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上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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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5月,人称“美国滴滴”的优步(Uber)终于上市了。
上市前,投资人觉得股票定价太高了,优步还把股价往下调了好几块,最终的发行价只有45美元,估值“主动”缩水100多亿。

结果没想到,一开盘还是跌破发行价,第一天跌了7.6%,第二天又跌了10.8%,上市两天,市值蒸发掉将近1/5
上市本来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但是这家公司最重要的男人——卡兰尼克(Travis Kalanick,以下简称“老卡”)却郁闷得很。

老卡是优步的创始人之一,2010年到2017年间,他是优步的CEO,也是优步公司史上任职时间最长的CEO
虽然两年前就卸任了,但今天他的个人财富依然达到了51亿美金(约350亿人民币)。
福布斯富豪排行榜:卡兰尼克
有媒体估计,上市以后,他手里的优步股票,能让他的身价暴涨到70亿美元。
说他是优步史上最重要的男人,一点都不过分。
2010年冬天,他成为CEO的时候,优步1个月只接送了427名乘客。
但2019年的今天,优步全球拥有1.1亿用户,占美国汽车客运总量的接近7成(69%),连美国外卖配送市场都要占到1/4。
2018年底,优步刚刚完成了第100亿笔出行订单,全年营收113亿美金(776亿人民币)。
为这一切立下汗马功劳的老卡,在这大喜的日子,本想作为公司创始人兼前任CEO,带上自己的爸爸一起出席优步的上市仪式。
结果被优步一口拒绝了。
优步管理层认为,老卡的出席,会唤起人们对他在优步最后一年“灾难性的记忆”,所以就不让他这个“扫把星”来了。
2017年6月,他从优步灰溜溜地离开,是5个投资人联合起来“逼宫”的结果。
他撂下一句狠话:“我还会回来的!”
只是他走的时候,没有人惦记他——因为老卡的被迫离职,90%都是他自己zuo出来的结果。
早在2014年,为了尽快干掉网约车市场的其他对手(Lyft),优步命令员工狂叫对手公司的车,叫到以后,让司机跑过来,再取消订单,其中一个人在半个月内取消了300次叫车。
2016年,优步“不慎”泄露了60万名司机和5700万名乘客的个人信息。
CNN爆料,在4年中,至少有103个优步司机对乘客实施过性侵或性虐待。
一名41岁的优步司机,在路边看到一个喝醉的女子穿着短裙,就把她抬到了车上,女生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打到了出租车。
这个司机先开到附近便利店停下,买了个安全套,随后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对女子实施了强奸。
不光是司机有问题,优步高管也有问题。2017年3月,老卡的女友加比(Gabi Holzwarth)披露说,4名优步高管在韩国出差的时候,招了陪酒女郎,不正经的那种。
卡兰尼克和女友加比
优步的一位女性高级工程师(Susan Fowler)爆料,一入职,领导就对她有性骚扰行为。她把聊天截图举报给HR以后,HR说“你就念在他是初犯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公司一定好好批评教育他。
爆料员工Susan Fowler
结果这个女工程师发现,这个领导性骚扰过很多女同事,HR都知道。而每一次约谈,HR都跟受害女性说“他是初犯”。
这个女工程师的爆料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优步公司被迫进行内部调查,最终清退了20多名涉事员工,还顺带“清理”了当时的CEO卡兰尼克。
不清理不足以平民愤。
美国网友在推特上发起了声势浩大的“删除优步”(#DeleteUber)行动,一周内,卸载注销账号的用户超过20万人
不仅管不好手底下的高管,卡兰尼克自己也有很多问题,他是一个晚期重度的“直男癌”患者。
他跟人聊天的时候,喜欢把负责调度用车的员工,称作“皮条客”(pimp)还把优步公司称作“大波女”(Boob-er,其中boob是胸的意思),因为自从他创业成功以后,他觉得优步给他带来了“桃花运”。
他发现自己勾搭女人,就像用优步叫车一样简单。

2014年,他给全体员工发过一封公开信,题目是:“紧急,紧急,马上读!不读我会揍你的。”
信里他告诉员工,如果你同时满足以下这两个条件,同事之间想怎么“约P”就怎么“约P”——
1、你要征得对方的同意:“好啊,我愿意跟你上床。”
2、你跟TA不属于同一个部门。
在老卡的眼里,同事之间性骚扰、性别歧视什么的都不重要,“不惜一切代价去赢”(Win at all costs)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你不要脸,有的投资方还是要脸的。
在他前往芝加哥招聘的路上,5个投资人在机场拦住了他,联名逼他辞职。
2017年一系列的丑闻风波,让优步失去了包括总裁、公关总监、财务主管、亚洲区总裁、工程高级副总裁等10位高管。
有网友调侃说:没了CEO、CTO、COO、CFO的优步,第一次达到了“无人驾驶”的境界。
屋漏偏遭连夜雨,2017年5月,卡兰尼克的父母乘船遭遇事故,父亲重伤,母亲不幸身亡。
6月21号,卡兰尼克宣布正式辞职。
有人说卡兰尼克是“史上最倒霉的成功创业者”,2017年各种“破事儿”一股脑地都让他赶上了。但很显然,他的经历根本不能用“倒霉”这个词来概括。
卡兰尼克“罪有应得”的故事,可能会让很多人觉得,在整个硅谷,这样极端的“直男癌”公司应该非常罕见,是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在很多人眼里,美国硅谷依然是一个代表着先进和开放,闪耀着创新之光的地方。
但事实上,真实的硅谷,像优步一样,是一个病态的男权乐园。
跟我们接下来要讲的硅谷故事比起来,老卡和优步的故事,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2018年,美国出版了一本新书,名字叫《极乐男权》(Brotopia),作者是彭博社的资深科技编辑,书里讲到了很多让我们瞠目结舌的秘闻。
《极乐男权》的封面和作者
硅谷周五的夜晚注定不太平静。
硅谷的“成功人士”和“来路不明”的女子齐聚一堂,用一整个周末尽情地“放浪形骸”。
为了保证派对的“私密性”,他们经常变换地点——从旧金山郊区的豪宅,到海边的私人府邸,到西班牙岛上的私人游艇,基本一个月一次不重样。
派对的核心内容只有三个:吃饭、嗑药和性。
男人基本上都是创业者、高管和投资人,而参加派对的女生人数是男生的2倍,其中既有那些想来“认识大佬”的女性创业者,也有那些外围的“美国援交女”——只要年轻貌美、愿意投怀送抱,那就来者不拒。

一位男性投资人说:“我见过有的男人,同时和十几个女人上床。但问题是,如果女人自己不在乎,这能算犯罪吗?你可以说这种行径很龌龊,但它并不违法——它只是延续了男尊女卑的文化罢了(a culture that keeps women down)。”
真是巧舌如簧。
可是,如果一个正直的硅谷女创业者,拒绝参加这种“乌烟瘴气”的“纵欲派对”,就等于亲手扼杀了自己打入高端圈子的机会。
因为很多高端的投资人会在派对上谈生意,甚至做出决定。
如果不去,她们连圈子的门都摸不着。
这么说,那就硬着头皮去呗?
可笑的是,如果她们真的去了结果可能跟没去一样。
因为男人只会把她们当成纵欲享乐的“猎物”,而不是一个“干事业”的人。
一个常去派对的男投资人说:我绝不会聘用那些在派对上遇到的女孩子,我也不会给她们投钱的。

有很多已经结了婚的人,甚至带着自己的另一半一起参加。
一个叫简(Jane Doe)的姑娘后来回忆说:
那个派对实在太荒唐了
我跟两对男女躺在地上
其中有一个男性创业者,和他的老婆
客厅里铺着舒适的白色皮草
上面放着柔软的枕头
夜幕降临的时候
几个人躺下来
开始互相触摸
客厅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拥抱爱抚池”
那个男性创业者凑过脸来
问我:可不可以亲你?
我说:你老婆就在旁边呢,你不介意吗?
没想到,他老婆真的说:我不介意。
离开派对以后,简说:
“我跟他搞在一起,我觉得这太恶心了,后来他还想找我。”
“我问他:你不怕别人知道这些丑事吗?——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而不认识我的人,我根本不在乎。

这些创始人、CEO 和投资者之所以自我感觉爆棚,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比一般的银行家、演员、运动员都厉害:
“你拍一部电影,人们只是周末去看一下。而我做一款产品,人们会用上很多年。
为了满足他们极致的虚荣心,派对的主办方甚至会把摇头丸之类的毒品,制作成美国一线科技公司的Logo形状。

他们当然也为“极乐”付出过代价。
2013年11月23日,一名谷歌高管(Forrest Timothy Hayes)和应召女郎在游艇上寻欢作乐。当时他已经摄入了大量的酒精和安定片,但他要求女郎再给他来一针海洛因,结果很快一命归西。

还有更多的硅谷男人,在纵欲极乐的路上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一个已婚的风投人士告诉《极乐男权》的作者,很多硅谷的大人物,年轻的时候都是“科技宅”,在青春期严重缺乏跟异性的接触,20岁之前基本就在电脑游戏中度过,从来没跟女生约会过。
而到了财富爆炸的硅谷,这些胆子大、敢于冒险的创业者,终于有钱、有资源去探索他们内心没有被满足过的每一个欲念。
媒体发现,连特斯拉的CEO埃隆·马斯克都曾经参加过这种派对,但他坚持说自己“和朋友们坐在一起,只是聊了聊与科技和投资相关的话题。”
斯克和女友在派对
一些硅谷人士极力鼓吹这种“纵欲派对”的合理性,说这是一种能摆脱婚姻束缚的、新型的、开明的两性关系。
但就像一位作家(Elisabeth Sheff)说的:
这明明是赤裸裸的剥削
是老一套的大男子主义,和变相卖淫
“我可以随便搞女人,因为我是有钱人”
这绝不是什么进步
他们信奉的只有男权制
最终损害的,还是女性的利益
“那些成功男人会一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跟周围的人炫耀,他们搞过哪些女人。”
“他们在公开场合,一本正经地大谈科技公司要具备多样性,背地里却说:那都是好听的屁话。
除了在派对上,被极乐的男权凌辱、糟蹋,硅谷的女性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中,要忍受的不堪还有更多。
《极乐男权》的作者曾亲自去过旧金山一家著名的脱衣舞俱乐部(Gold Club),发现那里到处都是过来吃饭的科技从业者。

优步的好几位女工程师说,她们经常在白天工作时间,被人叫去脱衣舞俱乐部里“谈正事儿”
一个女性创业者(Esther Crawford)想给她的公司融资,在旧金山一家高档餐厅里,跟一个天使投资人共进晚餐。

吃完饭,投资人拍给她一张2万美金的支票,立马凑过来就要吻她。
“我靠在椅子上使劲往后仰,躲开了他,匆忙地叫车离开了。”
最终,这名女企业家受够了硅谷的一切,她把家和公司都搬到了纽约,永远地离开了硅谷。
 “与男性投资人建立个人关系非常难,而一旦你成功了,他们就会对你产生性趣。

CNN访谈《对科技行业女性的性骚扰》
一个女企业家(Bea Arthur)在开会的时候,正在给投资人展示财务分析报表,然后“他站起来,冲我掏出了他的‘东西’。”
一个女创业者在拒绝了投资人的性邀请之后,在推特上不断收到死亡威胁:
“我会割断你的喉咙,你个小贱人。”I will cut your throat you f**king c*nt.
“如果你真的顺从了他们,或者去参加了那些纵欲派对,你就别想自己开公司了,门已经朝你关上了。但如果你不去参加,你连摸到门的机会都没有。”
“不管去,还是不去,你都完蛋了。”(You’re damned if you do, damned if you don’t.)

数据显示,在2016年的时候,女性所领导的公司只获得了全美国2%的风险投资。
美国7000家创业公司,有女性CEO的公司数量只占到2.7%
在号称主张“员工多样性”的谷歌,2017年,女性员工占31%,而关键技术岗位上女性占比不足两成。

整个硅谷,女性员工占比不到四分之一
更惨的是少数裔女性,在计算机行业,黑人女性占比3%,拉丁裔女性占1%。
别忘了,还有混得连她们都不如的——华人女工程师。

一个叫周怡君的女生是图片社交APP缤趣(Pinterest)的第10号员工,高级后端工程师,有一天她说“项目中有个重大 bug(错误),可大家都不搭理我。”
直到两个男同事审查了她的修改方案,他们才承认她说得对。
“就好像我是混进来的,不够格一样。”
周怡君
有一些硅谷的科技公司,比如谷歌和苹果,他们看到了性别歧视的问题,而高层为了平衡公司的男女比例,就开始出“昏招”。
他们会给下面派指标、发奖金,鼓励大家招女生进来。

换句话说,招女生开始有“配额”,有的公司面试还会给女生“放水”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刻意追求男女比例平衡,正在毒害公司招聘。
研究机构GitHub调查发现,虽然女程序员的比例在不断提升,但跟男性比起来,更多的女程序员都滞留在低级职位。

24岁以下的年轻人,做初级工程师的人里,有10个男生,就有11个女生;
而到了35岁,做初级工程师的人里,有10个男生,就有35个女生。
在计算机行业,男性每挣1美金,女性只能挣到72美分。
无论怎么号称男女平权,硅谷都是一个板上钉钉的男权社会。
针对硅谷女性的调查发现:

有60%的女性在硅谷经历过“根本不想参与的性行为”(unwanted sexual advances);
超过50%的女性创业者遭到过性骚扰;
65%的女性收到过上级领导的“示爱”,很多人还不止一次;
1/3的女性对自己的人身安全表示非常担忧。
很多人以为在美国,性别歧视最严重的地方是华尔街,但事实上,华尔街的情况比硅谷强多了——在美国顶级银行里,女性能占到员工总数的一半。

一个高盛银行高管出身的女性创业者,想在硅谷找到融资,几乎每一个投资人都要问她:
“你什么时候要孩子?”
在那些投资人的潜意识里,女人要么是潜在的性对象,要么就是一个生育工具。
随着#MeToo运动席卷全球,有一批硅谷科技巨头的高管受到了惩罚,硅谷的“成功男士”可能是第一次为他们不堪的行径,付出了金钱、事业和声誉上的代价。
但男尊女卑的硅谷文化,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改善。
有些人可能会说,别费那么大劲了,科技本来就是男人的玩具,没有女人的参与也罢。
但没有女性参与设计的科技产品,正在暴露出越来越多的问题。
2016年,苹果、谷歌等各个厂商开始在虚拟语音助手上发力,如果你告诉Siri“我心脏病发作了”,它会用语音告诉你该怎么办;
可如果你告诉Siri“我被我丈夫打了”、“我被强奸了”,Siri“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I don’t understand what that means.)

苹果公司推出的健康APP,可以检测追踪你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却不能追踪女性的月经周期。
从大屏手机到人造心脏,所有的东西都在按照男性的身体结构进行设计,没有人关心女性觉得好不好用。
造心脏
在2018年的美国消费电子展(CES)上,一款女性使用的情趣用品原本夺得了创新大奖(Innovation Awards Honoree),但颁奖前却又被突然撤回,理由是“它看来不道德、淫秽,不雅,亵渎了该奖项的形象。”
而另一边,在CES会场,男性参会者正排起长龙,等待着体验VR成人电影。

硅谷的男人只设计他们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女性需要什么,他们并不关心。
因为在他们眼里,女性本身就是用来满足他们的“工具”
硅谷的故事,让我想起了2008年,法国上映的一部动画短片,名字叫《雇佣人生》(El Empleo)。

短短7分钟,没有对白,没有背景音乐,豆瓣评分高达9.1,全球包揽102个奖项。

短片里的故事是这样的:
早上7点一刻,闹钟响起,一个男人起床开灯。
灯的样子耐人寻味,灯柱是一个穿衬衫打领带的男子。

男人去卫生间洗漱,有人举着浴室的镜子,而男人自顾自地刮胡子。

到了餐厅,餐桌和椅子是三个趴着的人,男人旁若无人地坐了下去,冷漠地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男人赶着去上班。门口的挂衣杆也是人。

到了室外,大街上的情景跟家中一样诡异,因为赶着上班,男人叫了辆出租车。

叫到的不是汽车,而是背着乘客满街跑的“人力出租车”。

路口的红绿灯,一个红衣服,一个绿衣服。两个人被挂在灯杆上。

男人到了公司楼下,大门是由四个穿制服的男人组成的。

电梯的配重不是“东西”,而是一个大胖子。

男人到了自己的楼层。

他整一整领带,准备好上班了。

此刻,所有人都在好奇:男人到底做什么工作?
他站在办公室门前。

然后,笔直地趴在了办公室门口。

领导走过来,在他身上踩了两脚,开门进了办公室。

他的职业是——一块地垫。
短片结束。
我想这就是今天这篇文章想要表达的东西。
所有男人和女人的相处,乃至任何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不是都要把人当成工具,沦为彼此互相利用的关系?
不,我不相信这是人际关系的全部意义。
就像哲学家马丁·布伯(Martin Buber)说的,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两种关系:
一种是“我与你”(IYou)的关系
一种是“我与它”(IIt)的关系
一个快递员敲门,给你递上一个快递,你说了声谢谢,关上门。

你回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快递员的样子已经非常模糊了,因为你们没有真正地相遇。
那一刻,快递员只是对你“有用”而已你把他当成了你实现目标的工具,你们之间就是“我与它”的关系。
而什么是“我与你”的关系?心理学家武志红曾经遇到过一个男生,我相信你也一定遇到过这样的人:他和任何一个人打招呼的时候,都全神贯注,他的眼睛会真诚地、全然地看着你,仿佛在跟你对视的那一刻,你就是对他最重要的人。
在武志红看来,这不是一种人际交往的技巧,这是一种境界
因为没有任何道路能通往真诚,真诚本身就是道路。
只有当一个人没有任何目的和预期,带着我的全部存在,跟你的全部存在相遇的时候,这种关系才是“我与你”的关系。
这种境界,或许卡兰尼克没有,硅谷的男人没有,甚至我们生活中的一些人也没有。
没错,我们每一个人为了辛苦地生活,都要面对无数个“有用”的“我与它”的关系,这无可厚非;
但如果一个人的眼睛里只有“它”,把所有人都当成工具,当成任凭他踩着,向上攀爬的阶梯。

我只能说,这样的人生很遗憾。
生活之所以让我们觉得,有那么一点感动、那么一点不舍,是因为我们终将与那些珍贵的“我与你”的关系相遇。
TA可能是你的恋人、你的父母、你的儿女,甚至可能只是你养了很多年的、一条通人性的小狗。
回想一下,上一次让你感动落泪的瞬间。那就是我们生而为人,超越动物本能,也超越目的和工具的,更高级的人性。
在美剧《权力的游戏》最新一集中,曾经无恶不作的“小恶魔冒着生命危险,去解救被捕的哥哥詹姆,当他们告别的时候,小恶魔说:
说完,他们紧紧相拥。
我们每一个人追逐关系,追逐亲情、友情、爱情,在最深的意义上,就是在追逐这样一个东西:
我与你的全然相遇。
人世间最美好的关系,不是让你来满足我的一己私利,而是在成全我自己的同时,去成全你。

硅谷的确有很多人,他们坐拥着香车美女、金山银山。
但我相信,你可以活成一个比他们更高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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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未来公司:卡兰尼克和他的Uber帝国》
商业周刊:优步CEO卡兰尼克下台内幕
Brotopia: Breaking Up the Boys' Club of Silicon Valley
The New York Times: Inside Uber’s Aggressive, Unrestrained Workplace Culture
Susan Fowler: Reflecting on one very, very strange year at Uber
The Elephant in the Valley
The Economist: Silicon Valley’s sexism problem
CNN: Sexual harassment in tech: Women tell their st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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