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李小喵
这篇文章的缘起是美少女开心老师在看完《美国普通公立学校真的那么烂吗?》之后和我聊起她在华盛顿DC特区面试的经历。我觉得是一份非常宝贵的经历,值得和大家分享一下,于是便有了这篇文章。
相隔45分钟车程的两个城市的学区,却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线之隔。希望本文能让大家更加了解美国社会不同阶级之间的巨大差异。
正文
开心老师
大家好,我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美国弗吉尼亚州初级特殊教育老师。因为我的中文名字凯欣和开心谐音,我曾经在国内教过的孩子们都会在知道我名字之后亲切地呼唤我开心老师!
(美少女开心老师)
2017年,开心老师作为一个中文系毕业的糙汉来到美东弗吉尼亚州攻读特殊教育研究生,因为目标明确,我就同时修读了教师资格证的项目。
修完课程外加考完所有州立考试和半年的实习(internship),我信心满满地踏上了求职的一步!因为之前学校里每学期都会有领域实习(field experience),我也参加了我们郡(Fairfax County简称费郡)大大小小五六所公立私立的学校。
由于我们郡是全美数一数二的富裕郡,纳税人的工资趋于美国中高值,因此政府对于特殊教育的拨款也是相当豪气!
犹记当年我在学实习时的导师(mentor)在我踏进学校的大门的第一天就对我说: “费尔法克斯县的特殊教育服务在弗吉尼亚最好的学区中名列前茅,甚至在全国也是如此。” (Special education service in Fairfax County is ranked top of Virginia’s best school districts, even in this nation.” )
更夸张的是,我当时用过的一套教材据说还是费郡花了百万美元独家定制的系列,这一波操作实在让我觉得666。
后来参加了学生的个性化教育计划会议(IEP meeting)我才发现班上有很多学生父母为了孩子可以拿到全美最好的IEP (Individualized Educational Plan) 不惜从加州,北卡和南卡州举家搬迁来弗吉尼亚州。
卖了一个关子,那么我就和大家分享一波我在好学区的实习经验吧!我曾经实习的费郡就算是典型的好学区,但是这样的学区还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
因为整个郡比较大,所以费尔法克斯郡公立学校(Fairfax County Public Schools)被分为5个片区(region), 自然好的片区所汇集的学生程度相对来说要好不少!
我在刚来美国第二个学期的领域实习被分配到了第五片区的一个学校—— 莫斯比伍兹小学(Mosby Woods Elementary School)。这个学校的概况我给大家看一看:
莫斯比·伍兹小学位于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市,是一所一流的公立学校。它有1022名PK,K-6年级的学生,师生比例为16比1。根据国家考试成绩,94%的学生至少精通数学,92%的学生精通阅读。在全弗吉尼亚州的1121个最佳公立小学中排名18位,1160个最富多元化公立小学中排名118名,1115个最优公立学校老师中排名134名。
犹记得当初我第一天踏进学校去寻找我的负责导师,各个教室的门口都会挂着老师的毕业院校,清一色的都是教育专业的名校,比如弗吉尼亚大学、马里兰大学、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等等,而且本科学历的新老师的比例是十分少的
这也意味着,这所学校的师资是相当雄厚,教师招聘肯定也是有一定难度的!不仅如此,在这所小学旁边的高中——奥克顿高中(Oakton High School)也是相当好的学校!让我们再以数据说话:
奥克顿高中位于弗吉尼亚州维也纳市,是一所排名最高的公立学校。它拥有2439名9-12年级的学生,学生与教师的比例为17:1。在奥克顿高中学生的平均毕业率为95%,平均SAT成绩为1320分(总分1600分),平均ACT成绩为31分(总分36分)。
AP参与率为51%。根据国家考试成绩,88%的学生至少精通数学,95%的学生阅读。在全弗吉尼亚州的324个最佳公立高中中排名第4,316个最最佳大学预科公立高中中排名第5,205个最优STEM专业公立学校中排名第10。
(STEM专业就是由科学(S)Science,技术(T)Technology,工程(E)Engineer和数学(M)Mathematics四大类学科组成的专业总称,而STEM计划的提出是由于美国政府想要鼓励学生主修相关学科。如今大热的人工智能,无人驾驶等技术都是得益于STEM专业人才的大力研究。)
这两所学校都算是弗吉尼亚州内数一数二的好学校,不仅仅是师资过硬,纳税人的荷包也是相当充裕的
因为生源相对较好外加上政府资金给力,在这样的学校一般是很少有老师辞职的,很多老师一干就是一辈子,老了就拿保险金就地养老。
费郡公立学校的工资相对周边地区属于中上水平,虽然无法和华盛顿特区(以下简称DC)的工资相提并论,但是教好学生和素质高的家长沟通会让老师的工作轻松愉快很多!
此外,很多老师也会在州内的大学继续进修增加学分也增加工资,整个学区也经常会有免费的教师培训,因此真的是一个铁饭碗!
(大家可以参考《💰美国老师到底赚多少钱?》)
除此之外,周边的房价好的学区的房价也是有很大优势的。我实习所在的奥尔德克里克小学(Olde Creek Elementary School)属于第一片区,附近也有一所很不错的高中——伍德森高中(Woodson High School)。
这所高中我也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实习,虽不像奥克顿高中排名如此靠前,但也是整个州内排名前十的好学校。(如下图) 
伍德森高中在弗吉尼亚州排名第六。学生有机会参加高级职位课程的工作和考试。在伍德森高中学生的平均毕业率为96%,平均SAT成绩为1300分(总分1600分),平均ACT成绩为30分(总分36分)。AP参与率为36%。根据国家考试成绩,88%的学生至少精通数学,98%的学生阅读。在全弗吉尼亚州的324个最佳公立高中中排名第6,316个最最佳大学预科公立高中中排名第7,205个最优STEM专业公立学校中排名第14。
那么这两个地区的房价有什么差异呢?看下图↓
上图为第五片区的房价,一套五室六卫的独栋别墅价位是150万美元左右,四室三卫的独栋别墅根据房子大小价位区间则在60万到90万美元左右。
上图为第一片区的房价,一套五室五卫的独栋别墅价位是100万美元左右,四室三卫的独栋别墅价位区间则在65万左右,还有四室四卫以及五室四卫的独栋别墅根据房屋面积价格在55万至90万美元上下浮动。
(大家可以参考《美国的学区房也贵得离谱吗?》)
好的学区的房子还是要更为值钱不少,整个区域居住的安全系数也是很高的,毕竟周边的纳税人除了有高薪稳定的工作,还有一大部分是有声望的政界人士
那么在这学区的任教感受又是什么样的呢?简单来说,在我成为特教老师之前,费郡公立学校简直是我的终极人生目标在实习的整整半年里,我都感受到了当一个特教老师的美好!
首先,我被分配到了6年级的资源教室,我除了小班教学需要接受特殊教育的学生也常常需要和隔壁班老师进行联合教学(co-teach)教授大班课。
但是由于很多老师都是资历很深的老师,比我年长不知道多少轮,她们在我的职业道路上给了我莫大的启迪和帮助,我们会常常在下班后聊上一两个小时的天,那种好像被团宠的感觉,我都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幸运之神给砸中了!
我们常常会在中午或者傍晚商量第二天的教学计划,因为当时被她们一致认为“数学达人”,虽然我也是莫名其妙,毕竟在国内高中数学都没及格过几次的人,来了美国被夸有很好的数感,我也是各种黑人问号脸。我们的课堂效率常常都很高,而且因为交流流畅,我们的合作也很顺利!(大家可以参考《都说美国教育高大上,为什么他们数学还辣么差?》)
其次,因为作为特教老师,我还有额外的IEP要写和学生的IEP会议要开!当时我的导师非常耐心地教导我,我也参加了好几个学生的年度个性化教育计划会议(annual IEP meeting)。
大部分的家长都是非常谅解和感激特教老师的付出,还有很多家长会额外给自己的孩子补习功课,并且所有的邮件交流很顺畅且回复及时。
此外,因为小学老师需要教全科,我除了教英文和数学之外,会有很多社会学(social studies)和科学(science)的课程会去六年级其他班额外辅导这些需要特殊教育的学生。
我们的课堂也会有很多有趣的实验,偶尔还有明星作家到访学校!当时在我大班数学课的一个小男生的爸爸竟然是一个知名的儿童漫画作家——约翰·加拉格尔(John Gallagher)。
如果大家知道Max Meow: Cat Crusader,应该会熟悉他,但是由于小男生平时过于低调,所有的老师和同学都不知道!
(上图为漫画家约翰·加拉格尔本人)
(上图为当天的书迷见面会实拍——这辈子第一次见明星的我还意外小激动了一下)
最后呢,就是整个年级和学校的管理是完全不差好老师和好领导的!我们每一周都有四到五场会议,老师们都会很详细地分析自己收集的学生行为学术成绩数据进行讨论,学校也会经常性地给全校教师培训开会,改进教学方法!
对于特殊教育需要的学生来说,在一个好学校就像是一个好的避难所,正确的班级和教育方式会让他们发挥自己的潜力增进他们的自信心!
除了通识教育教师的团队,特殊教育教师的团队也是非常尽心尽力!学校里的学校辅导员(school counselor), 心理学家(physiologist),职业治疗师(occupational therapist), 物理治疗师(physical therapist)也是绝对不会缺席的。
我们常常会为了一个学生的某一个IEP 目标删改好几次讨论好几次,每个资源教室的班级都一定会有一到两个教学助理(instructional assistant), 学校的调控人员(support)也几乎是随时待命!在这样的团队里工作,大家都是往一个目标前进,互相帮助,自然工作的心情也会好很多!
天堂和地狱的分割线
在有了如此美好的实习体验之后,我也想要大展身手,但由于本人来美三年才疏学浅,见识短薄,一直天真的以为我们的屯的特教资源靠近首都都已经如此了不得,那么首都DC的特教可不得上了天?
毕竟国内北京上海的教育水平确实是令人望而却步,名校云集各路学霸都能把我拍死在沙滩上的想法一直让我以为美国亦是如此。
然而,在我还即将结束实习的前一个月,DC的一所公立特许学校给我抛来了橄榄枝,当时的我心情真是喜出望外,但事实证明后来的经历简直是一桶凉水浇我头上,从头凉到了脚!
在收到HR邮件的第一时间我就立马回复了并充分表达了自己对这个机会很感兴趣!兴奋之余我也第一次查阅了一下这个学校的基本“底细”——但在浏览了官网照片之后我发现,这个学校从小学到高中学生几乎全是黑人,而且老师和校长也几乎全是黑人
由于我想从事的职业有一定的特殊性,资源教室的特殊教育老师通常要面对各种残疾的学生,比如我日常面对的孩子大多数有自闭症(Autism)、学习障碍(Learning disability)、多动症(ADHD)、情绪管理障碍(Emotional and behavioral disorders)以及弱智(Intellectual disability)。
然而,特教教室里的黑人学生绝大多是都是情绪管理障碍,这些学生常常有很严重的情绪问题,容易和同学起争执甚至动手打人;更有甚者会攻击老师,需要被学校里的安保调控人员(support)强行拉进支援室(support room)强制冷静!那么,当我在看到这个学校的概况之后,心已经凉了半截。
两天后的电话面试如约而至,我和HR 的谈话进展地很顺利,她在电话面试后一天就立马约了我进行下一个面试。我被要求准备一节20分钟左右的模拟课并且在三天后届时会有7个老师和我有一个小组面试
因为突如其来的告知和初试的通过,我开始积极地准备模拟课和终面,但是在此期间,我一直对这所学校保有着极高的期待,即使当时我知道在DC黑人学生较多,但我还是被DC老师工资高的愿景所屈服,同时也在心里祈祷这些需要特教服务的学生不要全是情绪管理障碍的孩子。
三天后的模拟课和小组面试如约而至,我整理了所有我预计需要展示的材料并且在前一天发给了HR我的教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当天的模拟课我准备了一节六年级的数学课,主要是模拟我如何教学生认识直角坐标系和如何在坐标上标记点。
在三天前,我看到我的邮件被转发给了其他6个老师,结果到了时间点时,总共就出现了3个老师,后来直到我面试结束,有一个老师都没有出现,一个在我说课时才出现,还有一个在我面试结束前5分钟姗姗来迟,打了一个招呼便走了。
在我展示模拟课的过程中,在场的老师全是黑人,且神情严肃,所有的互动几乎只有HR一个人回应了我,当时的我既紧张又尴尬!
模拟课将近持续了25分钟左右,接下来剩下的老师一一介绍了自己并开始轮流提问我问题,这个过程简直是让我的心理防线接受了体无完肤的洗礼,世界观直接崩塌!
(一重打击)
最先提问的是这个中学的教学主管,他介绍完自己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这个学校在阿姆斯特朗(Armstrong)校区,学校里90%的学生都是来自贫困家庭,有很多孩子父母双方都在监狱,还有一些父母是瘾君子或者一方瘾君子一方犯有重罪在监狱服刑,另外有些孩子因为父母离异等关系被祖父母抚养,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要如何和这些学生建立良好的师生关系?
我在一脸懵逼加被吓得不轻的情况下,我描述了我当年在实习的时候是如何和我的学生建立良好的关系的,算是强装镇定回答完了问题。
(二重打击)
接下来是一个黑人老师,她是通识课老师,她问道:“我们学校的学生男生居多且大多数都有中度到重度的情绪管理障碍,你有没有用过什么技巧来帮助他们控制情绪呢?
此时我的心态已经开始崩了!说实话,我没有遇见过重度的情绪管理障碍学生,中度的情绪管理障碍一般一个班级里有一个都已经是让特教老师万分头疼了,更何况一群?!
在这个问题上,我还是以我过往遇到过的经验和以前学过的内容稍加结合,回答完了问题,但是此时我已经面露难色。
因为我觉得即使我进入了这所学校,我可能也无法胜任特教老师的职务,毕竟,以我这个体重肯定是hold不住这些学生的,指不定他们发起病来就把我给打了!
(三重打击——完败)
再接下来的是另一个通识课老师,她给我介绍了这个年纪的学生数学成绩非常糟糕,在我印象里这个老师在形容这些学生的时候用了这么一句描述“远低于同龄人的水平(extremally lower than their peers' level)”,大家可以自行体会一下(此处省略我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的心情);
除此以外,她和我说整个学校的数学和阅读精通程度都是很低的,她问我会如何把课上的有趣?
在这三个问题问完,我的心已经拔凉了——学生家庭背景复杂就算了,还有重度情绪问题外加学习成绩如此之差,我感觉我可能回天乏术了。
当时我已经面露难色,尽管我在费郡接触过各种障碍的学生,但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复杂情况的学生。
此外,暂且不说学生学习成绩的问题,我作为一个亚裔在全是黑人的环境里,对我自己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挑战,要克服文化语言的差异,甚至我都有点担心受种族歧视被欺负!
接下来的问题都比较中规中矩,大都问的是过去写IEP的经验还有如何和其他老师合作教学的经验。
正常面试大约持续了有一小时左右,但是结束之后,我个人是觉得不太可能会被录取,再者,就算录取了,我也不可能去这样的学区,尽管DC的工资是真的很诱人!
我之后也在网上查阅了这个学校的基本资料,回想起那些老师的介绍,我感觉他们大概率是很保守地说了学生的情况,实际网络上显示出来的结果更令人瞠目结舌!简单截图给大家看个对比吧:
下图前三张图是DC我面试学校的小学部,(因为DC六年级算在中学系统l里,但是费郡六年级属于小学系统,我以小学与小学作为一个对比)后三张图是我当时实习的小学,两所学校车程大概不过45分钟,但是学生的整体差别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以上是Washington D.C.的友谊公立特许学校(阿姆斯特朗校区)小学在Niche和School digger的数据。友谊公立特许学校阿姆斯壮是一个公立特许学校,位于DC华盛顿。它有401名学生在PK,K-5,学生和教师比例为14比1。根据国家考试成绩,22%的学生至少精通数学,17%的学生阅读。总体的得分为C,其中,学术评分为C+,学校多元化评分C+,师资B-。非裔美国学生比重高达94.5%,剩下的依次为拉丁裔学生3.2%,印第安裔0.7%,白人0.2%以及亚裔0.2%。在华盛顿特区122所小学中排名99位。
以上是我实习的小学奥尔德克里克小学(Olde Creek Elementary School )在Niche和School digger上的数据。奥尔德克里克小学是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市一所高评价的公立学校,有382名PK,K-6年级的学生,学生与教师的比例是11比1。根据国家考试成绩,84%的学生至少精通数学,83%的学生阅读。在1105所弗吉尼亚州小学中排名476名。学校的种族相对多样,白人学生居多,占据总学生的50.5%,之后为亚裔学生17.8%,拉丁裔学生15.7%以及非裔美国学生8.4%。
虽然最后我没有被录取上(当时没有多失落反而觉得还挺庆幸的,因为觉得自己值得更好的学校),但总体而言,这份面试经历让我对DC的一些学校有了一定的了解(倒吸凉气),也成为了我有且仅有的唯一一次首都特区特教老师岗位面试经历!
在我之后的面试和offer中,全部都是来自弗吉尼亚州或者马里兰州的郡公立或私立中小学,而且学生种族多样化且贫困程度低。DC的面试经历也算是让我初入职场时体验了一把人生百态,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然而,以上体验也只是我的个人机缘巧合,在华盛顿特区公立学校(DCPS)也不乏有好的学校,只是我没有递交过简历也没有再参与过面试。
在好的学区也有不怎么好的学校,这些都有很多客观和主观因素存在,此篇文章也仅代表了我个人的观点和体验,也欢迎在DC好学校任教的老师一起交流分享!
文章的最后,和大家分享作为一名特教老师的感受吧!在我初到美国之时,这个专业就一直只有我一个中国人,有时课堂里只有我一个亚裔,尽管我的学校和我所在的城市华人并不少。
在读研究生和考教师资格证时,我常常会去很多学校实习并记录学生数据,和学生一起完成一个项目或者观察课堂再到最后的预备教师实习,我遇到的特教老师和我的导师们在得知我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之后,常常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你想要当个特教老师?
我也知道,特教老师的工作可能要比正常的通识课老师压力大且任务重(因为我们要开IEP meeting和写学生IEP)加班加点工资低都是常事,还得时刻关注学生的情绪问题。
但是,或许是这些挑战让我越来越享受这一个过程,也让我有更多的机会去倾听孩子们的心声,尽管和这些特殊的学生建立起良好师生关系的过程漫长且艰难,但是仔细想想,这群孩子就好似我们情感世界里最温柔的底色,他们的世界充满着不解和真性情。
或许我们在长大之后,对于友情的渴望没有小时候那么迫切,但很多时候却还是渴望能有几个交心好友互诉衷肠。只是太多时候,成年人想要发展一段真挚的友谊要艰难的多。
分享一句出自《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Educated)》 里我很喜欢的一句我很喜欢的话吧:“ 最后,我认为教育必须被视为对经验的不断重建。教育的过程和目标是一回事。(I believe finally, that education must be conceived as a continuing reconstruction of experience; that the process and the goal of education are one and the same thing.)” —— 约翰杜威(John Dewey)。
我所理解的好的教育,它往往让我们获得人生的不同的视角,理解不同的人、经历和接受不同的文化。
接受教育让我们能有机会去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做你想做的事,无论你是否身体健全!教育的目的不在于去培养孩子们适应传统的世界,而是让他们能够用自己的所学来面对未知和挑战,使他们在未来都无法预知的种种局势中作出最有意义的选择!
后记
李小喵

美国教育漫谈希望能为大家从不同的视角提供比较客观的中美教育对比。不会只说国内或者美国的好或者不好,毕竟哪个国家的教育有优点和缺点
之前我写过《到美国当老师的10个幻想,你躺枪了几个?》也是希望大家能够认清将来的工作环境,再决定是否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到美国读一个教师资格证。
对于需要办工签留学生和新老师来说,基本上第一份工作都不太可能是好学校。好学校都是给有工作经验和人脉的老师准备的,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所以有些老师第一二年实在受不了了就辞职了,浪费了两年念证的时间,和几十万人民币的学费,真的是很可惜。
这也是我经常说希望大家能先到未来的工作环境看看,能够接受再申请的原因。虽然现在疫情没法来美国,但是网上也有很多视频可以参考。
明年秋季入学疫情肯定已经过去了,如果要申请的话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如果被泼了冷水之后你依然觉得梦想光芒,那么也欢迎点击左下角【阅读原文】预约一个一对一咨询。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