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瓶子君。

昨天跟朋友聊起「可持续」,她诉说了内心的迷茫:“羡慕你好像很笃定的样子。我经常会怀疑,自己做的事情真的有意义吗?”
当时四周很安静。朋友握着杯子的手腕轻轻晃动,我甚至能够听见她的咖啡表面,细小的泡沫破碎的声音。
其实,我也有烦恼。
自从 BottleDream 开始践行「可持续」,并且号召更多的人共创可持续生活以来,我们听到过不少质疑的声音。
“你们很美好很超前,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光是你们这样做,有什么用吗?”
“你们做的事情,说实话,我看不懂。”
“总是站在道德高地,不冷吗?”
这些声音,来自不同背景和经历的朋友。听到的时候,我们自然也是心情低落的,但转念一想,也许他们并非出于厌恶和批评,而是出于想要 BottleDream 能够活得更好一些。
我在想,如果身边的朋友有这样的疑问,那也许其他没跟我们对话的人,也会有类似的疑问吧。不如,我们借着这次机会,把自己想说的整理一下:
践行可持续生活,
限制多了好多,
不累吗?
换个角度看,
其实是乐趣变多了。
这是我们经常遇到的一个疑问。不少人认为践行可持续生活,一定要把地球与环境利益放在个人享受之上,这也意味着个人的牺牲:让碳排放更低,需要忍着少吃肉,少用塑料袋,不买新衣服,这样活得太累,一点都不痛快。
上周,我在 BottleDream 的可持续生活社群里,发起过一个小讨论:「践行可持续生活以后,自己得到了哪些收获呢?」本以为只会得到零星几条回复,结果收获了很多回答:
看到社群小伙伴们还挺快乐的样子,我想起了脱口秀演员史炎在他的微型纪录片《可持续的浪费》中对阿菜提出的疑问:“为什么一说可持续,我们首先常说的就是要利他、为了未来与地球的明天等等?为什么不能首先告诉大家,这是一件可以利己的事?”
《可持续的浪费》
我们在想,也许可持续不是抽离出日常生活的事情,而是进入新世界的选择——可以有新的乐趣,吃到之前没想到的食材组合,淘到之前不曾注意到的宝贝,有不需要被标准限制更自由的感觉……践行可持续,不一定要从“超我”出发,不一定对自己过分苛求。这也许也是尊重真实需求,以及探索自己认知的尝试。
从小白进入可持续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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践行可持续,
意味着要做个
完美的圣人?
恰恰相反,
是接受这个不完美的环境和自己。
这也是瓶子君之前收的调侃与质疑:
“你不是环境主义者吗?为什么还会喝奶茶?”“你爱吃的零食不也是塑料包装的吗?你怎么不戒掉?”
我偶尔也会自我怀疑:我到底有没有资格,把自己称作一个可持续生活的倡导者?经过短暂思考,我的答案是:当然有!
有些生活的改变,受制于环境和资源,确实很难凭借自己完成,如果一个地区连基本的卫生设施都没有建立,却要求当地人每天都洗澡保持清洁,这就是奢侈。
同理,如果市面上没有那么多可持续的解决方案,光凭我们自己花更高时间和金钱成本,这样的生活如何”可持续“下去呢?
纵然我们还没有让生活 100% 变了样子,但也在以保证自己健康生活的前提下,尽自己的努力最大程度地践行可持续生活,且愿意为之在今后付出更多努力——我们相信,如果有更多人接受现在的情况,并且一点点努力,市场、品牌、政府和社会组织也会有越来越多回应,我们也会有更多价格、方便程度上更好的可持续产品和环境。
Steven Pinker 曾经在《人性中的善良天使》一书中谈到,无论我们认为现在的世界自然环境和纷争有多么糟糕,从人类历史的长河来看,我们所在的这几十年,是世界上新生婴儿死亡率最低,全球战争最少,挨饿人口比例最低,人均寿命最高的时期。我们作为一个集体,确实有能力去接受现状,改进和努力。
对于理想的目标当然可以保留,但也不需要因行为微小而自轻。对于有意参与可持续生活的人们,我们想说,请跟我们一样,自豪地称自己为“可持续生活者”,一点点行动,因为你真的在用实际行动为我们共同的明天投票。
你们是要做一个
返璞归真的乌托邦?
只是想把“高质量”和“好生活”
留给自己
在可持续生活门前驻足观望的人多有几个误解。过去遇见次数最多的,瓶子君将其称为“效率党”与“质量党”的问题。
“效率党”认为,在一次性用品与快消品为我们的生活带来极大便利、社会分工越来越精细化的时代背景下,违背便利性就意味着违背越来越高效的社会生产规律;而“质量党”认为,提倡“可持续”的消费会限制我们的欲望得到满足,从而牺牲生活质量。
我习惯于将这两个观点放在一起思考:抛除消费主义话术的精美包装,到底怎样的生活才算是高质量的生活?
作为人类,我们在猎人和农耕时代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怎么“消费”。消费主义对比人类历史也是新东西,发源于 1950 年代的纽约。消费刺激了内需,让社会有了新的增长模式,它本来是个好东西。只是到了现在,营销和广告无孔不入的时候,消费不是问题,过度消费和购物,对我们才是问题。
而在购买东西的时候,我们支付的很大程度上不是钱,是在生活中不得不去赚钱的时间。
除了用购买解决问题,生活中也可以更有乐趣——我们做可持续社区、交换旧物、自制清洁剂、家庭堆肥的同时,收获的不仅仅是单纯的“物”,人与人的联结、社区、文化……太多太多了,这样的生活,并没有登上什么购物节的广告,但我们却收获了更踏实的满足和快乐。
你以为你是谁?
世界会因为你而改变吗?
拥抱普通的力量
最后一个质疑,是来自“进步者”们的。
“我很佩服你们的坚持,但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我能理解这个评价的出发点,他们等待一个系统性的、政策性的方案,一个突破性的技术进步,这样效率更高。而我们,每个践行可持续生活的个人和组织,每个人能做的事情很有限。
但这也是我们的分歧点——我们也觉得突破性的技术很棒,政策改革也特别必要,但是怎样用好这些巨大的力量?
关于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损失、环境保护等等问题,并不只是独立单个问题,它背后是全球不同地方人们的生计、经济、文化和未来。
如果说,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技术方案,而是很多很多个超越国界、文化、肤色的技术+文化+政策方案呢?
我们需要的不是一种单一的技术。而是很多不同的技术,不同方向的政策和补贴,很多很多的社群和支持组织……它们共同努力,可以兼顾社会上大众和少数群体需求,从多个复杂视角看待现状,在解决问题的同时不会创造更多可怕的新问题。
所以,我们需要消费者的呼喊,创变者们的努力,程序员、医生、设计师、厨师、老师、投资者、创业者、孩子、妈妈、爸爸、爷爷、奶奶的日常觉醒和实践,有了大家,就有市场,就有声音,就有需求,我们就能彼此赋能。
我们做好准备,等待一个及时的大浪,在我们迎接更大气候和环境挑战之前。
大家都应该听过「小孩捡小鱼」的故事,放在这里无比合适:
巨大的海浪将无数条小鱼卷上岸边搁浅,一个路人嘲笑将小鱼一条条捧起送入大海的小孩:“孩子,你这样半天也救不了几条小鱼的。这种努力谁会在乎呢?”
“这条小鱼在乎!”这个小孩子说着,将一条小鱼送回大海,“这条也在乎!还有这条,这条......”
在 BottleDream 我们相信,世界的改变不是通过少数人做很多,而是多数人做一点点。
如果现在我们面对的是风浪,可持续生活的践行者,就是一个个捧起小鱼送往大海的小孩。
盼望一个巨浪能够将所有鱼儿卷回海里的人们,还在等吗,不如来造一个?
最后
谈了那么多疑问和坚持,我们也想把自己和社群多年来实践的经验,开源给大家。
在之前的 28 天里,BottleDream 通过联合可持续生活社区内 204 名成员的共创,给每一位对可持续生活感兴趣的人,制作了一本《可持续生活新人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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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瓶子君也在努力进行“自下而上的改变”。我们的小程序
「BottleDream地球友好商店」已经上线,致力于在全球收罗好看好用的可持续好物和体验,为你提供一系列对地球更友好的消费选择
同时,这里也是一个聚集了近千名国内外可持续生活创变者的可持续生活社区,我们将通过群体共创等方式,让更多人了解和开启可持续生活。
不论你身边有没有同行的伙伴,有没有类似的线下社群,你都能在这个美好的社区,获得最大的帮助与鼓励。
相信在未来,瓶子君与你都能在有限的生命中,做一群快乐的、努力捡拾小鱼的人。
感谢所有的共创者(排名不分先后)
俞俞、One man in a boat、戚思晴 Chi、Chelsea SiX、☀🐬🌴 沐光、🧸熊咩咩、女尔女子糸录月半口达!、小叶蓁蓁(无忧)、鲁er、宠、赛博埋汰子、Oreo、airportTRACY-不常上微信、蓝调儿、sasa、Daisy 陈芊伊、张蕊Joanne、小栗波特🌰、王怿达 yODAGH、章包包、廖铮、范静雯、文子、Evaine Xu、Kirsi、S.1、S.2、啾啾啾喳喳、XIAONAN、Jiujiu、芥末、宜琳、山旮旯、Hunan、Jo Wang、茜、Lily🌊 🌌、do小鱼、Mimo、卢玢妤、Ruotong、cstank、Erica 艾瑞卡、田田姑娘🌸、Rita罗青、李延琪、保轻、Day★、卷二、🦋綰扣、rehemit-q、Kathy兰兰、florrie🌈、Emma Chen、王丽锦、小力力、周莫、falconerlu鹿、Jenny🥑、奶奶翻着白眼对你说:、周子垚、衣袖、赵小月、123、梦儿menger、@Mr.拾肆、我的名字叫红、Cindy ๓๓、Yi、Sunny 陈媛媛、栩颖、春夏、Chai、毛佩珊、丹了个丹🌈、Sia_豆腐、孔小燕 Xiaoyan、Beth、萧旖旎、霞、Annelise、Yue、sukie、等等、耳朵³¹⁰⁴、是喜喜ya🥂、饭饭、温水、_Chloe、Nan、like a dream、Tracy Zhu、Daisywuu、星尘、顾霜霜、幽人、Jacqueline Lau、社工Susie、杜俏颖Doris、Fuluci、龙天敏、KATE_23、Luo Xiao、mousemouse、cici、野马 尘埃、10、💁🏻晕止、👾姚异姚👾Yao1Yao、瑞秋、dllzero、Jeanny_Z、Xue、Guccn、🌲Mona~yolo🌲、张鑫淼、庞诗宇、盼犀Grace、🔅duoduo、ET 🥕、家庭夫男熊一、phoenix、olivie绯、Joyce珍爱生命、shilei、souei、LuLu、Sagi、ZJ、徐レナ、玥贤、陈嘉华、Rita、彭超、Yelo.、so、tian、张引生、李全玉 + 1、番个土豆、Kiyonami、朱颖、啾🌿、三茶豆子ツAwen、Qu、孙珂 TinaSun、粥令 Jo、王淑娟TRT、Garlen 👽、布林、揣三水🌙、悟_w_静、陈灰灰、黑泽狐、placebo、小石少、jennifer、Ethan果粒橙还在这、伍韵丽、天娇、Melanie 🐑🐣🦩、Winkey今天是小眼睛、qìnG尋Qìng尋、sober🍋、Nnnnnn🕊、Ophelia+、青栀、Marina、J·E、阿柴、邢硕、李茜xi、catank、OH、Niki Chow、Consultant西卡、ॐ Suzie ॐ、岁闲、加西chloe、梦儿wme、三茶豆子ツAwen、王怿达 -重庆、🔅duoduo、Arielle、佳欢、fc1216001、Syna息纳、Melllody、NickZag、Ophelia+、Peng、金秀Jessie、ulya c、流觞曲水、雲溪(璐)、hongyang、李叉烧、yy、花花、焖鱼、Laffy、NGC 7023、twissy、C.Y.Monroe、ALICE、木木Livia、Moving Castle、什么那么不、杨慧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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