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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在各平台中评选文化类最佳带货选手,第一票必须投给B站。多少古早影视剧、冷门纪录片、宝藏综艺在这个平台翻红爆火。
2016年的《我在故宫修文物》就是鲜明的一例。
1月初它在央视播出时鲜有人问津,2月份在B站播出后迅速蹿红,引发全民追看的狂潮。
《我在故宫修文物》的火除了平台助力,跟它本身的高质量也密不可分。一部制作精良的优秀文化纪录片,想不火都难。
5年后,它的姊妹篇也来了——
《我在故宫六百年》
制作方依旧是国产纪录片的扛把子——CCTV。
《我在故宫六百年》一共3集,每集50分钟左右,豆瓣评分高达9.2,B站评分高达9.9,不愧是《我在故宫修文物》的同系列作品。
作为文创领域的热门IP,和故宫有关的纪录片和综艺数不胜数。

观众看多了,眼光自然就刁了,而《我在故宫六百年》却在选题上依旧保持了新意和深度。
2020年9月10日至11月15日,故宫举办“丹宸永固:紫禁城建成六百年”大展。
这部纪录片就是以这个大展为基础,通过故宫博物院古建部、工程部等部门工作人员对故宫各建筑物的保养和修护工作,来开启故宫的再发现之旅。
01

故宫600年的历史印痕
记录历史的故宫,如今也成了历史本身。

这座紫禁城的每一根粱,每一块砖,每一幅彩画,甚至是每一棵树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众所周知,紫禁城的建筑蓝本是明初期的南京故宫。但鲜有人知的是,紫禁城还有另一个建筑模板——安徽凤阳的明中都城。
作为明太祖朱元璋衣锦还乡的代表作品,这块土地上有着当时最为先进的“土作”建筑工艺——八大作。
比如宫殿台基就是由层层碎石、夯土交替夯筑而成,可数的层数就有18层。
到了永乐四年(1406年),明成祖朱棣开始兴建紫禁城时,果断采用了中都城的技术,打下了敦实的基地,故此,紫禁城才能历经六百年而岿然不动。
朱元璋心心念念的梦想之城,在永乐十八年(1420年)由儿子朱棣在北京实现,但两座母子都城宫殿的会面,却用了整整六百年时间。
趁着这次600年大展修复维护,明中都遗址的建筑配件得以被运到北京故宫,这一刻不得不感叹历史长河中时间的伟大和神奇。
养心殿的修缮是这次故宫六百年的明星工程。
养心殿修建于明嘉靖年间,本来是皇帝临时休息的宫殿,但到了万历年间,热衷于修仙的明神宗便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宅男居所。
一宅就是近三十年,连门都没怎么出过。到了清雍正时,雍正帝更是所物尽其用,彻底将其定为清代皇帝的日常生活居住场所。
这次修复中,工匠们就发现了一次特别有意思的重修记录——嘉庆四年的翻修。
不得不说,嘉庆帝真是惨。
好不容易熬到36岁当上了皇帝,还得等四年才能光明正大的捯饬自己的窝。
因为他爹乾隆表面上退位当上了太上皇,但依旧把持朝政不愿意放权,还一直在养心殿住着呢。
亲爹压自己一头就算了,连工匠都在“偷工减料”糊弄他呢。

位置最为重要的扶脊木就很不符合工程标准。
后殿屋顶的椽子,直接钉在了正殿房梁中央的扶脊木上,原本该是用一根根椽子卡在一起的。
工匠们当然没胆子犯这种欺君之罪,修缮师傅们就道破了残酷的真相:国力衰微没闲钱整那么好了。
乾隆帝虽然对儿子嘉庆冷酷无情,但对自己的富察皇后是真真的情深一片。
当年富察皇后去世后,乾隆下令保留长春宫的原有陈设不变,任何人都不得入住长春宫。
时不时,他还会来此凭吊亡妻。直到85岁传位于嘉庆时,这所宫殿才迎来新的女主人。

灵沼轩,这个古香古色的名字却来自一栋有着西洋风格的建筑。
1908年,清朝开始修建灵沼轩,哪知还没修完清朝就覆灭了。假如当时能顺利建好,这将是中国最早的水族馆。
更有趣的是,灵沼轩用的瓷砖产自德国一家创建于1740年的陶瓷厂,而这家陶瓷厂至今仍在营业。
这一片片小小的瓷砖上就成了东西方的文化交流的见证者。
透风砖是古代匠人的精巧发明,镂空的砖雕可以通风。
百年前,某位王公贵族或者皇亲国戚,看完戏后随意将手里的戏折塞进了西配殿园子的透风砖里。

这一塞就是一百年。
直到百年后,修缮师傅们打开这块透风砖才发现这份穿梭了时光的惊喜礼物。
值得一提的是,这份戏折子上完整记录了当时宫廷演出的节目单和演员表,对于宫廷戏曲研究来说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
除此之外,太和殿的琉璃脊兽,角楼的9梁18柱72脊,从未对外开放的云穹宝殿.......
可以说,故宫各种古建筑、砖瓦木石背后都藏着故事和趣闻,《我在故宫六百年》妙就妙在它能够以小见大,抚今追昔,在娓娓道来中带出故宫600年的历史印痕。
02

故宫工匠的新旧传承
1690年,法国传教士张诚在自己的日记中记下了清康熙年间最巧的匠人们,如漆画匠、木匠、金匠、铜匠在故宫工作的情景。

几百年过去,这部纪录片也记录下新一代工匠们为故宫修缮付出的心血和努力。

比如长春宫彩画的绘制工作。
故宫古建部没有选择用摄影器材来拍摄保留彩画,而是设立了专门绘制彩画小样的部门。
工作人员需要按照传统工艺现场拓印,临摹,上色,贴金,这项耗时耗力的工作是古建筑彩画研究与保护中极其重要的环节。
比如故宫建筑糟朽木构件的替换工作。

面对这些糟朽的木构件,工程师们心情很复杂。
从功能角度上说,新木材受力更久;从文物角度上说,原材料的历史痕迹很重要。
故此,故宫木构件的更换工作通常是保留能用的完好部分,缺失不能用的用新木条补上。玄穹宝殿的立柱就是这样修缮的。
清代,每到春秋两季,内务府就会派出专人负责给宫殿房顶剔除杂草,以防防水系统被破坏。
到今天,这项工作依旧在继续。

没有扛住时间摧残的琉璃瓦片会被古建部的工作人员收纳在库房里,新的替补琉璃瓦片则精心选自全国烧制水平最高的琉璃瓦厂。
纪录片中除了当代故宫人的细心严谨,更有代代故宫人的传承与坚守。
63年前,对故宫西北角楼的修缮工作,不仅保留了这座古建筑,还培育出了第一代、第二代古建修缮匠人。
正是得益于前辈们的付出,古老宫殿修缮的技艺和智慧才能够代代延续。
而当下古建修缮技术也不断创新,增添了新的文物诊疗设备,也有献身于文保队伍的青年人才。
这是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共振。
迄今为止,故宫已经没有多少材质能从六百年前保留至今。修缮过程,更像是一代代故宫工匠们同时光的接力赛。
六百年的营建与岁修的背后是每一个故宫人的奉献与付出,如此,文物和历史才能绽放出光彩,故宫才能以不变的模样屹立于北京的正中央。
米兰·昆德拉在小说《慢》里感叹现代社会的快速度,遗慢乐趣的丧失。
在快速的消费时代里,大众不断舍弃,喜新厌旧,故宫和故宫人却让我们看到物与力造就的永恒。
匠人们不急不躁,在故宫这一方天地专注一件事,梁上彩画要细细地拓,瓦上飞草要岁岁地除,殿宇梁木要慢慢地扶。
这种缓慢是对建筑之美的热爱,是建筑匠心的流传,更是对抗现代社会的返璞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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