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女权运动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波伏娃。她是女权运动的创始人之一,也是著名的法国存在主义作家,她因一部非常经典的著作,被誉为西方妇女“圣经”的《第二性》而被大家认识。



虽然她是女权运动的先锋人物,但波伏娃的感情生活和对感情的态度却一直为世人所诟病,因为在大多数人眼中,她的感情只有一个字可言,那就是“乱”。那么她的感情世界到底有多乱呢?



01


波伏娃出生于1908年,全名是西蒙娜·德·波伏娃,众所周知,名字中带有“德”的,多数都拥有贵族身份,波伏娃就出自一个贵族世家,她的祖父曾是巴黎的高官。


外祖父也是凡尔登的银行家,所以母亲从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而父亲乔治则是一名律师,不过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办公室工作,而是对戏剧表演有狂热的爱好。



也许是遗传到了父亲的艺术细胞,波伏娃对戏剧和文学也很有兴趣,可家里的条件已经没有祖父辈时那么优渥,所以波伏娃学习非常刻苦。


从15岁开始,波伏娃就开始了写作。19岁时凭借优异的成绩就读索邦大学,就读期间也常常名列前茅。波伏娃从小感情细腻,对人生有自己的看法,崇尚独立和自由。


但这样的性格也常常使波伏娃感到内心孤独,她逐渐发现,自己需要一个灵魂契合的人,和自己的情感与思想达到共鸣。通俗一点来说,波伏娃开始渴望爱情。



如她所愿,她渴望的爱情很快就到来了,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份情感将在后世引起多大的风浪。


在大学里,波伏娃的成绩很好,但常常屈居第二,第一的就是后来的法国哲学家萨特。萨特在见到波伏娃的第一面时就对她一见钟情,很快就向波伏娃表白。


但是波伏娃并不喜欢他,原因很简单,萨特长得太丑了,就连萨特本人也嫉妒嫌弃自己,用“丑陋”来形容自己。他身材不高,还非常瘦弱,3岁时患眼疾,所以他的右眼球有突出,戴着眼镜也无法掩盖。



尽管如此,萨特还是对波伏娃死缠烂打,他不断地对波伏娃发动嘴甜攻势,而且因为成绩拔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未经世事的波伏娃还是掉入了萨特的爱的圈套。


虽然答应和萨特在一起,但心中还是有些嫌隙,直到有一次,萨特竟敢公然顶撞撞见自己和男友亲热的父亲,波伏娃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非常有男子汉气概。



更重要的是,因为波伏娃内心里的女权思想,她觉得那个时代的男人都不懂得如何尊重女人,自己的父亲亦然,在家里总对着母亲呼呼喝喝。所以当萨特为了她顶撞父亲时,她对萨特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加上她曾经有一个闺蜜,因为被父亲逼迫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而选择自杀。波伏娃认为,她要站起来,还要动员其他女人站起来,反抗男权。



02


正当她费尽心思在想如何推进女权运动,她的男友萨特竟向她提出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要求,他希望波伏娃能同意,自己发展多段爱情,而不仅仅束缚在唯一一段和波伏娃的感情里。


波伏娃瞬间懵了,她不懂萨特是什么意思。萨特继续解释道,因为自己是个作家,他需要刺激和新鲜感,来为自己的创造产生灵感。



听到这,波伏娃马上回应萨特,“你真恶心。”然而萨特没有放弃,他继续诡辩,尽管自己爱上了别人,但最爱的永远会是波伏娃。





波伏娃没有继续否决,而是说,“那我也是一个作家,我也可以有别的爱情。”萨特忙忙点头应允,两人还马上签订了一份契约:允许对方有其他情人;对彼此保持绝对的诚实,不能撒谎;对彼此不可以有嫉妒之心。



虽然契约签订了,但两人事实上都没有再觅新欢,也许是不知如何踏出第一步,也许两人一开始都只是说说而已。但很快,萨特做的事表明了,他当初提出要有多段感情,是认真的。


在两人交往的第四年,萨特再次提出自己要有新的爱人,他向波伏娃发作:“我们这样过了四年,太枯燥了,我已经写了很多东西,但现在已经没有新的素材和灵感。”


波伏娃知道他想旧事重提,而且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希望发展开放式恋爱,于是回答道:“可我觉得很幸福。”



尽管萨特明白波伏娃是不同意自己有另一个爱人,但鉴于他们签订过契约,所以在一次出差是,萨特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新欢,甚至在给波伏娃去信时大赞特赞自己的新欢,一点也不顾忌波伏娃是否介意。


事实上,波伏娃非常介意,但她不好说什么,因为两人都同意过这样的做法,她甚至在旁人面前佯装无所谓。



但是,波伏娃还是对萨特实施了报复,既然他能找法国情人,自己也可以。波伏娃找了个只有17岁的情人,而且是她的学生,甚至乎,这是个女学生,她叫奥尔加。


和奥尔加发生关系后,波伏娃马上就写信给萨特,“炫耀”自己比萨特还要“厉害”,竟找了个同性的情人。



出乎波伏娃的意料,萨特不仅没有吃醋,甚至在见到奥尔加后,询问波伏娃能不能让奥尔加也成为自己的情人。


萨特还私底下找过奥尔加,问她是否愿意和男人发生关系。结果却被奥尔加呛声,“我可以和男人发生关系,但不会是像你这么丑的男人。”





不能突破奥尔加的防线,萨特只能继续在波伏娃身上下功夫。波伏娃不愿意,从各自找情人的状态,又变成共享情人的开放式三人行。



萨特没有善罢甘休,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对你冷暴力。波伏娃实在太爱萨特了,她不能忍受对方对自己不瞅不睬,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他的请求。



03


波伏娃找到奥尔加,让她成为自己和萨特的共同情人,奥尔加一开始也非常不愿意,同样是出于对波伏娃的爱,奥尔加服从了。


然而,尽管波伏娃答应并且做到了萨特的要求,让奥尔加和他们一起“三人行”,但波伏娃仍然觉得在这段感情中得不到快乐。



因为萨特极其风流,她和奥尔加不过是他无数情人中的两个。她深知自己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不开心,萨特也会越来越放肆,于是她毅然决定和萨特分手。


后来二战爆发,萨特被征召上前线打仗,波伏娃意识到自己还是非常深爱萨特,她赶去送别萨特,还对他说自己会等他回来。


战争尚未结束,但萨特却被敌军俘虏,幸运的是,他死里逃生,被放了回来。回来以后,他和波伏娃重新成为了恋人,也继续保持着他们的老习惯——开放式关系。两人约定,只谈恋爱不结婚,也不生育。



波伏娃和萨特继续恋爱,和往日一样,不仅是情感上的伴侣,也是写作上的知己。后来,两人一起创办了《现代》杂志,萨特发布《存在与虚无》后更是一举成名。


让波伏娃感到气愤的是,自己协助萨特创办杂志,他却在文章中注明自己的努力和成就都献给“新女友”。


不久,波伏娃也找到了一个新男友,内奥松。内奥松高大帅气,但他和波伏娃在精神上达不到一致,因为他不懂文学,更重要的是他接受不了开放式关系。


因此他向波伏娃提出,要和她结婚,给她一个家庭。波伏娃心动了,这是她渴望已久的安全感,这是女人的本性。


然而萨特却提出了反对,他并没有说因为自己多爱波伏娃,不愿意放手让她去和另一个男人结婚。而是用“事业”唬住了波伏娃,萨特扬言,如果她选择结婚,则会失去成名的机会,不仅如此,她的所谓女权,也会就此崩塌。



波伏娃被戳中了痛处,她只能选择放弃内奥松,继续相伴在萨特身旁。直至死后,波伏娃也是与萨特合葬。


也许,和萨特这种特殊的情侣关系,的确是激发了波伏娃的生命力和创造力。因为在她和萨特的关系中,并不需要考虑忠诚和传统的道德规范,他们可以拥有一段又一段的“偶然爱情”。



在波伏娃看来,自己和萨特是平等的,爱情一向以来对于男人而言更像是消遣,但女人却将爱情视作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这是不对等的关系,而波伏娃和萨特的关系则是冲破了这种不对等。


当然,这种观念在今日世人看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或许哲学家就是有不一样的哲学思维吧。对于普通人而言,我们当然需要追寻两性关系以及两性权利的对等,但道德约束也是必不可少的,如果失去了道德和法律,想必世界也要大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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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杰弗里•瓦夫罗是耶鲁大学的教授,深耕世界史领域数十年,耗费了三年心血,从宇宙形成到21世纪初,政治经济、文化科学、商贸民俗……所有现代人想知道、应该知道的人类历史时刻,在此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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