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安全机构核心部门的情报分析员哈彭(Mickaël Harpon)手刃4名同事,这件发生在巴黎警察总局的血案在法国引起轩然大波。
昨日(10月8日),法国警察总局为在工作时遭遇突袭死于非命的无辜的同事们举行悼念仪式。

警察们抬着四个覆盖着法国国旗的棺材

虽然凶手的名字一望而知是穆斯林,但因为他杀的都是平时在一起工作的同事,警方最初排除了这是一场恐怖袭击。
但上周六(10月5日)反恐检察官里卡德(Jean-François Ricard)表示,凶手疑有预谋,且受到极端伊斯兰影响。
反恐检察官里卡德
周一(10月7日)法媒披露,在凶犯家中发现的U盘中有伊斯兰国恐怖组织的宣传视频。
案发是上周四(10月3日)中午12点18分,哈彭在工作了一个上午之后,离开巴黎警察局,前往附近的小刀店买了一把长度33厘米、有20厘米长刀刃的金属厨用刀和一把牡蛎刀,这时候是12点23分。
他将武器藏在身上走出商店,30分钟后返回工作地点。他用刀捅死两名警察及一名同他在一个办公室办公的文职员工,随后走出了办公室,在楼梯上杀死另外一名女警察,捅伤警察总局人事处的一名女员工以及另外一名男性员工。哈彭最后于下午1点在院子里被击毙,整个行凶过程持续了7分钟。
事发后警察总局现场

事发24小时后,巴黎反恐机构于上周五(10月4日) 接手调此案。案情性质改为“企图杀害公务人员,并涉嫌与恐怖犯罪分子合谋”。
反恐检察官里卡德在10月5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45的哈彭生于法国马提尼克岛(Martinique)首府法兰西堡(Fort-de-France),大约十多年前皈依伊斯兰教,认同激进伊斯兰理念,并与可能属于萨拉菲主义伊斯兰运动的几个人之间有联系。但他什么时候成为激进分子,还在调中。
据法广报导,巴黎警察局情报处的一名负责人透露,2015年1月7日《理周刊》遭恐怖袭击,哈彭曾在办公室对同事,这干得很好。这被当时的同事听到,引起了激烈的争执。但是他的同事只是口头向上级做了汇报,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记录。
据一份泄露的警局内部的报告现实,而且在没有任何上级压力的情况下,对于这位激进的伊斯兰主义的信奉者,同事们选择了容忍而不是警惕。
而今的法国警察局对媒体表示,仅凭这些还不能把他立即划入极端伊斯兰分子中,这只能是他当年有伊斯兰激进想法的先兆。
不过,由于恐怖主义的阴魂不散,忽视一些不好的信号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会遭到血腥屠杀,即使你是警察也一样不能避免。

他的同事回忆,他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从2014年开始,他不喜欢和女同事接触,拒和女性握手。2018年斋月期间曾请假到清真寺祈祷,上司也批准了他的假期。
里卡德检察官,此人没有任何前科,但在2009年曾因对妻子施暴引起司法调,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去清真寺礼拜时“完全放弃西式穿戴,穿起了传统服装”。
2017年,他在推特上曾写道: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像一个真正穆斯林人那样殉葬。
在作案当天,他的妻子发现他情绪很不正常。惨案发生之前,她还给哈彭的一位同事发手机短信,不知为什么,她的丈夫今天情绪非常诡异。
里卡德检察官表示,对哈彭电话通话记录的分析也证实了此人在准备一个暴力行动,最明显的证据是他在行凶当日早晨向妻子发出的33条电子短信,容都与宗教有关。根据接近他的人表示,凶手在犯案前晚使用了同一性质的宗教语言。
但是,这种种异常迹象,全部逃了对情报员进行的经常性严格检
据Franceinfo报导,哈彭具有访问国防机密许可(habilitation secret-défense),有效期至2020年。
根据法国电视2台从警方获得的消息,在袭击者家中发现的U盘中有十几位同事的个人信息及地址,还有一些伊斯兰国恐怖组织的宣传视频。目前调员还不清楚为何哈彭有这些数据以及这些数据是否已经发给其他人。
2003年以来,哈彭一直受雇于反激进化机构的核心——巴黎警察局情报处的IT部门。他访问国防机密的许可应该是在警方对其个人生活进行彻底调后授予的,每五年更新一次。
哈彭表现激进时,如何能继续在巴黎警察总部工作?他对2015年的《理周刊》爆炸案发表评论,为什么没有任何纪律处分的记录?
凶犯在警察总部的行为引发了人们的担忧:他是否可以访问激进分子的名单以及所有警务人员的个人地址。更严重的是,他是否与萨拉菲主义伊斯兰运动的联系人分享了这些信息?巴黎警察局现在必须确定为何会出现此种管理漏洞,以及如何对此进行改革。
法国国民议会右翼共和党党团主席雅各布认为,此案十分严重,它对国家情报机构的安全以及效率形成挑战。几位右翼议员呼吁政部长辞职。凶案发生后不久,政部长曾声称,“未发现攻击者之前有任何不端举止”,“也没有危险迹象”。
巴黎警察总局位于首都核心,被视为安全部门的心脏。发生如此凶杀案在这一强大的安全机构内掀起暴风。一位匿名警官表示,巴黎警察总局情报处的主要使命是反恐,竟然对身边的凶险毫无预见。他称“警方部将会发生一场地震”。但是警察局长勒芒称,警总部的安全条件对没有任何问题。
忽视身边的危险信号,成了人们对这起凶案的指责,由于ISIS已经被消灭,人们已经忘了我们曾经活在多么可怕的ISIS大屠杀的恐惧中,而数据显示,有大量恐怖屠杀来自于我们内部、那些土生土长的法国人(或美国人),就像此案的凶手也是在法国出生和长大的一样。
昨天,在阴雨天的巴黎,法国总统马克龙抹着泪,悼念了这四个无辜遇害的警方人员,并号召法国人创建一个警觉的社会(to create a “society of vigilance”)。悼念会警局总部宽敞的后院举行,同样在这里,一个才工作6天的年轻警察实习生拔出他的配枪,杀死了哈彭,结束了凶手的7分钟杀戮。
马克龙号召人们重新警惕,鼓励他们“当心学校、或者在工作场所,在祈祷场所,家附近,当心那些放松的时刻,一些异常现象,一些和公众价值观和法律不同的小小的手势...”
是法国,要反对“这些试图把我们自由、女人和文明拷起来的那些人。“马克龙称他们为“伊斯兰恐怖主义者”。

Well,如果蒙上眼睛,你听到马克龙的这些话,还以为是另一个总统(特朗普)说的呢...

而就在上个月1号(周日),5名穆斯林女性还穿着布基尼泳衣在数名女权团体成员、变性人和男性的支持下进入巴黎11区一家游泳馆内,抗议在公共泳池不可穿着布基尼的规定呢。
他们进入泳池后高唱反歧视歌曲,“我们要游泳,我们要游泳!即使那些种族主义者不愿意,我们还是要游泳!” 其他来游泳的人有的被逗乐,有的感到很生气,甚至还有名来游泳的男性被激怒,对这个抗议小团体露出自己的下体以示抗议。最终这场抗议行动导致游泳馆提前关门。
泳池被迫关闭后,他们在门外拉起横幅:“游泳池该为所有女性开放,停止恐穆思想”。
你说要守法,他说你恐穆。曾几何时,特朗普总统也被贴上恐穆(islamophobe)的标签。
所以,美国才有首位穆斯林国会议员公然违反美国国会自1837年就执行的帽子禁令(The Ban on Hats on the House Floor)。美国国会禁止在议事厅内戴帽子或头巾,穆斯林希贾布头巾(Hijab)、犹太基帕圆顶帽(Kippah)、锡克族缠头巾等宗教头饰都在禁止之列。
不过,不要以为这位议员像法国的那几个抗议者一样,只得到几个同性恋、变性人、少数女性团体和个别男性的支持哦,和该位涉嫌假结婚、假报税、非法挪用竞选费用的年轻穆斯林议员一起提案解除帽子禁令的,除了美国最大的穆斯林团体,还有我们美国堂堂第三号人物:众议院议长佩洛西。
你戴头巾我戴丝巾的姐妹团
虽然美国的(男)议员们都是绅士,他们不像法国人,动不动露出他们的下体以示抗议。不过,美国人也不应该忘记,法国人用这些棺材换来的这些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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