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君说:
如果反复多次你都印证了,他不是那个肯把你放在时间之前的人,那和这样的人共赴余生,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冒险。相爱容易,相守难,既然很难,且去走那条好走的路。
在后台收到一位粉丝留言。
她前不久做了母亲,在形容“分娩到底有多疼“的时候,她说,“十级阵痛一点都不假,但是还有一种疼比这更难忍。“
那种疼,叫心寒。
分娩那天,她在凌晨三点被一阵强烈的宫缩唤醒,疼痛难忍地拍了拍一旁睡得死沉的老公,对方翻了个身,不耐烦地说,“你怎么挑这么个点疼啊,就不能忍忍。”
好说歹说折腾到医院,她承受着一波更比一波强的阵痛,老公仰躺在沙发上哈气连天地打游戏,她实在太渴了想喝口水,对面的人烦躁地说,“一会吃水果一会要水,怎么你要求这么多......”
她从头凉到脚。心哀莫大于心死。
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一个人能给你多少幸福,你是知道的。他今天能在产床上拒绝你,一定是因为他已经拒绝了很多回,才这么大言不惭地,脱口而出。
婚姻里的安全感可以是房子,是车,是存款,是物质能补偿的东西,但是幸福感不是,它一定来源内心最柔软的原力,我知道我对你很重要,你也愿意给我很多很多的安全感。
想说话的时候,打开听筒,那边就能传来你熟悉的声音;
需要你的时候,你愿意放下手里的一切,赶来帮我;
哪怕被全世界拒绝,我都知道,你的心门永远对我打开。
感情里最极致的安全感,是有一个随时能打扰的爱人。
秒回不秒回不是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忙起来半天都不联系,有事一个电话你就出现。
甜言蜜语听着美,嘘寒问暖固然好,但我更需要的是想找你说话的时候,你舍得放下打得火热的游戏,听我难得的说两句心里话。
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成年人的爱,都要眼见为实。
很多人到分开都不知道感情是怎么一点点消磨殆尽的。
如果我憋了一肚子委屈要讲,你冷淡地说多大点事啊,挂了电话;
如果我每次找你的时候,你都在忙工作,忙应酬,总有数不完的“正事”;
那我日复一日真的会觉得,原来我的喜怒哀乐都要自己承受,我的事你总是漠不关心,我不是你生活的重心,失望攒够了就会离开。
人生跌宕起伏,生活五味杂陈,柴米油盐的琐事上,你都不是那个随时愿意被我打扰的人,那以后余生,我们就真的可以没什么关系了,因为我不想等到产房里疼痛难忍的时候才明白,你是那个靠不住的人。
朱军问一直单身的王志文:“怎么还不结婚,想找什么样的女孩”。
王志文回答说:“就想找个随时随地聊聊天的。”
婚姻最给人力量的时刻,往往来自难以入眠的深夜,你拍了拍枕边人,他困意十足但也耐心十足,陪着你共同抵抗失眠的夜,这才是伴侣的意义。
去爱一个随时可以打扰的人,因为这种爱会升值,年愈久,爱愈浓,不分彼此。
罗振宇在演讲里讲过这样一个故事:
他和一个刚做完手术的老人聊天,两人说起什么是婚姻。
老人说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明白了,名望财富地位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动不了了,半夜醒来想喝口水,只要踢一下身边的老伴儿,她就知道我要水。
“就这一口水,你说多贵?”
没有几十年的磨合和经营,这个时候上哪儿要这口昂贵的水?
我认为这是衡量婚姻幸福与否,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我选择在深夜里打扰你,你知道我不是无理取闹,更重要的是你接得住我的叨扰,我内心的安定只有你能给,年复一年这成为我们婚姻的养料与补给。
不要担心他会因为你的打扰而生气,就算这很突兀,就算他会大动肝火,但这和一辈子的幸福相比,根本无足挂齿。
如果反复多次你都印证了,他不是那个肯把你放在时间之前的人,那和这样的人共赴余生,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冒险。
相爱容易,相守难,既然很难,且去走那条好走的路。
余生慢慢,愿你去爱一个随时可以打扰的人。
作者/才华水木君
水木文摘(mweishijie)原创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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