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期轮值毒叔 
■谭飞&李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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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是一部影视作品的核心,不论是导演还是演员只有把剧本“吃透”,才能够真正的走进角色当中,不同的演员对于如何完美诠释剧本这个问题有不同的看法,这取决于导演对主题,角色及情感色彩的不同见解。本期《四味毒叔》就带你走进三位资深演员的工作当中,一起来聊一聊他们是如何解读剧本?又是如何处理人物的?
诠释人物三步走:还原、呈现、塑造
李星文:卫道不丢人,我是李星文,欢迎大家收看《四味毒叔》之有聊。今天我们很高兴地请到了热播剧《林海雪原》杨子荣的扮演者李光洁老师。
李光洁:大家好,我是演员李光洁,我在《林海雪原》当中扮演杨子荣。
李星文:之前在演这个角色之前有没有敢去看一看前辈们演出的这些版本?
李光洁:整个所有关于能搜集到的,包括他们曾经杨子荣的战友的回忆录,所有这些能涉及到辐射到杨子荣所有的资料我都要看,因为这是塑造一个人物最基本的。所以我就把能有的资料全都看了,这样我才可以有支点,去呈现他。首先是还原,第二去呈现,然后才是去塑造。
李光洁:比如说杨子荣进威虎山张嘴的第一句话怎么说?每个人,可能大部分都选择的是站着说,但是好在我们的景里边有一个大长桌子,就那个时候我在想,我进到杨子荣本身,首先我们要还原,不管他再是什么超级英雄,我们要还原他是个人本身,那这样一个人站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可想而知,他不可能一点心里的恐惧都没有,他一点忐忑都没有,他心虚一点都没有,这是不可能的,他一定是有的。那我如何来化解我的心虚,继续我的整个行动。
李星文:嗯,一上来是戴着眼罩进来,然后摘了以后,好像是看那个环境有那么一点点不大适应似的,一愣神的那个感觉,然后就蹦上桌子了。
李光洁:所以这个上桌的行动是之前版本里都没有的,为什么就所有人都会觉得,包括我看那个弹幕上也会写,这是人家座山雕吃饭的桌子,杨子荣你上来就上人桌子呀。
李星文:对,周围马上就卡拉卡拉的抄家伙了。
李光洁:对,也会有观众对我上桌的这个行为提出质疑,我觉得这种质疑是好的,证明他看了。我想讲的是这种在人特别心虚的时候,一定会采取一个极其夸张的进攻动作,才能掩饰自己的心虚。所以这个时候杨子荣,我觉得杨子荣应该会采取一个攻击性的动作,就是我心里害怕,但是我要拿出一个动作,先把你们镇住。所以他会选择上桌的这个动作,那与此同时这个动作,也会刺激到对面的座山雕。当我们在谈剧本的时候,我说我导演我能上桌子吗?我问二姐,我问金导,导演想了一下...这时候倪大红老师就离我很近很近,声音特别低,盯着我说:你敢吗?那一瞬间我其实心里有点含糊,我说老头这从来对我的设想,没有提出过质疑,就是我们在拍戏当中,只要我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头基本上不说话,都是认同的或者是鼓励的或者是怎么样的。但只有这一个行动的时候,我说我要上桌子的时候,倪大红老师会直接的就把这话怼回来,你敢吗?我敢。
李星文:他问的其实是杨子荣敢吗?
李光洁:我能明白他那话,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一个字面意思,他除了杨子荣的一个意思之外,还有就是我。
李星文:演员敢这么发挥吗?
李光洁:对,这是两层意思,然后我那个时候我觉得我也不能怂啊,我就说我敢。
李星文:有点飙戏的意思。
李光洁:后来我就看了一眼导演,导演看了一眼我,就是我们都在猜测,如果我上桌子倪大红老师该怎么办?因为紧接着我那大段词一入虎口观四方,那大段词之后,紧接着第一句话天王盖地虎,他的第一句词该怎么说?我们看过各种各样的版本的这种呈现,离这最近的是张涵予老师的那个《智取威虎山》那个段落,大部分都是那样一个传统的方式。所以我觉得红红(倪大红)也是采取了一个非常极端的动作,从上面就蹦下来。
李星文:飞下来了,看来也是拼了,那个蹦的还大稳。
李光洁:嗯,蹦了七条,他膝盖肿了。
留白是一种高级表演
谭飞:你觉得作品跟演员的关系是什么?它只是互相成就吗?还有没有其他的关系?有些人说作品是演员的对手,还有人说观众是演员的对手,还有人说对手和对手是对手,你怎么看作品、对手、观众,和你自己表演的关系?
刘奕君:我觉得是互相给予、互相成就的。其实我可以举出很多的例子,有的时候剧本没有完全写到,因为他的笔墨在这个时候因为推动故事情节,他写别的东西了,但是你在这一瞬间出场的时候,编剧忘掉的一些东西,因为在前场戏你已经做了铺垫了,但是编剧没有想到,你就把它拿到这场戏来的时候,就会给予这个角色更丰富的东西,就是你自己的人生阅历越丰富,你角色的厚度。
谭飞:张力越大。
刘奕君:张力越大,我觉得一定是一个相辅相成的一个东西,不能完全割裂,包括跟观众之间的那种交流。当年我记得一个非常好的演员叫傅彪,他曾经跟我说过,他说奕君,演戏你有的时候心里要揣着观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就闭着眼睛想,因为每个戏我在演的时候,从起点到终点当中有几个站、几个点,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刹车了,应该是缓一闸,观众这个时候一定要舒一口气的时候,你一定要给他这个气口,要不然观众会看得很累。所以我后来觉得这个东西你慢慢注意了之后,就变成一种下意识的了。
谭飞:对。
刘奕君:包括现在我听郭德纲的相声。郭德纲真的很棒,他有时候在说说说,“啪”他不说了,他就给观众鼓掌的时间。
谭飞:留白。
刘奕君:留白,真是这样的,但是留白的这个点。
谭飞:很难拿捏。
刘奕君:这就是功力了。
谭飞:留白过了就显得散了,记不住你。
刘奕君:对。这个是非常重要的。这个是演员之间高低的一个最大的一个区分。
演十八岁比八十岁更需要勇气
李星文:刚刚在浙江卫视播完一个剧《爱情的边疆》,你在里头从18岁演到了80岁,18岁这个状态好像还可以去回想揣摩一下,找找当年的感觉就演了。那80岁这个状态怎么去演?
殷桃:其实两头都难。因为对我们这个年纪的女演员来讲,要去演18岁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你要相信你自己,还能找回18岁的感觉。然后眼睛里的东西要像18岁的时候那么的干净,其实这个也很难,甚至需要这时候自恋一点,要跟自己不断地说我可以,也需要很强的信念感。演80岁确实是很难,我之前有一个阶段是拒绝掉这个戏的,就是因为我怕自己拿不下来,我觉得太难了。而且它是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八十岁这样一点一点演过来的。它不像有些戏,是一个闪回或者是后面老年的戏不是很多,方方面面帮助你就能蒙混过关,这是混不过去的。其实也要感谢导演毛卫宁和高老师对我的信任。就他们就鼓励我去尝试一下,现在我也不敢说我演的70、80 岁都特别对,特别准确。但是我觉得我自己是在进步的。
殷桃:我其实近几年很正的角色已经很少了。
李星文:演的不多了吗?
殷桃:特别正面的角色,好像我还真的演的不多。
李星文:现在是稍微腹黑一点的角色。
殷桃:就是我敢于去演角色身上的缺点了。我觉得对我自己来讲是一个阶段性的进步吧。所以我是觉得要去敢演,尤其是你作为一部戏的女主角,通常都会代表了正能量,剧情的设置也好,人物最终的设置也好,都是往上走的,但是如果在整个表演的过程当中,每一个情节都是特别正能量的一个状态的话,我觉得这个人物就不鲜活。
李星文:没劲。
殷桃:对,所以要敢于去演她身上的缺点,但是又不要挑战大家的中国传统,就是中国老百姓传统的价值道德底线,我们还是要颂扬真善美,但是这个人物身上要有他的缺点,他才会有意思,他才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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