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在家自行封闭的第N天。
不能上学,不能上班,更不允许外出聚会……
而就当我们断绝了一切与外界接触的机会时,有一群人,却不顾自己的安危,为了我们的生命安全而时刻奔波着。
他们,有着共同的名字——

中国医生

导演: 张建珍
首播: 2019-05-27(中国大陆)
集数: 9
单集片长: 45分钟
这是国内首部以医护群体为主角的大型医疗纪录片。
豆瓣9.3,超过70%的观众给出了五星好评。
纪录片将镜头对准了不同医院、不同科室、不同年龄阶层的医生们,聚焦在医院这样一个充满悲欢离合的场景中。
医生的天职,无非是治病救人。
他们的工作很复杂,极具专业特质。
要通过长期的学习、研究、考核,甚至耗费数十年,才有资格走上这样一个特殊的岗位。
但他们的工作也极其单一、枯燥。
他们的日子,便是一场手术,接着又一场手术。
刚做完一台人工耳蜗移植手术的孙敬武医生,与家属简介扼要地说明手术情况后,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就紧急投入到了下一台手术中。
南京鼓楼医院心胸外科主任王东进,每天都要轮着上好几台手术,经常上十几个小时的班
早上8点上班,三台手术下来,已经凌晨一点。
为了保证手术顺利进行,身体已经极度透支的王东进医生向医院申请了按摩椅放在休息室里。
他曾经因为严重的颈椎病,戴着颈托上台做手术。
由于长久站立,王医生还要时刻穿着弹力袜,缓解小腿静脉曲张带来的疼痛。
“腿不行了,腰不行了,颈椎不行了,所以要残疾了。”
躺在按摩椅上的他,笑着说道。
河南省人民医院脑卒中中心副主任朱良付,每天都奔波在急诊与手术室之间。
脑卒中,俗称脑中风,一旦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病人将危在旦夕。
朱良付医生的工作,便是不断与时间赛跑。
为此,他专门开通并组建了省人民医院的绿色通道,一天24小时待命。
他的手术时常做到凌晨十二点,还有16台造影,通宵工作对他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疲劳过度的朱医生时常产生担忧,“我就担心有时候我会突然死掉”。
“但是我不能死。”
朱良付知道,自己对于家庭的亏欠,早已多到无法弥补。
稍有休憩,他便会骑着电动车回家,和家人短暂地见一面。
饭没吃完,接到医院的紧急电话,他又会第一时间和家人告别,急匆匆地跑回医院。
“就我家庭的责任,都没有尽到,我自己的医疗责任也没有尽到。”
支撑着朱良付的,是他身为医者的信念与坚持。
而对于南京鼓楼医院烧伤科的年轻医生徐晔来说,他所坚守的信念,却偶有被打破的迹象。
烧伤科的医生,大都需要具备极其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
徐晔所负责的一对重度烧伤的夫妇,就面临着是否要继续坚持治疗的选择。
全身95%的烧伤,如果继续治疗的话,或许可以不用进行手术,病人就有机会可自行痊愈。
一旦转到地方医院,没有完善的医疗设施,患者极有可能由于极其微小的感染而死亡。
但若要坚持到痊愈的那一天,家庭所要承担的医药费,是无穷无尽的。
这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而言,无疑是一场极其困难的选择。
天下哪有儿女会愿意放弃自己的父母,但好不容易才奋斗至今的幸福生活,却不断地被无底洞般的医疗费用而吞噬着。
巨额的医疗费用以及治疗持久战对于耐心的损耗,总是那么容易地击垮一个人、一个家庭。
没有一个医生,愿意看着自己的病人痛苦地离去。
“我希望他能够活下来,但是什么叫好?”
病人治愈、出院,但是他浑身是瘢痕、生命质量下降,他的家庭也会因此而受到拖累。
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好”呢?
徐晔也明白,这一切都很难判定。
对于徐晔而言,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能够坚持到患者痊愈的那一天。
他想尽办法,为病人申请手术费减免,并尽所能地提供帮助。
然而无法避免的是,不堪重负的儿女最后还是选择了让父母出院。
一个月以前,在同样的病房里,徐晔负责的另外一位病人,家属也选择放弃治疗,最终病人去世了。
徐晔望着空荡荡的病房,冷静地感叹道——
“很多时候,当出现特重度烧伤、大于百分之九十的深度创面时,其实治疗到最后的话,已经不是医术的问题了
甚至医术都还没有碰到瓶颈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人心上的瓶颈了。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修行,何况是医生呢。
医生们不仅肩负着救治病人的使命,往往也承受着来自这份使命感的重压。
中国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血液科学术主任孙自敏,在进入血液科工作以来,很多次都想过辞职不干了。
长达15年的时间里,中国所有的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一个治愈的病人也没有。
“你没让一个病人活下来”,这让孙自敏医生又沮丧又难过。
医生再苦,支撑他们的信念是治愈病人的成就感。
作为血液科医生15年的她,却天天在凄惨而又悲伤的环境下坚持着。
也正是这份重压,让孙自敏认定一定要攻克白血病,“如果攻克不下来,我这个医生也做不下去了。”
在紧张的医患关系面前,医生们沉着冷静的背后,更多的是对自身医心的不断拷问与怀疑。
在每一台手术进行之前,朱良付医生都要不厌其烦地家属强调可能出现的并发症、意外。
不仅要录音确认家属对于手术进行的意愿,还会反复多次地确认家属对于手术内容的理解。
即便是如此,也依然有家属会在手术发生意外之后投诉医生。
曾经有一位病人不幸去世之后,家属哭着闹着投诉朱医生,“我想把你撕成碎片,说我把她家老爷子给害死了”。
“他们知道你是个好大夫,但是不耽误她投诉你,照告状”,朱医生很是无奈。
总是有人理所当然地认为,医生就是神,能起死回生、药到病除。
“但医生讲给患者的那些话,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不是对患者有利。”
没有患者能够真正的理解医生,“医心也只有医生自己知道”。
由于职业特征,医生们总给人一种过于沉着冷静,甚至于冰冷、残酷的印象。
“医生看起来很冷酷,不是冷酷,他是冷静。
因为你现在的这种情况,他早就见过无数个了,所以他才会显得如此的冷静。
这个过程,是每个医生,都要去经历的。”
他们心中所承受的压力和痛苦,我们永远都无法感知。
在如今的特殊时期,数以百计的中国医生们,抗下重担,奔赴一线。
“若必战,召必回,战必胜!
“请战书”上振聋发聩地呼喊,是他们身为医者的勇气与信念。
他们没日没夜地在医院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与病魔抗争。
由于长时间戴着口罩,脸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勒痕,甚至被勒出了血。
图源 南方都市报
还有的医护人员,没能抗住病魔的侵袭,受感染后离开了人世。
图片摄自 财新记者丁刚
他们牺牲了太多,也从不求回报。
他们不过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平凡人,也未曾想要当什么英雄伟人。
北京眼科医生陶勇在自己所作的诗中写道——
“我把光明捧在手中,照亮每一个人的脸庞。”
他们所期盼的,不过是病愈之后,全世界的光亮与欢笑。
这一切,只因为他们是医生。
*本文作者: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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