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周末报道《刺死辱母者》
总有一些新闻令人不忍卒读,比如前几天新京报那篇《一个自闭症少年的死亡之路》,再如今天被刷屏的南方周末报道《刺死辱母者》
两个故事讲的都是弱者在极端环境下的遭遇,前者关于如何救助弱者,后者关于弱者如何自救。故事的主题是一样的:公正。
简单概括一下新闻。苏银霞和于欢是一对母子。苏银霞向吴学占借了135万元高利贷。她在还了184万元和一套140平米价值70万的房子之后还欠17万欠款。为了逼债,2016年4月13日,吴学占让手下拉屎,并将苏银霞按进马桶里。
深感恐惧与绝望的苏银霞四次拨打110和市长热线。民警过来了解了情况就离开了,苏银霞试图跟警察一起离开,却被吴学占拦住。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明显的警察不作为。这不是受害人唯一一次被警察丢下。
第二天,催债手段升级。杜志浩等11名催债人员,母子二人被控制在接待室,用尽各种污辱手段,辱骂、抽耳光、鞋子捂嘴。杜志浩甚至脱下裤子,用极端手段污辱苏银霞——当着儿子于欢的面。一名工人看到这一幕,找人报警。民警来后说了一句“要账可以,但是不能动手打人”,便离开了
悲剧也就是在此之后发生的。
看到警察离开,情绪激动的于欢站起来往外冲,被杜志浩等人拦了下来。混乱中,于欢从接待室的桌子上摸出一把刀乱捅,杜志浩、严建军、程学贺、郭彦刚四人被捅伤。杜志浩最终因失血性休克死亡。
摘文丨特约评论员  西坡
最后的结局是法院一审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于欢无期徒刑。
整件事情发生于2016年的4月份,可是直到昨天才被南方周末报道出来,如果没有一个这样有良心的媒体去揭露并还原这么一个惨绝人寰的案件,这个悲剧会不会一直被埋藏?
案子发生在去年,而今年才爆料出来,为何会拖一年,这里面的水又有多深?
现在的民间各种贷款,都是各种明目的手续费,合同上对债务人很不公平的,各种所谓的催收公司根本没有资质,情况堪忧。黑高利贷,根本超出了正常借贷的范围,它只是先设置一种借贷关系,找到借口,然后就利用暴力进行勒索,简而言之,它可以用一分钱榨取你所有财产,让你倾家荡产、世世代代就还不清!
我经常走在大街上,看到各种电线杆,招牌,路面上都是乱七八糟的牛皮癣,上面绝大多数都是借贷广告,这种乱象为何迟迟没有部门来监管和处理,非要等到东窗事发才来补救?
几乎在所有国家,包括港澳台,高利贷都是非法的,不允许的,尤其是涉黑涉暴的高利贷,更是警方严厉打击的重点,从不手软。
然而在国内,这种明显的必须严厉打击的犯罪行为,为什么在今天还能大行其道?这11个催债人又有何靠山,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猖狂,胡作非为,警方为何迟迟未给予大众一个交代?
背后原因令人深思。
法院认为,虽然当时于欢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也遭到对方侮辱和辱骂,但对方未有人使用工具,在派出所已经出警的情况下,被告人于欢及其母亲的生命健康权被侵犯的危险性较小,“不存在防卫的紧迫性”。
我想这样的狗屁逻辑,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南京法官颠覆了人们对扶老人的道德行为,这次山东法官将颠覆人们对正当防卫的定义。
欠债还钱本没错,但高利贷+暴力讨债违法了吧?用生殖器侮辱母亲还强迫儿子当面看,哪个血性男儿能忍!警察说了一句话就走,理由是去外面了解情况,在接警后不处理禁锢人身安全,三警察都往外跑了解情况?如果有一个警察留在现场制止,又怎会出现伤人事件?儿子走投无路殊死一搏,这为什么不是正当防卫?被欺凌的弱者却要被判无期,这位法官到底是在保护善还是恶?
生之父母,血脉相连,共依共存,中华自古传统美德,何况暴徒欺人太甚,护母之犊,自卫出手当标榜赞叹,何罪之有?
谁能理解警察走后,那孝子心中有多么的绝望?助纣为虐的警察…谁能感受那种冲破天际的耻辱?法官如果你有一丝良知,如果你有一点同情,判刑的木槌你忍心敲下去么,你还记得你是谁的父母官么?你还记得你当初的忠贞誓言么?
在我们看来:于欢属于特殊环境下的激情杀人,法官在审判的过程中没有给予足够考虑,量刑过重,其次放纵了高利贷催债人员的暴力行为,整个事件的过程中,出警民警的渎职行为又为何没有给予公示和处罚?
法律不能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用如此颠倒黑白、助恶欺善的方式来执行法律,不仅与依法治国的精神背道而驰,更将使中华民族陷入正气泯灭、邪恶猖獗的危险境地。
某些部门的口头禅就是让我们百姓不要冲动,学会用法律保护自己。但是危机当下,法律是怎样保护的我们!?
法律如果不能保护弱势群体,那要法律有何用?
于欢在面对母亲受尽凌辱,孤立无援的时候,盼望着警察的到来可以解救他们,此时他们母子俩仍然相信正义。然而等到的却是三个警察的一句敷衍和离开的背影,此时希望的光辉已然化作绝望的泡沫,悲痛与气愤,羞辱与心死,最后终于抄起水果刀,走向了人生的另一端。
于欢的个人悲剧也是这个社会的悲剧,如果法律再不出手,将背后的恶势力揪出来,处理当时渎职的几名警察,同时对当事人做出最正确的判罚,将来于欢的悲剧很可能将会一轮又一轮地上演。
这里的一个细节 我们要看清楚:警察接警后来到接待室,说了一句要账可以,但是不能动手打人,也就是默认了这种方式要账,随即准备离开。看到警察要离开,报警的于秀荣拉住一名女警,并试图拦住警车。警察这时候走了,他娘俩只有死路一条于秀荣在后来接受记者采访说。被催债人员控制的于欢看到警察要走,已经情绪崩溃的于欢站起来试图往外冲,唤回警察,被催债人员拦住混乱中,于欢从接待室的桌子上摸到一把水果刀乱捅,致使杜志浩严建军、程学贺、郭彦刚四名催债人员被捅伤。其中,杜志浩因失血性休克死亡,另两人重伤,一人轻伤。
可以想到的是,在身心长时间备受摧残后,母子俩寄希望于警察能解救他们,但是警察说完“要账可以,但是不能动手打人”就要离开,这无异于给他们的信号就是,可以控制人生自由的要账,不打人就可以,连警察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都靠不住,那还有什么希望了,无助的母子俩彻底陷入绝望的黑洞,22岁的于欢此时面对11个侮辱母亲的黑恶势力,激愤的拿起水果刀乱捅,想想看,母亲都这么受辱了,警察又不管,唯有拿起屠刀杀出一条血路才能救自己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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