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写的文章,都已经阵亡了,如果你们想看,可以移步“
法天说法
”那个备用号看。有空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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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哪天这个号没了,还能知道我的去向。哎,果然是好看的皮囊经不起扫黄打非,有趣的灵魂又涉嫌账号违规啊。

最近网上流传一个段子,叫“乔木摘桃”,说是一位到美国的公知乔木先生反水,引发公知群殴,有人就揭露乔木当年摘桃的事情。@李不白的微博 说,2015年秋北京的一次聚会中,众人吃完饭后商量要去农户朋友的果园里摘桃子,是不收费的那种。乔木也有份参加此次聚会,“我随手摘了两个意思一下就好了,他摘了一桶要带回家”。@李不白的微博 特意援引他朋友的话说,“你看看人家不白,你也能叫做知识分子?
事实是什么呢?从乔木后来晒的照片等看出来,乔木只是帮忙把桃子从园里拎到路边,最后还是众人一起分完了的。可是,信口雌黄的李不白也不道歉,继续说乔木是摆拍。难道乔木五年前就知道有人要构陷他,事先准备?这些公知的水平,实在是不敢恭维。
乔木我是认识的,不仅认识,而且有过一个星期的朝夕相处。2015年10月5-12日,我和四月网、思行家定制旅行的21位朋友,对朝鲜进行了七晚八天的访问,其中有饶谨、宋鲁郑、陈天晗、乔木等多人。一路上印象深刻的是乔木跟饶谨、陈天晗的争论,乔木偏右,饶、陈偏左,但三人都是清华毕业,算是校友,对于很多问题却观点迥异。当时我对乔木的印象并不好,觉得他中公知的毒太深,张口闭口都是多年前已经被我们驳得体无完肤的那些论调,所以我觉得无趣,基本上只听不说。回国后,也基本上没有交集。但这次他写的《美国疫情日记》,却令我对他的印象大大改观。说真话,是需要勇气的,尤其是否定自己的过去,与自己的阵营决裂。而他与一些老公知的论战,也让很多旁观者看清楚公知的成色。乔木,是条汉子,至少他不虚伪。
十年前,我也曾非常短暂地与这些公知有过相处,并一度以为是朋友。我是2010年4月上的微博,在此后的半年中,我赴过多次公知组织的饭局,跟王小山、慕容雪村、程益中等很多人都有过交往,但钱云会案打破了这种关系,让他们跟我势不两立。我是从证据角度分析,该案就是一起交通肇事案件,而公知们则是从阴谋论角度论证钱云会是被政府谋杀的。因此,观点刚好与官方调查结论一致的我,很快被公知们扣上“五毛”的帽子,各种人身攻击纷至沓来。而我又不是一个善于妥协的人,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动摇,还批驳各种造谣。所以到最后,尽管公开审判的结果证明我是对的,但贴在我身上的标签,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被摘掉,我成为公知群体的“公敌”。
我之所以理解乔木的处境,就是想到了当年我也被某些公知破污水,仿佛他们一旦证明我是个贪小便宜的家伙,那么道德有亏,观点也就不再正确。于是,有一位沪籍公知就挖出我当年去上海,由他请客吃饭,我没有买单的事情。这也是我今天标题所说的,桃子不可以乱摘,饭也不能乱吃的缘由。下面由我叙述一下这段颇为尴尬的回忆:
2010年6月,某上海作家在微博上咨询关于人大代表参选的事情,我在网上给他作了解答。但他希望有机会见面谈。正好,我6月中旬去逛世博,于是就答应到时候见一面。后来他反复打电话发短信,说要请吃饭,我看了行程,确定只有6月12日晚上有时间。此时,我在上海的一位律师同学也打电话来,说要请我吃饭。我就跟这位作家说,因为我只有一个时间,两边都约无法分身,要不要让我的律师同学也过来一起,因为是本地律师,也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参选的法律意见。还有一位兼职律师是上海财经大学的教师,也是我的同学,同样能给你提供一些建议。他很爽快地答应了,说这样更好。
我的私信中保留了这位作家邀约我吃饭的信息,还有他希望我介绍几位上海法律圈的朋友给他认识,帮他助选。作家给我上海的那位律师同学打电话,最后商定的结果是大家都去他的地盘,作家定的地点是淮海路附近的一家餐厅,与他所开的茶叶公司仅一步之遥。到了约定时间,我和朋友到了他定的餐厅,没有见到他人,打电话关机。大约五分钟后,他才匆匆携妻赶到,说手机没电了。同时过来的还有一位他的书商,跟他刚谈完签约的事情,也一起过来吃饭。后来,他上中学的儿子放学,也来吃饭,我同学略显尴尬,但也没有任何不悦,赞赏他们一家其乐融融。席间,我们给作家提供了很多的法律建议,他频频点头赞许。吃完饭,我同学起身欲买单,作家先一步买了。我没有看账单,但这家餐厅在大众点评上显示人均五十,从菜品上看,估计也就几百元的事情。我们也就表示了一下感谢。我两位上海的律师和法学博士同学还给他留了名片。
事情过了大半年,因为在钱云会案件中观点和立场不同,一大波公知开始围攻我,这位作家也加入了行列,他的理由是:“难道我们这么多人都错了,就你是对的?”如果仅仅是观点之争,也就罢了。他竟然特别提到了半年多前的这次饭局,说自己原本是想请我吃饭,结果变成了我跟同学的聚会,自己一家人仿佛成了多余,最后我们也没有买单,他自己去买的单,感觉被涮。此话一出,有些人就问了,既然是你请客,怎么还要人家买单呢,你们上海人是请不起一顿饭吗?这位作家发微博说,不是小气,请客千次有余,都吃掉一套大宅了,早年我还有X员外之戏称,是公认大方之人。哦,你请客都请掉上千万了,结果却抓住这顿饭钱大做文章,真的让我无语。我说,人是你叫的,地方是你定的,你们一家人都来了也就算了,难道还要以你的名义请客,我买单吗?那你把账单贴上来,我给你打钱吧。
所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中文互联网上的这波公知,就是这么猥琐,这么没出息。好的时候,把酒言欢,哪天观点不同,当初你摘个桃子,吃个饭,他们都会拿出来说的。所以,不但要留好照片,留好短信,还最好录音录像存证,以免他们事后泼污水。老子就是不党不群,不与恶意造谣者为伍。霍姆斯说:罪恶有许多工具,而谎言是最适合它们的握柄。一位民主精英也曾说:“我们是不是需要用谎言去打击那些说谎的敌人,难道事实还不够有力吗?那么如果我们真正使用了谎言去打击说谎的敌人,那只不过是满足了我们一时的洩恨,发洩的需要而已。而这个事情是个很危险的事情,因为也许你的谎言会先被揭穿,那么之后的话,你再也没有力量去打击你的敌人了。”钱云会案件,是我与公知的分水岭,网上对我的诋毁和抹黑,都因此事而起,但我终其一生,都不会跟这帮造谣装逼贩妥协的。
     一百多年前,美国作家马克吐温在小说《竞选州长》中写道,当初竞选时自我感觉良好的“马克吐温”,经过政敌的轮番造谣污蔑之后,变成了“伪证犯、小偷、拐尸犯、酒疯子、贿赂犯、讹诈犯马克吐温”,不得不退出选举。这十年来,公知们加诸于我的各种诋毁、造谣、丑化,从未间断,我也早已坦然处之,宠辱不惊。好在,那些曾非常有名的公知们,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淡出舆论圈,也没有太多人愿意买他们的帐了。偶然爆出他们的丑闻,我也呵呵一笑,因为一点也不意外。当年的那场论战,我们就已经分道扬镳,对彼此应该很了解了。冤枉我的人,其实比我更知道我是怎么被冤枉的,所以他们现在的一些下场,他们自己应该也有预见吧。这么多年了,了解我并支持我的人,越来越多。我不用去跟你们这些姿势分子觥筹交错应酬,但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农民家里喝酒吃饭,也算是一种快意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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