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海淀中关村二小,一所学区房要每平米十几万元的名校,最近因为校园霸凌事件而变得更加有名。这个年头似乎所有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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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最终都会反转,所以我们不打算对这个事件本身的对错责任说些什么。不过今天中关村二小官味十足的“声明”,的确让我们对学校处理霸凌问题的能力,没什么信心了。

欧美等国家处理霸凌(Bullying)的责任,是在学校、政府和教育、心理辅导等相关机构。不过读了今天的“声明”后,我们觉得无论谁对谁错,至少能看出来国内学校,哪怕是这种名校都没有做好处理学校霸凌事件的准备。
既然学校没有做好准备,那我们家长就只好继续自学成才了,一起来看看关于校园霸凌的4个核心问题:
  • 什么孩子更容易霸凌别人?
  • 什么孩子更容易被霸凌
  • 怎样避免被霸凌
  • 真遇到被霸凌怎么办?
什么样的孩子会去霸凌别人?

▲霸凌有时会传染成可怕的集体行为
孩子会去霸凌别人的核心原因在于两点:
1,孩子内心的心理问题,需要通过这种形式来让自己感觉更强大,更重要,或者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认可、尊重和注意;
2,家庭的负面影响,如果家长本身就是有暴力倾向,或者有家暴历史,孩子更可能会变成霸凌者。当家长本身有比较极端的种族、性别、阶层、地域等歧视心理,也可能会导致孩子的霸凌行为。
并不是只有哆啦A梦中大胖那种体格健壮的才会去霸凌别人,霸凌的“优势感”可能会来自多个方面:身体力量、学习成绩、社交优越感等等霸凌他人的孩子有些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伤害别人,有些则不知道,不过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们往往都不在乎他人的感受。冷漠是大部分这些孩子的共同标签。
家长总是担心自己的孩子被霸凌,但被忽略的事实是,那些霸凌他人的孩子往往也最后无法融入社会,被排斥,面临更多的人生失败和挫折。
根据美国教育部、健康人力部、司法部等多部门共同建立的阻止校园霸凌网站(stopbullying.gov)的统计说明,有以下这些特征的的孩子更容易成为霸凌者:
  • 处于社交的两个极端:
    • 在小圈子中关系良好,有号召力,并且被过度关注,喜欢主宰或控制他人;
    • 或无法容入社群,容易抑郁或焦虑,过度自卑,不参与学校活动,没有被社群认同的感受。
  • 容易过度激动或容易沮丧
  • 有家庭问题,家长在成长中陪同过少;
  • 对他人和社会有较强的负面认知;
  • 不遵守规则;
  • 喜欢暴力;
  • 朋友中有人会霸凌他人。
什么样的孩子更容易被霸凌
“书呆子”是我们印象中总被霸凌的标志,但有些时候成绩不好的孩子也很容易成为霸凌的对象。霸凌者总是在寻找在某些方面不如自己的人,体格是一部分,成绩也可能是一部分。有些孩子会选择成绩比自己好的人霸凌,有些则会霸凌成绩差的同学,甚至很多时候霸凌谁是没有理由的随机选择。
情绪波动比较大的孩子会更容易成为被霸凌的对象,无论是愤怒、伤心或者害怕,这些情绪会让霸凌者觉得自己更强大,可以控制对方的情绪,因而更有成就感。
根据Stopbullying.gov的统计,下面这些特征的孩子更容易成为被霸凌的对象:
  • 被认为与同龄人有显著不同,例如超重或过瘦,戴眼镜或其他外表差异,转校生等等;
  • 看上去很软弱或无法保卫自己;
  • 抑郁,焦虑,或缺乏自信;
  • 不受欢迎,没有朋友;
  • 和他人交流不畅,普通沟通容易被误以为是挑衅、打扰、对抗。
在上面列出的霸凌者和被霸凌者的特征中,我们会发现两者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事实上这两者之间的确会互换,被霸凌的孩子在特定的情况下也很容易转变为霸凌他人,从而恶性循环。 
如何让孩子避免被霸凌?
最简单的一条方法听上去也许比较不那么cool,但“惹不起躲得起”其实是你第一条要教给孩子的。如果孩子了解学校中什么同学会霸凌别人,这些人的活动时间和上下学路线等等,避开他们可以有效减少被霸凌的可能性。
要告诉孩子,一旦发现身边有霸凌事件出现,或者有类似危险,一定要马上告诉家长和老师等成年人,不要自己处理。那种“你自己的问题你自己去解决”的态度,并不能培养出负责的孩子,因为这种态度就是家长自己在推卸责任。鼓励孩子自己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解决霸凌问题,并不在这个list上。
同样永远不要鼓励孩子去主动挑衅霸凌者,虽然当一个挑战魔王的勇者感觉很帅气,但这很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解决学校霸凌事件的责任在社会、学校以及家长。这是我们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如果家长知道学校里有严重的霸凌事件,应该选择自己站出来发声,而不是把这个责任交给未成年的孩子。
教会孩子更自信一些,霸凌者会有天然的嗅觉,找到那些缺乏自信心的孩子去霸凌。所以日常家长应该更多地鼓励而不是打击孩子,带孩子一起运动,掌握一两门会让他自信的兴趣和技能。而且需要让孩子学会如何表现出这种自信——如果路上遇到霸凌者,抬头挺胸勇敢正常走路。
不合群的孩子更容易被霸凌,因此鼓励和帮助孩子在学校交到几个好朋友,一起上下学、午休吃饭等等,这会有效减少他成为被霸凌对象的可能性。 
如果遇到被霸凌怎么办?

如果可能,忽视霸凌者,快速走到一个安全区域,比如有老师或者其他成年人看到的地方。霸凌他人的成就感之一,就来自戏弄对方,因此当孩子无视或者没注意到他,他很可能觉得无趣而放弃。同样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不要让害怕,愤怒等情绪表露出来,这会增加对方想霸凌人的冲动。
大部分时候,孩子遇到被霸凌就会“懵”掉。但这个时候其实孩子需要做的只是勇敢地喝止对方,表达自己的反对。即便做不到勇敢和自信,也要努力假装做到这点。如果有朋友在一起则要互相帮助鼓励。告诉孩子要坚决、大声地让对方停止对自己的霸凌行为,之后快速离开。很多时候,这样就可以打消霸凌者的念头了。
很多家长咨询我们,如果学龄前的小朋友被别人打、抢玩具怎么办。答案是教会孩子一点:大声说不。剩下的交给爸爸妈妈来处理。
很多家长让孩子学拳击、跆拳道、空手道、柔道来保护自己免受霸凌。这没有错,身体健康强壮,可以避免孩子成为被欺凌的对象。但需要告诉孩子,真遇到霸凌,正面暴力对抗其实只是不得已的下下策,因为这可能会导致对方更严重的暴力情绪,打输了会遭受更多的伤害,打赢了则可能严重伤害别人。尽快离开,寻找成人的帮助才是最重要的。校园暴力事件中,最重要的是避免孩子被伤害,而不是让他当英雄。

最后,我们相信并不是每个学校都像中关村二小这样被挤破头的家长娇惯得霸气十足,我们也希望更多的学校和老师能够为减少校园霸凌事件再多做一些努力。因为我们很想可以和数千年来的家长一样,将子女交给老师手中时安心地说一句:“孩子,就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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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http://stopbullying.gov
http://kidshealth.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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