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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楼主给大家推荐了一部刘玉玲主演的高分爽剧《致命女人》
评论里,有小伙伴提到了同题材的歌舞电影《芝加哥》。巧合的是,刘玉玲在2002年上映的电影版《芝加哥》里,也演过一个小角色。
《芝加哥》最初是百老汇的音乐剧,1975年诞生以来,在全球演出上千场,是百老汇的经典之作。
2002年,导演罗伯·马歇尔将其搬上荧幕,大获成功。电影在次年奥斯卡颁奖典礼上提名13项大奖,并最终获得包括最佳影片在内的6项奥斯卡大奖。
我们今天就来聊聊这部经典之作——
《芝加哥》(2002年)
Chicago
电影《芝加哥》的故事改编自真实事件
1924年,《芝加哥论坛报》女记者莫林·沃特金斯从两起女性谋杀案中获得灵感,创作了《芝加哥》的雏形。

1975年,好莱坞传奇导演兼编舞家鲍勃•福斯购得版权,并进行了创造性的改编。他融入了强烈的社会批判元素,扩展了剧本的时代性和思想深度。
《芝加哥》编剧、编舞鲍勃·福斯
电影版故事基于此展开。
美艳舞女和野心女孩,因谋杀丈夫、情人双双入狱,在巧舌如簧的律师比利的帮助下,不仅逃脱死刑,还成为了当红明星。
荒诞又戏谑的故事,融入歌舞元素,让影片充斥强烈感官刺激,视听效果极其华丽,几乎每一幕都是高潮
在歌舞片式微的21世纪,《芝加哥》凭借独具创意的犯罪歌舞题材,一举拿下超过3亿的票房。
01
和我们常见的爱情歌舞片(譬如《爱乐之城》)不同,《芝加哥》是一部犯罪歌舞片,而且主题鲜明:借助两个女性的犯罪故事,对20世纪20年代丑恶的芝加哥进行辛辣的嘲讽。
影片的两大女主分别是凯瑟琳·泽塔-琼斯饰演的维尔玛和蕾妮·齐薇格饰演的罗茜。她们都是性感尤物,也是杀人凶手,更是欲望与背叛的代名词。
电影开头,罗茜躲在舞台下,看着聚光灯下的维尔玛,满是羡慕。她一心想成为大明星,甚至不惜与一名家具经销商发展出婚外情,野心已初现雏形。
杀人入狱后,她又在女狱长的引诱下,在律师比利的操控下,变成一个爱慕虚荣,为名利不择手段、谎话连篇的阴险女人。
最戏谑的一幕出现在她被一名新罪犯挤掉“当红女罪犯”明星地位后,立马倒地,假装怀孕,只为再次博取眼球,获得媒体的关注度。
至于维尔玛,起初对待罗茜满脸冷漠,得知她红过自己时,又虚伪地赶紧拉近关系,与罗茜组成舞蹈组合。
这两个为名利奋不顾身的女人,互相利用、互相争斗,讽刺感十足。
她们还有很多同类,比如玩忽职守,给钱就办事的女狱长“妈妈”;藐视法律,操纵舆论,愚弄大众的律师比利……
唯一一个正面人物,罗茜的老公艾莫斯,被戴绿帽也不惜花钱为妻子打官司,甚至被律师玩弄,认领莫须有的孩子,在其他反面角色的映衬下,显得滑稽又悲惨。
这就是当时的芝加哥,浮华享乐、黑白颠倒
02
《芝加哥》故事发生在上世纪20年代中期,此时的美国正处于一战后的经济繁荣时代,享乐主义弥漫,人们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随之而来的,是道德的沦丧和信仰的缺失。
“一切向钱”成了整个社会的潜规则,而由此诞生的现代爵士乐,也与享乐主义盛行的社会环境相呼应。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黑帮当道的芝加哥汇集了美国社会一切可见的罪恶。漠视生命的谋杀案频发。新闻媒体一味博取大众眼球,善恶颠倒法律审判又正义沦丧。
身处这样的社会,就不难理解片中人物的丑恶嘴脸,追名逐利也罢,黑白不分也罢,都是社会畸形发展下的产物。
娱乐至死的年代,“不能出人头地,那就声名狼藉。
03
当然,《芝加哥》能横扫奥斯卡,成为全球影迷心中的经典,还是因为它的歌舞元素。
和传统歌舞片抒发情怀、增加氛围不同,《芝加哥》中的歌舞本身就是叙事的一部分
片中很多场景,都是通过蒙太奇的手法将现实和舞台表演交叉切换,向观众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
比如那场经典的“六人组探戈”。六个女囚在一段段歌舞独白中交代自己进监狱的始末,性感又大胆的编舞,几个口语台词串联起来的节奏感,以及黑红布光带来的视觉冲击,让整段表演一气呵成,将女性内心的强烈的情感和冲动宣泄出来。
除了叙事,歌舞表演也为人物形象塑造和内心情感表达服务片中,每个关键人物的出场都伴有一段歌舞独白。
比如黑人女狱长妈妈,摇曳着丰乳肥臀的身材,一句“When you’re good to Mama, Mama’s good to you(当你给妈妈好处,妈妈也会给你方便)”,将人物见钱眼开的性格特征直截了当地传达出来。
而罗茜被比利包装走红后,陷入“监狱明星”的滑稽身份喜不自胜,影片用了一段精彩的独白歌舞来表达她的心情。
多面镜子的布景,映射出多个罗茜的身影,代表着成为明星的罗茜背后复杂而黑暗的内心世界。
最后罗茜直接在一个写有自己名字的灯牌上舞蹈,也将她对“成名”的巨大欲望明晃晃地展露出来。
此外,一些歌舞元素的设计也带有一定的象征意义,通过进一步扭曲与异化角色的行为,将故事的反讽意味与批判态度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片中有一段“傀儡之舞”。镜头一面是比利带着罗茜来到记者面前,向他们介绍“包装后的罗茜”的情况;一面用真人木偶剧的形式,将比利控制罗茜,操纵舆论的面目戏剧化的呈现,以表现蒙太奇的手法将两个场景交叉切换,给观众强烈的心理刺激和深度的思考。

而匈牙利女人作为唯一一个无辜的囚犯被绞死时,影片再次用歌舞场景做了强烈的暗示,以匈牙利“大变活人”的戏法以及场下热烈鼓掌的无知群众来嘲讽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的世道。
华丽绚烂的舞台表演,对比强烈的光影和视听语言,让观众仿佛看到那个灯红酒绿,浮华奢靡的芝加哥市井百态。
电影片尾,罗茜和威尔玛唱了一首《Nowadays》,里面有一段歌词:
“没有什么能永恒,
在五十年后或者更久,一切都将改变 ,
但此时此刻,这里就是处天堂。”
唱这首歌的时候是1928年,沉浸其中的人想不到,次年,世界性的经济危机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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