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一年间,许多事肖战都只能用“梦幻”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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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芭莎》二月刊封面
“好紧张!”他小鹿一般的眼睛里有闪闪的光,“漫姐在美学上开创了自己的独特风格,看到之前做设计师时候就熟悉的摄影师的构图还是熟悉的感觉,可主人公竟然是我自己。”说完这句,他舒了口长长的气,望着前方某个未知的焦点,嘴角不禁上扬:“就是梦想照进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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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最近录制综艺节目《我们的歌》,肖战同样体会到这种不真实感。和那英、周华健等手一起演唱时,肖战有点恍惚,从小可是听着他们的歌长大的,可以和集体记忆里的“天王天后”们站在同一个舞台上,肖战自然诚惶诚恐,时刻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来。
《我们的歌》
“头三期和那英姐一起唱,我真是紧张到不行,而且彩排比真正录制时还紧张:生怕唱错了哪个音,两只耳朵一直努力竖着听和声。”他不允许自己出错,怕前辈认为自己没有认真准备,唱得是否完美是一件事,用不用心是另一回事。
《我们的歌》
虽然节目里演唱的好几首作品都是老歌,但他要把心中根深蒂固的印象放在一边,学习全新的和声部分。“我要保证完全不跑调,还要保证声音合在一起不冲突……真的很难。”
《我们的歌》
他现在的日程几乎被排到以分钟来计,没有完整的时间练习,他就归拢一切可以抓住的碎片。每一首新编完的小样都被他听到烂熟于心:“在车上戴着耳机反复听,哪怕睡着了还在听,就相当于洗脑式练习。”
《我们的歌》
肖战默默观察着这些前辈的各种细节:他们不仅会选最适合自己声线的作品,还会从搭档的情况、和音的效果来考虑;他们在彩排的时候会不断和现场的音乐总监、舞美沟通,及时调整唱法、改变技巧的处理方式。前辈们在舞台上的收放自如更让他感叹,表演的成功只能靠一次次经验的叠加,而绝不能依赖侥幸。
《我们的歌》
第一次登上选秀节目时的紧张,肖战还记忆犹新,两腿像灌了铅,一时简直无法动弹,可手又抖个不停。“舞台上需要自信,但无论台上是否有即兴的火花、是否可以有状态的爆发,台下都需要不断地练习。只有对自己在舞台上要做什么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创造出更好的舞台感觉。
《我们的歌》
前辈们告诉他很多练声的方式,包括放松声带的方法。“他们都有非常专业的经验,他们传授给我的其实是自己总结出来的捷径。
《我们的歌》
上台前他好几次被拍到在“嘟嘴”。“那不是在‘卖萌’,把嘴嘟到、鼓到极限然后突然松弛,是一种让口腔迅速放松的方式,对台词或者唱歌都很有帮助。
《我们的歌》
如果有重要的录制或者舞台演唱,当天在早饭之后,他就一直不吃东西,遵循“饱吹饿唱”的原则:“饿的时候其实状态会更好,而且饥饿感会让我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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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长避短是他的另一条原则:“我的声线比较适合抒情或是清新自然的歌曲,如果是抒情歌的话,台上我有七十分的自信,而一些爆发力比较强的歌,可能不太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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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的魅力在于那“一瞬”,他喜欢这种即时感,无论是自己的状态还是观众的反馈,都不可复制、无法重来。我不会反复看自己的演出视频,好与不好其实心里都知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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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不一定能成功,但不努力一定不会成功”
歌手和演员之间,肖战觉得不是一道单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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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分得那么明确而不能兼得呢?记得小时候我们喜欢的都是全能偶像,陈坤、周迅这些被公认为演技出色的演员,一样能唱《月半弯》《看海》这样好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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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为什么一定要偶像是偶像、演员是演员、歌手是歌手?其实我不太懂,大家只是在做自己热爱的事情,做好了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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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把每件事“做好”,并不是靠一点天赋和机遇就能成的。微博上曾有一条热搜,感叹肖战有这样的条件,他却形容自己的外貌“普普通通”,说自己的声线“自自然然”,有现在的机遇他当然自知幸运,但能够匹配这样的幸运,他只有靠更多扎实的努力。
《余生请多指教》
最近电视剧《余生,请多指教》终于杀青,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时装剧。
《余生请多指教》
他已经渐渐习惯了古装剧的拍摄方式,熟悉了那些头套、服饰和说话方式营造出的氛围后,要在现代世界里把一个真实的人物演得自然,他感到紧张。“古装拍多了之后会自带一种‘范儿’,就是你可以夸张一点,强调一些重音或是情绪。”
《余生请多指教》
他突然一凝神,字正腔圆地念:“主公,今天这般可好?”在这堆满了衣服的化妆间里,的确让人出神。“没有人在日常生活里会这样抑扬顿挫的,我极力想把这个‘范儿’去掉,反而有点难。”那种自然和真正的“做自己”又不同。
《余生请多指教》
“在舞台上唱歌时我就是肖战本人,活了20多年的我自己,但演戏的时候要变成另一个人,我就会有许多细节上的犹豫:这场戏我该这样拿筷子吗?说完这句话我喝口水合适吗?”
《余生请多指教》
拍摄《狼殿下》时,每天下戏后他都会写下长篇大论的感想,虽然这个烦琐的步骤没有一直维持到现在,但他还是保持着总结的习惯。
《狼殿下》
“那时真的每天都像写年终总结一样,分几个板块,还列提纲。我会记录下今天学到的、今天做到的和没做到的,还有下次想要做到的……非常详细。”最开始是应表演老师的要求,但肖战渐渐觉得这种“死功夫”很有帮助。
《狼殿下》
“可能一些心得要点上完课你就忘了,但记录下来,即使之后没那么详细的印象,只要看一眼,那些遗忘的细节就能被勾起来。
《狼殿下》
跟着表演老师学习,他更体会到台词与肢体的表现力几乎有着旗鼓相当的分量。“上课时老师曾让我眼睛闭起来说台词,用不同的情绪去表达愤怒、开心、难过或是难言之隐。”
《狼殿下》
“他的最终目的是希望我可以忘记台词的羁绊,不要受到技术性的阻碍。”老师丢给他一本《新华字典》。“他说你把这本字典读完就赢了。”
《陈情令》
肖战相信天时地利人和。拍《陈情令》的时候,他曾觉得前一天状态不够好,和导演提出再重新拍一次昨天的镜头,可拍到第四五条的时候,导演说还是第一条最好。
《陈情令》
人的情感很奇妙,希望给到更多更好,反而往往做不到最初的浑然天成。第一遍充满了未知,我和对手戏演员都不知道彼此会用几分力,大家是互相刺激的,会触发最真实的情感,后面有了铺垫,反而多了预设。”
《陈情令》
往往在一场重头戏开拍前,整个现场都会陷入凝重。“有时我反而想,暂时不要想额外的事情,铆足了劲儿想用一百分的力气,有时反而使不出来。”
《陈情令》
“我还没有太多演戏的经验,但我觉得表演时应该放松,要享受其中,整个人如果紧绷到要断了,是演不好的。
《陈情令》
导演也告诉他,要放过自己,艺术本来就充满了遗憾美。“做不到更好我当然会沮丧,但我一直都接受遗憾的存在。能力有限,但可以尽我所能,缺憾的存在不是一个借口,我还是要全力以赴去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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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学画画的时候,肖战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有些人的画感天生就超乎常人,别人力所不能及。“每个人最重要的功课就是接受自己,不必因为看到别人的天赋就感到心灰意冷甚至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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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走的路不一样,不用去和别人比较然后把自己逼上绝路,要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法,也要相信勤能补拙。对,努力不一定能成功,但不努力一定不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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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的心愿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演戏还是“顺势而为”,现在肖战已经把它视为真正努力的目标和打心眼里喜欢的事。“肖战的人生可能没法一一体会那些疯狂的事情,现在身为公众人物,我也无法太过放肆自在,随意宣泄自己的情绪,但戏剧里可以体会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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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部戏才杀青一个多月,他发现自己竟然迫不及待想再投入下一部作品里。“就是有那种渴望,想快点进入下一段人生,我喜欢那种把自己剥离出来的感觉。但他终究会和一个角色告别,然后重新投入属于他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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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肖战”成了最受瞩目的名字之一,虽然他排斥任何“人设”,希望呈现出最自然的本真模样,仍然会被各种关注投射各种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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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被过分关注的私人生活,多少让他有些不安全感,他希望自己还可以延续一个普通人的空间,可以出街吃饭看电影,保持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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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表达上我会更谨慎。我其实已经很谨慎了,现在我代表的不是肖战一个人,而是很多关乎团队的问题,即使不为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制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遇到困难的时候,大部分他都自己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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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也没有遇到太多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但很多问题别人只能给到一些意见,给你一些方向,喊几句加油,而无法真正帮你解决。怎么坚持住,怎么挺过去,还是要靠自己,因为只有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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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他不停地在飞,不停地在赶,但原则上他觉得这和当年的设计师生涯没有两样。“设计师也一样常常要加班,现在周末也可以放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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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的前一晚他有些失眠,于是趁化妆的工夫“昏迷”了会儿,早饭午饭也都是匆匆几口过场,这已经是他生活的常态。“这是一个阶段,很难,但必须扛过去。而且我没有觉得这是一件辛苦的事,我享受我的工作,也享受忙碌带给我的安全感和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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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有着无限的憧憬,比如在画画之外可以拥有些别的爱好,比如可以进一步学习设计,最近还总琢磨着是否可以学一门乐器。“不过有时最想的还是回到家或者酒店,躺在床上放松。之后怎样,起来再算。
总策划/宋斐(芭莎电影组)
摄影/陈漫ChenMan
视觉统筹、形象(黑发组)/任博Renee Yam
化妆(银发组)/琪琪liu
发型(银发组)/张哲纶 ONTIME
服装造型(银发组)/Fil小白
妆发(黑发组)/王亚飞
采访、撰文/李冰清Lily Lee
新媒体/Timmy
制片/OXY
服装统筹/张夏晴
制片助理/孙秦岚
服装助理/伏馨逸、李硕菲
特别鸣谢/卡地亚、GUCCI
微信编辑/余子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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