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湄公河下游,一处渡口。

15岁半的法国少女杜拉斯,乘坐渡船回湄公河对岸的学校。她靠着栏杆、盯着河水发呆打发无聊时间的时候,一个陌生的中国男人走到了她身边,用几句尬聊,打破了沉默。—— 于是,这一对男女在异国他乡认识了。


他主动提出下船之后,用自己的汽车送她去学校,不用再换乘公共汽车了。——杜拉斯扭头瞥了一眼,看见了他的豪华轿车、还有穿着制服的私家司机。原来,这个男人叫李云泰,在越南最南部的西贡(今天叫胡志明市)做生意。南洋有3000多万华人,华商拥有大片的商铺、房地产。当地著名的一栋蓝色别墅,就是李家的。


初次见面之后,他们很快就在一起了。在那栋蓝色房子里,两个人实现了生命的大和谐。然后过上了如胶似漆的生活。

但是最终,他们因为各种阻力难成眷属,不得不含泪分手。杜拉斯后来成了作家,把这段经历写成了小说《情人》。还写了一部《广岛之恋》,同名的歌曲也很好听。

(在后台对话框回复"情人",可以得到《情人》的下载链接)


——这个哀伤的故事,后来拍成了电影《情人》,里面有一些非常非常……少儿不宜的镜头,尺度堪比《色·戒》。


我第一次下载看这个电影时,还是个幼稚的大学生,单纯就是看看演员好不好看、情节怎么样,不太会去想剧情背后的事情。


现在也是成年人了,还是要提高一下姿识水平嘛。而且因为最近中国大陆、日、韩、东南亚、澳洲签了一个 《RCEP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自然想起了这个片子,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一个关于中国人和海外的问题。


这个问题的真相,长期以来没有说清,老是被误解,甚至被一些人故意曲解。



1

 开拓南洋



以前有一个在电视上公开播放的纪录片《河殇》,说中国文明是 "封闭、内向保守、不思开拓" 的内陆黄土文明;与我们相反的,是西方 "蓝色的海洋文明", 它开放、多元、充满冒险精神。

" ……应该彻底抛弃,全面转向蓝色的海洋文明,否则中国没有未来……"



这些 "反思",试图把中国人连根拔起、彻底否定,流露出浓浓的文化自卑心理。

问题是,如果真像他们说的这样,为什么仅仅在南洋,就有3千万华人?这个数量,可不是短期内就能达到的。

事实恰恰相反,中国人向外积极开拓的精神非常强烈。

我因为上学经历、还有工作需要,跑过一些国家,才知道外国人对我们的看法、和我们一些人对自己的看法是相反的:国际上公认的 "开拓小能手",就是西方的罗马帝国、俄国、和中国。中原王朝、中央之国这些说法,并不是我们自己瞎吹。

中国一开始,就是黄河中下游的河南、陕西的一部分,拓展到今天1000多万平方公里的领土+海疆,可不是打+10086充话费送的~~ 哪怕是 "运输大队长" 常凯申的时候,他还在南海画了一个圈呢,不完全是地图开疆,是林遵他们1945年开着军舰接收的。那个圈,叫做11段线,是我们今天9段线的前身。林遵的爷爷是林则徐,就是1839年虎门销烟那位大清钦差。

—— 这个细节令人感慨,我想,这就是一个民族的薪火相传、生生不息吧。古代早期的事情,咱们就不细说了,我就提几个人的名字:

汉朝的 "国家探险队" 是丝绸之路的开拓者,张骞等人在西域(中亚)旅游几十年,编写的 "路书" 指引着后来的无数人。后来才有卫青、霍去病、 "西域总督" 班超以及没有留下姓名的很多人继续前进。大约100年之后,西方那个圣母、童贞女玛丽亚,才把耶稣生下来。(也不知道她是咋怀孕的…)

大家去查一下,张汤的名言 "虽远必诛"、班
超的名言 "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 还有 伏波将军马援 讲过的话,背后的故事是令人惊叹的。—— 
这些话流传2000年至今,成为了典故、成语,我们语言的最基层的词汇。我国台湾地区的海军,现在还有军舰叫 "张骞号"、"班超号"、"郑和号"。

唐朝时,有个叫 黄巢 的人,考试挂科之后造反闹革命了,杀人如麻、吃 "两脚羊",一路南下到了广州,居然革了10万外国人的命,—— 广州是国际贸易中心,当时就有15万外国人常住,大多是阿拉伯来的默罕默德、还有印度人、矮黑人。

至于海外的事情,因为有些地方今天已经是一些主权国家的领土,所以我们就不咋说了,否则人家容易误会,以为我们要打 "自古以来" 这张牌~~ 而且,咱们中国人一直强调要谦虚、低调,"闷声发大财" 嘛,不喜欢张扬。说的少,所以导致人们不熟悉。其实,

近代几百年,华人在海外建立过8个王国。比如,暹罗王国(今天的泰国)吞武里王朝;菲律宾、印尼一带的 兰芳共和国、戴燕王国,等等…… 

而且,东南亚华人比例越高的地方,越发达、先进。东南亚上市公司中的7成,是华人企业。各个领域,很多华人杰出者。

南洋华侨主要是福建、广东人;也有一些北方人,开头说的那个李云泰就是。泰国今天的 他信、英拉 兄妹,他们有华人血统,还会回中国祭祖。马来亚的新加坡、槟城、古晋,这些地方,通行汉语、汉字,还保留着古代的一些传统生活方式。如果不看国旗、车牌号,会误以为是在中国华南地区。

甚至,这些政权往往是逐鹿中原失败之后的中国流亡者建立的。有时几十个人亡命江湖,跑到东南亚,顺手就灭了当地一个王国。有点像唐朝那个王玄策,一人灭一国(对,我说的就是印度~)。

图:马来亚 华埠庆祝郑和下西洋 等活动



所以,孙中山、胡汉民等人一旦决定闹革命、送大清上路,很自然就跑出去串联华侨了,因为都是乡里乡亲的嘛~~ 天地会、洪门、潮州会馆、广肇会馆……在海外都有分舵、堂口,是正儿八经的 "跨国公司"。串联主要是做两件事:

一是找人,发展组织;
二是找钱,募集经费。

我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不少革命先驱的籍贯就是闽粤地区。朝廷甚至用 "粤匪" 这个词,专门称呼他们。1911年辛亥革命/武昌起义之前,还有一个广州起义,就是黄花岗72烈士那一回,事前策划就是在马来亚的槟城,72人中有的就是华侨。

当中有一个人,林觉民,是福建人。他的侄女林徽因,嫁给了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老梁专门写了一本书《中国殖民八大伟人传》,写的是班超、郑信等人的事迹,目的就是要激发人们的民族自信心,希望不要老是强调 "屈辱的近代史",否则容易自卑。老梁这个意思,听起来就好像是,

" 其实,我们也殖民过啊 !"

但是因为习惯上把 "殖民" 当作贬义词,这么说不太符合 "睦邻友好" 的精神...... 所以虽然听起来武德充沛,今天咱们也就不宣扬了。(手动狗头)

明朝时候也是,郑和率领大萌舰队下西洋,从东南亚经过,顺手就把东南亚的秩序重新犁了一遍。

明朝在苏门答腊 的 旧港,设立了一个政府机关,可以理解为明朝的苏门答腊总督府。班超他们在中亚干的事情,郑和在南洋、西洋也干了一遍。所以史书上,他俩的名字经常出现在一起。西洋就是印度洋。

大明舰队剿灭 斯里兰卡国王的叛乱之后,一直跑到印度、非洲、红海那边。

图:【明朝】旧港宣慰司,苏门答腊

郑和为什么要把南洋的
秩序重新犁一遍?这是支撑远洋航行必需的:远洋行动的最大困难,是后勤补给、装备保障,舰队需要在沿途设立稳定的基地,否则跑不远。比如,

人如果没有新鲜蔬菜、淡水,缺乏维生素,会得败血症。家里开的汽车要定期去检修、保养,更换机油、零件,木船在海里泡了好多天,也是一样要靠岸检修。

郑和舰队从南海开过去之后,当地的土著人非常震撼,菲律宾的苏禄国王万里迢迢跑来中国,觐见明朝皇帝。不过后来他回国的时候,不小心染病去世,葬在了山东·德州。之后,他的大儿子回国继承王位了,还有俩儿子和一些人就留在中国不想回去了,—— 今天的山东银当中,有一群人就是这个灰律宾国王的后代。

郑芝龙、郑成功更是牛逼plus。

郑芝龙这人很复杂,他是双性恋、又娶了日本大名的女儿,既是商人做贸易、又做海盗打劫、也有官职,他会弹西班牙吉他,会讲闽南语、葡萄牙语、日语、荷兰语。

郑氏家族有3000艘船、几十万人,是海上霸主。在日本、南洋各处都有基地。管理着一个非常 "国际化" 的、庞大的人才团队,有波斯人、阿拉伯人、印度人、东南亚矮黑人、甚至太平洋东部的大溪地人。郑氏从民间起家,建立了庞大的基业。

郑氏舰队多次击败西方国家的舰队,夺回了中国人的海上霸权。郑成功时期又收复了台湾。

西班牙、葡萄牙人都害怕郑家,任何船只如果不挂"郑"字旗,都是危险的。

但是,郑氏舰队有一个原则:不打劫中国人。可以说,他们护卫了整个中国的海疆。日本海、黄海、东海、琉球/冲绳、台海、南洋地区,都是中国人的势力范围。

不过,郑家的结局比较悲剧。满蒙联盟入关之后,建立了清朝的统治,此后几十年南下征战,杀伐很重、推行剃发令的过程也极其残酷,在很多地方有屠城行为。

郑芝龙投降清军之后,清朝背约,把他扣押、处死,还挖了郑氏祖坟。郑成功率领舰队出走,联合明朝残余势力、坚持抗清,后来一度北伐,从闽南打到南京。39岁时,他突然去世。康熙年间,清朝统一台湾,郑氏灭亡,一些部下出走海外。

总结就是,中国人的海外活动,深度塑造了南洋、西洋等地区;海外华侨群体,也深度卷入了中国的历史进程。

以上说了这么多,目的就是澄清真相,我们并不是封闭、内向、不思开拓的所谓 "内陆黄土民族"。无论是大陆事务、还是在海洋文明史上,中国人都是重要角色。



2

 衰退的原因



几百年的经营,亚洲形成了以中国为核心的朝贡体系,中国在这个朋友圈是文明输出者、秩序维护者,所以也叫 "汉字文明圈"、"筷子圈",甚至看手相、几个斗几个簸箕,从东北亚到东南亚都是一样的套路。


那么问题来了:郑和下西洋的空前壮举,为什么突然停了?我们对南洋、西洋的管理,后来为什么衰退了?


首先,"需求感" 是核心因素。没有"需求感"的驱动,很难努力做一件事;动机越强,越能发力。中国对东南亚没有领土野心,自身地盘已经很大,物产丰富,中国货太畅销,外贸赚了很多钱,看不上爪哇那几亩地。我们买别人东西少,所以顺差太大了,进来的钱多、出去的钱少。最夸张的是明朝,全世界一半的白银流入明朝。很像今天,中国又成了全球最大货物贸易国、外汇储备国。中国工厂赚了美国太多钱,美国要跟中国打贸易战,要求我们多买他们的大豆、玉米。


甚至有的南洋华人政权给皇帝上奏折,说 "皇上您把我们收了吧!" 


皇上十分感动,然后…还是拒绝了他们。


二是,税收一直有问题,朝廷收不上来钱,后来甚至出现财政拮据。万里迢迢跑远洋,花费巨大,经济财务上来讲不划算。这也是很遗憾的事。


我们看很多事情,表面上乱糟糟的,其实背后是经济(钱)的问题。从财务的角度讲,国家也可以看作一家公司。


另外,北边的蒙古,仍然是最大威胁。元朝虽然没了,但是那帮人只是往北退回草原了,和明朝还是常年打仗。"土木堡之变" 甚至把明英宗都俘虏了。蒙古问题一直到清朝还很厉害,后来经过长达百年的清准战争,从肉体上灭绝了准噶尔汗国;又结合藏传佛教,实现了对藏区、北亚游牧民族的精神控制。这些问题,我之前也写过的。


所以官方对海外开拓的兴趣始终不大。郑芝龙、郑成功他们是游离于官方的,有时候甚至被朝廷视为麻烦。


相反,荷兰、英国那些贫瘠的小国家,国家主导之下的开拓海外、输出殖民的动机就很强。否则就被困死了,自然要出去打劫。欧洲王室颁发 " 私掠许可证 ",把打劫行为合法化,电影里演的那些海盗,其实根本不是毛贼,很多就是海军军人,抢到了粮食、金银,还要上交一部分给国王和政府。

所以,大清就说南洋那些番邦是“化外之人”,拒绝他们入伙,不让他们加入大清大家庭。后来这些地方就属于荷兰东印度公司了。

第二个重要原因是 " 工业革命 ",西欧国家点了这个新的技能点,掌握了科技、工业、机器大生产,舰船、武器等组织暴力的能力就有了本质的提升。所以,他们慢慢在东南亚、澳洲、非洲建立了优势。

后来,大清晚年,那一套体制也乱得不行了;各个省区中间,不光交通落后、而且居然还有关税,因为各地的军阀、土匪割据势力,也要"雁过拔毛"嘛,人和商品经过都要交买路钱……

这就导致最后出现一个叫人很无奈的情况:英国法国的军舰从南洋出发,攻打中国本土的浙江沿海,清兵不够用了,就从内地省份调兵,部队集结之后徒步前进,路上要走一个月。但是,英国的雇佣兵乘坐运兵船从从印度、马来亚过来,速度都比这快。

中国开始丧失传统的海上势力范围,甚至本土的边疆也遭到了侵蚀。

如果用《大唐漠北的最后一次转账》来类比,可以说,郑氏家族等势力的衰退,象征着中国在南洋的辉煌不再。

海上方向的这种乱糟糟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清末民初。然后,日本人上场了。


3

 日本方案失败了



正当大清衰落时,日本开始明治维新,然后暴走。它有两次崛起,我们可以近似地理解为,两次尝试主导东亚。

第1次,它设计了一个叫做 "大东亚共荣圈"的系统,用野蛮侵略的方式强行安装,系统非常简单粗暴、反人类。每次都是它偷袭,中、俄、美都被偷袭过(甲午、日俄战争、珍珠港/二战)。然后从中国东北、台湾、朝鲜、东南亚掠夺矿产、橡胶、农产品,发展日本主导的工业。

多行不义必自毙,大家都反对它。它最终把自己弄爆炸了,辛苦50年建立的 "帝国" 崩溃了,之前抢到的东西,完全吐了出来。最终退回岛内,又成了岛国。

而且,被美国军事占领、整治改造,等于是被做了手术,成了一个不健全的国家。

总结就是,这50年白干了,而且得不偿失,战后还不如战前。

第2次崛起,它换了个和平的名字,叫做 "雁阵模式"。从1950年接到朝鲜战争的美国军需订单开始,经济开始复苏。美国需要利用日本的地理位置和力量,帮助自己围堵社会主义阵营。于是,把昨天的敌人,改造成了今天的马仔。但是日本这一次崛起,仅仅是经济、工业技术的崛起,在政治军事外交上,已经没有地位话语权了。

"雁阵模式" 的意思是日本发达,应该是一等人,在亚洲朋友圈做 "领头雁",占据产业链的顶端,发展高科技工业;二等人是韩国、台湾;之后是马来西亚等地;最后是中国、越南,只能做初级的加工业,造个衣服、玩具、针头线脑这些廉价产品,挣一点辛苦钱。高科技的产品,要花大价钱从日本购买。

当时日本科技、工业先进,掌握了高端产品的定价权,富有之后,对外投资,是亚洲的最大投资方。——其实这种思想还是变相的种族主义。

这种模式要想持续,需要两个条件:日本永远领先,中国永远落后。但是我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中国有全世界最全的产业链,工业领域39个大类、525个小类在中都有。加入WTO之后,中国制造更加开挂,2010年中国GDP超过日本;并且,通过持续投入教育、科研,提高科技工业水平,今天在很多领域,中国实现突破、开始领先。

日本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前些年中国已经和东盟、韩国等国签署了自贸区协议,但是和日本一直签不成,中、日、韩一体化也总是受阻,每次一有进展,钓鱼岛等问题就出事,或者日韩的亲华政治家突然出车祸死了。


基辛格,"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对奥巴马很冷血地说:
"美国必须让日本、中国相互猜忌,让日本破坏东亚。"



奥巴马时期推动TPP孤立中国。新闻发布会上,记者问:TPP为啥缺少了中国这个超大经济体呢?台上的那些人嘿嘿嘿发出了的会心笑声。——因为TPP本来就是印太战略打击中国的一部分。

现在通过RCEP外衣的掩护,把中日韩纳入了一个自贸圈循环体系,今后中日韩一体化会提速。这是RCEP的最大意义。中国经济规模现在是日本的3倍,占RCEP的一半;RCEP的工业产能占全球的比例,高达50%

——有意思的是官方发的图片,中、日、韩是一个颜色。


这说明什么?这个信号就是说,东亚以后要愉快玩耍了,要开始合作共赢了,被欧美横插一脚的历史,就要消退了。东亚对盎格-鲁萨克森 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大家看RCEP自贸区的地图,其实主要是中国的传统海上势力范围。

签了这个协议之后,对日本也有好处。日本人民以后吃西瓜不用论"片"买了,汽车销量也会由于关税降低而增加。

还有澳洲两兄弟,一个矿工、一个羊倌儿。。。。

澳洲资源的最大出口方向就是中国,已经被纳入中国经济体系了。澳洲要尽快认识到历史大趋势的前进方向。中国是人类史上最大的原材料消耗国,基建消耗的钢铁,几年时间就超过美国100年的量。今后,澳洲的命运就是,卖给我们土特产、初级材料,我们制造成机器卖给他们。经济绑在大中华这辆车上,再过几年经济整合完毕,也就跳不高了。

随着这个朋友圈各国的捆绑程度加深,某大国遏制中国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所以,RCEP不光更有利于中国制造卖出去赚钱,也有利于掩护中国崛起。


4

 亚西亚的孤儿



所以,现在有两个人的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了:西南方向的三弟,还有东南方向的台湾省。

台湾产业结构和韩国高度重叠,韩国是台湾的重大竞争对手。

台湾现在深陷蓝绿党争,"南向政策"也是没啥效果,又因为2014年的 "反服贸运动" 拒绝加深和大陆的经济关系,全靠芯片电子产业撑着,年轻人看不到未来,常常上街散步。

尤其是2020年的新冠让人们越发清晰地认识到,台湾已经是反中基地。热烈配合美国攻击中国,政治污名化、军事对抗升级,现在借助RCEP,我们也要考虑,以后有针对性地打击台方产业。

以前的那些"惠台"让利的东西,就省省吧。哪怕是我们直接给湾湾送钱,他们居然在电视上公开说我们是"凯子"、"黄鼠狼给鸡拜年。"


哪怕是以前高喊 "台湾,南波湾" 的深绿色台媒,现在也不得不承认,台湾被边缘化了,RCEP由中国主导。

"穷台"策略执行得好,让台湾衰落下去,之后再统一,这是最好的,会减少统一之后的心理障碍。否则像香港一样,他们反而会把自己的衰落怪罪到回归祖国的头上。

印度工业主要是小作坊、小企业,水平低、规模小、成本高,非常脆弱。中国制造高度工业化、规模大,能摊薄成本,所以价钱便宜品质好、竞争力强,是全球第一大货物出口国,所以印度要设置很高的关税,作为 "防洪大坝",把中国商品墙在外面,否则中国商品倾销,他们企业的产品卖不掉,就被冲垮了。

打击外国的最强招术,其实不是封锁、不贸易,而是取消关税的"自由贸易"。因为自贸对强者最有利。以前是英、美高喊自贸,现在中国科技工业强大了,我们居然成了自由贸易的旗手。。。(想到这里,不禁露出了社会主义的微笑。)

虽然自贸协议对印度也有好处,但是政客也不敢得罪大量的小手工业者,莫迪老仙也是要选票的,所以纠结了很长时间,最后没敢签。

即使是现在,印度也挡不住中国制造的"真香定律":印度对华贸易逆差一年有4000亿元人民币,如果加入RCEP,降低关税,中国庞大的工业产能很快就把印度的小工厂淹没了。

之前印度配合美国打击中国的印太战略,希望美国扶持印度,结果疫情爆发,印度经济萎缩23%。现在川普败选、RCEP签署,印度自己忙活了几年,结果给中国做了嫁衣裳。

莫迪这个人有点像袁绍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好谋无断,色厉胆薄。加入这协议肯定要让一些人受损失、背负骂名,其实中国加入WTO也承受损失,当年电子领域全是外国货,现在呢?中国科技、工业大大提升。

当时的商
务部薄部长说了一句话 "中国工人生产8亿件衣服,才能换一架飞机"。现在,我们自己制造的飞机已经飞起来了。

就像一个人、一家公司,关键的转折点其实就那几个,抓住了,就会飞起,没抓住就掉坑里了。印度如果加入RCEP,是融入全球化潮流的宝贵机会。但是没办法,印度从来就没有从坑里出来过。

你不融入潮流,就会被时代抛弃。 气魄+努力,才会成功。



5

 未来



还记得2011年中国从非洲撤侨吗?如果不是这个事情,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些年有百万人闯非洲,在海外有那么多中国人的安全和利益需要保护。

之后,我国在非洲东北角、红海附近的吉布提,设立基地。里头的蔬菜大棚,已经瓜果飘香。半路上的南海诸岛,基地建设也已完善,我们的掌控能力有了本质提升。

上面讲郑和的时候说过了,后勤保障能力是远洋活动成败的关键。这是个非常严肃的事情,而且,


众所周知,我们一旦开始在一个地方种菜,就是不打算走了。

现在,江南造船厂的船坞里,一艘不同以往的"大船"正在建造中。中国的劳动者们,即将用这艘003,再次惊艳世人。

安全保障能力提高了,我们就能控制商业贸易路线。商路畅通、繁荣,我们会有更好的生活。

同时,
对于其他一些小国而言,中国的意义就是帮助他们抗衡某大国。这话不是我说的,是缅甸的昂山素季说的。


1990年,中国举办亚洲运动会,当时的主题曲叫做《亚洲雄风》,歌词非常昂扬,是对我们脚下这一片土地的热烈赞歌:

我们亚洲 山是高昂的头
我们亚洲 河像热血流
亚洲风乍起
亚洲雄风震天吼
……




2008年,中国举办世界奥林匹克运动会,告诉世界中国人回来了。几十年的拼搏,我们创造了更大的辉煌。

今天的RCEP值得高兴,然而它也是长征的开头,我们还会创建亚共体、亚元区……我们将会创造更多的辉煌、和荣耀。

我们不会受困于封锁,我们不会被嘲笑淹没,我们不会停歇。

当今世界最波澜壮阔的事实,就是中国的历史性回归。

亚洲曾经的破碎地带,将会重新粘合起来。亚洲人的亚洲,我们的亚洲,快要回来了。

未来的世界,会是一个不同于今日的世界。这个未来,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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