。
我明白了“隐居乡里”凭什么在这里打造“中国最贵的乡村”。凭什么只能城市贵?陈长春说,“大南坡最动人的地方就是他们所有的传统保留得没有任何刻意之处。面对这里的一草一木,这里的村民和干部,人会自然放松下来。村民欢迎你的方式属于那种爽朗地拍着肚皮露出河南人特有的半带羞涩的微笑。这种感觉容易让人想起老家。”
从乡建工作者到我们这些外来者,都感动于这种毫不刻意、温吞吞的恬淡和自然。这是我们都失落已久的——故乡感。
什么是乡村振兴?
今天的时代并不缺美。人们生活在精心营造的各种“市场美”中,大呼过瘾。
成都明月乡村研究社社长李耀说,“乡村的一些日常生活本身就是美学,产生吸引力,传统有序的生活节奏和生活生产的方式是乡村生活,也是乡村吸引人的原因之一。而外来人在入乡随俗的同时,把自己对乡村的理解延展到新的创新的生活方式里,每个人都在创造。”
珍视过往,彼此尊重,一同前行,才有真正的振兴。
如今,大南坡已成为明月村村长陈奇的第二个“心头肉”。如果说明月村前期的主要推动力量还是外来新村民,陈奇想让大南坡村民自己推动村庄的复兴。
从捡垃圾开始,在陈奇和村里几位妇女的带动下,上自74岁的老人下至2岁小孩都加入进来。踩着“风火轮”(轮滑)的环保考察、建设者也来了,更多的孩子都跟上去了,大人们就更舍不得乱丢垃圾,纷纷加入到让村庄变得更美的行列。
乡村干净了,人的心也就更干净了。
一年时间,陈奇团队和修武文旅投等团队一起,和村民们拉家常,做调研,搜集村民愿望并帮助他们实现。3月成立南坡讲堂,举办分享会,分享大家的愿景,形成共识。4月帮助村民恢复武术队、大南坡艺术团,断了40年的怀梆戏,断演了24年的大秧歌,重新回来了。
5月,举办“大南坡艺术团归来首演”,村民们齐聚赵氏祠堂,热泪盈眶。6月左靖教授带着刘庆元教授,领着村民一起创作竹林七贤作品,更多乡建者们也陆续到来。
7月,乡建者带着村民们在星空下一起观看意大利电影《一个几近完美的村庄》——人们不是不懂美,只是市场经济下“美”被包装、误导得太多,成了消费能力的体现,仿佛有钱才能享用“美”。工销社领着村民们一起商讨村庄农产品生产销售事宜。
8月,乡建者带着孩子们,在赵氏祠堂举办了一场闪闪发光的儿童文艺晚会。大人们为孩子们布置场地、配乐、伴舞、合唱、鼓掌,发自心底的欢声笑语响彻在并不富裕的大地。刊登着大南坡村民心愿、诗歌、文章的《大南坡》杂志也出刊了,作者上自七旬老人下至七岁小孩,作品虽然有些稚嫩,但证明着真诚的光亮才是文学最宝贵的“技法”。
9月,在县里和乡建者们支持下,大南坡举办了“乡村复兴论坛修武峰会”,来自全国的众多乡建大咖在改造完成的老大队部分享、交流中国乡村振兴。碧山工销社和乡村考现学展览同步开放。
10月,方所书店开放,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在大南坡小学的儿童艺术教育项目启动。月底,为期两天的“南坡秋兴”活动顺利举办,来自全国的两百多位艺术家与村民同台演出,节目有舞蹈、民乐、河南坠子,村里的怀梆戏、豫剧、孩子们的舞台剧等。
演出结束后,艺术家们分散到六户村民家吃饭,人们齐上阵,分不清谁是主人谁是客。
11月,村民们聚在社区营造中心,为怎么让客人们“乘兴而来,满意而归”展开讨论。“我们全村每个人都是解说员”,“我们家可以为客人提供简单的食物,我们家擅长捞面条”,“我们可以做咸米饭”……村子产业如何发展,村民们分好组确定好负责人,一项项事情在有步骤有方法地推进。
12月,村民回访,文学教授罗莉带来了活泼生动的大地文学工作坊。村民们从欣赏诗经《豳风·七月》开始,到自己创作大南坡诗歌,感受诗歌之美、大地之美、生活之美。
春节期间,大南坡人迎来了更多关注,除夕夜,中国国际电视台来到大南坡采访、报道,大年初一,中央电视台《新闻直播间》7分钟报道大南坡乡村美学振兴,元宵节,中央电视台特别节目《正月里来是新春》以直播形式持续报道。期间,还接待了省内外众多外国留学生的到访。大南坡人以别样的方式继续“出圈”……
| 罗莉教授与村民的大地文学
不功利不浮于表面,村民们对村庄发展有着清晰而自信的想法。64岁的村民赵小景说,“大南坡的发展,就是一个情字在里面,游客来了热情。游客在外啥风景没看过,啥山珍海味没吃过,来到咱们这个小山沟,就是讲究一个情字,咱们把一个情字给奉献出来”。
人们走遍千山万水,尝过百般美食,看过各色才艺,想看的无非是个真与善。
只是多年来,为市场营销,为迎合消费者,各种各样的生产者们绞尽脑汁生产“美”,却不免陷入形式、标签、虚假、欺骗、狭隘、自大、功利、庸俗、拜金、盲从、自卑、迷失……何为美?有真有善,才能是美。
如果一年前你去过大南坡,今天再去看,除了更干净一些,在原来老房子里改造了一家书店、一家工销社、一个讲堂,几家民宿正在内部装修,外面看上去也许并没有太大变化。但一年时间,大南坡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是乡村振兴?内在的振兴,文化的振兴,人心的振兴,才是真的振兴。
文化自觉与民族复兴
国家领导人在刚刚过去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指出,民族要复兴,乡村必振兴。而要振兴的,何止是乡村。
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和社会精英向来习惯站在“世界史”“现代化”角度,对乡土中国和传统文化进行否定和批判,充满不自信和自我歧视。
从“出生在农村”就会被看轻,扩大到“出生在县城”就被看轻,再扩大到“出生在小城市”就被看轻,再到“出不了国”就被看轻,甚至许多从乡村走出去的人们,一转身就看不起自己的亲人,否定自己的出身,极力抹掉自己的过去……长久以来,国人始终在歧视着别人,看轻着自己,作贱着人生。
| 孩子们参加社区营造中心活动。“珍视自己,野性而高贵”
东西方公认的“现代化”,本质上是“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的转型,东方社会向西方社会形态的转型。现代化理论奠基者之一,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认为,“现代化”意味着的是工业化、科层化,工业化、科层化又意味着理性化,及资本利用的有效化过程、降低投入增加产出的过程、击败竞争对手的过程和满足消费者的过程……数百年来皆如此。
但向来如此,便对么?
学者梁鸿教授指出,在中国被拖到“世界史”的进程中,“乡土中国、传统文化、东方文明已被描述和自认为成一个静态的、缺乏生命力的,甚至是虚弱、怪异、荒诞的低级文化模式……在科学、民主的涵盖下,中国传统文化是一个腐朽、脆弱又充满着病态美的文化”,人们自我否定,不惜以逃离甚至是“革命”的办法来远离自己。
“‘世界史’视野的确能帮助我们找到自身的定位,但也因为被吸引、被占有而吞没着我们自身的光芒、价值和在生活中的启发性”。
时至今日,西方现代文明核心的工业、科层、理性和市场文明并无法掩盖环境恶化、贫富分化、阶层固化,以及向来根深蒂固的宗教和种族歧视等问题。尤其是疫情下,个人主义至上、集团利益下的混乱和反复,令人反思。
西方的种族歧视、阶层对抗已摆在台前,我们在围观、笑话的同时,也不要忘了自己在暗戳戳地对乡土和传统文化进行自我歧视,整个社会同时充斥着精英居高临下的偏见和草根沉默自卑的自我排斥。
一种自我否定的民族文化,怎么可能走向复兴?
为了区别“文化回归”可能带来的倒退感,“文化复兴”可能蕴含着的艺术化和商业化意味,这里,我想引用费孝通先生的“文化自觉”概念。
自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一些西方学者就认识到,东方社会的低度发展,并不是因为这些社会没有足够的“工业化”和“西方化”,而是因为近代以来西方的殖民扩张造成了“东方世界的依赖性和从属性”。
以自我为中心,对“异文化”的研究就不可能达到完全客观,因此人类学者应当主动把“异文化”当成“自我文化评论”的工具。跨入21世纪之际,西方学者们开始自觉到应当清楚一下自己的过去,认清自己的真实面貌,明确生活的目的和意义,这便是“文化自觉”的含义。
“文化自觉是指在一定文化中的人们对其文化应当有‘自知之明’,明白它的来历、形成过程、所具特色和发展趋向,不带任何‘文化回归’和复旧的意思,同时也不主张‘全盘西化’或‘全盘他化’。它是为了加强对文化转型的自主能力,取得决定适应新环境、新时代、新文化选择的自主地位”。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今天,我们的社会充斥着大量的智者、聪明者,评论他人指点时事,坐而论道妙趣横生,和者云集。却恐缺乏批量的“明者”——明了自己的过去,清醒当下的抉择,思考未来的解决方案。
不自觉,不珍视自己,谈何复兴?
愿大到抗疫之战、扶贫之胜,小到一个小山村野性而高贵的“秋兴”,能唤醒我们的时代自觉、走向复兴。
  • 作者:刘子,民间观察派,独立思考者,上海朴人资产合伙人,杭州鼠打猫互动合伙人。
  • 参考书籍/文章:
花猫哥哥:《农村的逆袭:中国脱贫攻坚工程的深度报告》
奇村文创:《大南坡创刊号》
陈奇:《在大南坡的2020》
梁鸿:《“乡土中国”,起源、生成与形态》
费孝通:《社会学讲义》
「 图片 | 视觉中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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