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支的摊位超过道路几公分
卖菜的华人小贩被罚了1000美金
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为了活着
华人不得不在超市门口摆摊补鞋
只因为你是黄皮肤
所有的错都是你一个人背
在异国,除了低头别无他法
活着就像“等着被捕的老鼠” 
是无数海外华人的生活常态
单是壮年男子都会被他们嗤之以鼻
受尽嘲讽,毫无尊严可言
更不用说一个八十岁的瘦老头
和他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
然而入围奥斯卡的这部纪录片
《国宝银行:小到可以进监狱》
豆瓣评分8.6
就是通过一场被美国主流媒体
刻意隐瞒的诉讼案
不仅将华人在海外的辛酸
展露得淋漓尽致
更是颠覆了美国对于亚裔人民的印象
并告诉在美的中国人
哪怕你是羸弱的群体
也依旧有反抗的能力
90多万张文件
182项的刑事及民事指控
一千万美金的诉讼费
以一敌百的金融之战
这就是国宝银行为之坚守和反抗的五年
莫名其妙地被指控、拘留
调查、出庭、作证
甚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
国宝银行的几十位员工
毫无尊严地像被奴役的囚犯
低着头被镣铐串成一串
无数闪光灯打在他们身上
所有人都可以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女员工更是如同卖淫被抓时的狼狈
他们没有错,却被如此对待
这样的一切真实地发生在
号称自由的国度——美国
“我没有美国梦,但我有华人梦”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孙启诚
16岁那年他就跟随父母来到了美国
哪怕在美国生活了半个世纪多
孙启诚的生活方式依旧很中国
他喜欢在上海的理发店理发
跟剪头发的师傅侃两句上海话
总是在一家港式茶餐厅
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面
偶尔他还会看看中国戏剧
虽然是在繁华的纽约
但他却生活在中国城
这里最熟悉的面孔依旧是黄皮肤同胞
“每当我在这里走走
就很有家的感觉”
可他却总是与这个“家”显得格格不入
拥有佛罗里达州立大学会计和
农业经济双硕士学位的他
算得上是纽约的“高级知识分子”
他一边在纽约拼命工作
一边利用业余时间不忘给自己充充电
攻读纽约布鲁克林法学院法律学位
而反观这里的华人
汽车司机、美甲店女工,饭店服务员
要么没文化,要么没技能
终日在夹缝中生存
永远是被打压欺凌的那部分人
平时挣钱养活自己还好
但是一到牵扯到申请抵押贷款时
这些华人的处境就相当尴尬了
贷不到款,房子自然买不起
在纽约只能居无定所漂泊无根
贷不到本钱,做生意举步维艰
更不用说改变被压榨的命运
而当时美国银行对待中国人的原则
更是可恶
“你可以在我们这存钱
但是我们不会给你们同等的信用”
这一切,孙启诚看在眼里痛在心底
他决心要开一家
真正属于中国人自己的银行
于是国宝银行诞生了
Abacus Federal Savings Bank
同时这也是
美国第一家华人银行
之所以叫国宝银行
也正是因为Abacus有“算盘”之意
而算盘正是中华之传统经典国宝
国宝银行成立初期
几乎没有人看好
美国有名的大银行
压根都没把孙启诚放在眼里
但孙启诚始终相信自己所做的事情
“我一定要把国宝银行的事业
与海外华人的利益结合起来”
从最初的筹备到最后的剪彩成立
所有的工作都压在孙启诚一人身上
但他从来没说苦也没喊累
能让自己的同胞获得安家置业的资本
孙启诚做什么都觉得值得
也正是因为国宝银行
越来越多的海外同胞成功
从银行贷款买了房
从此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老孙是个好人”
所有接受过国宝银行“恩惠”的人
都如此评价孙启诚
他是救世主般的存在
孙启诚的故事广为流传
就连纽约帝国大厦的主人彼得·麦金
因为信任这个华人男子
也将存款放置在国宝银行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孙启诚感到很欣慰
自己开银行的初衷真正实现了
“因为银行是华人开的,
所以只能成为替罪羊”
然而这美好的愿景终结于
2008年的那场金融危机
那时的孙启诚已经70多岁了
众所周知
08年的金融危机始于美国
次贷危机爆发,股市剧烈动荡
灾难的罪魁祸首是华尔街的金融机构
全世界的银行都亏损
国宝银行也没能幸免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
华尔街的各大银行
不仅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反倒得到了美国政府近两千亿的援助
同时,为了不让经济秩序崩溃
美国政府只好花纳税人7000亿美元
填补亏空
这一做法引得美国纳税人的强烈不满
由于大银行“大到不能倒”
Too Big to Fail
但总要有人为金融危机负责
去抗去挨骂
于是这家开在唐人街的国宝银行
由华人创办、排名两千开外的小银行
被曼哈顿检方推上了被告席
成为2008年金融危机后
唯一一个被美国政府刑事起诉的金融机构
也就是我们口中的“替罪羊”
大而不倒
小可入狱
检方指控国宝银行造假
帮助条件不符的华人骗取房利美的贷款
这才是引发次贷危机的根本原因
就这样,182项的刑事及民事指控
从伪造商业记录到民用贷款欺诈、串谋等
对准国宝银行开炮
而事实却是,孙启诚的国宝银行
与房利美合作了20年
从来没有给房利美造成损失
反而让它赚了1.8亿美元利息
全美房贷平均坏账率为5%
国宝银行只有不到0.5%
可检方在数据面前依旧睁着眼说瞎话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诬告陷害呀
一时间国宝银行变成众矢之的
孙启诚的员工被人人喊打
这就出现了主页君在文章开头描述的场景
“国宝银行的几十位员工
毫无尊严地像被奴役的囚犯”
“地检署像是赶牛一样的
把这群无辜的员工赶下这长廊”
孙启诚的小女儿就在地检署上班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欺负人的事情”
“我父亲的为人他们都是清楚的
为什么还有人这么做”
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冤屈
孙启诚的小女儿就这么辞职了
“美国政府没有正义和公平
只有无能与自大”
他们花了1000万,誓死反击美国政府
坦白讲,如果孙启诚就此选择认罪
可能600万美元就可以换他一个安稳的晚年
毕竟胳膊扭不过大腿
一家小小的华人银行
跟美国政府正面冲突真的是不想活了
的确,如果宣战
就意味着面对美国政府的压力
银行业务的滞留以及长期的资产冻结
息战则意味着承认自己是
全球“次贷危机”的始作俑者
孙启诚非不信这个邪
他表示:这个锅我们不背
这场仗,我们必须得打
不仅仅是为了洗刷冤情
更是为了这个华人群体的形象
“美国检方的这种无耻行为
深深地伤害了勤俭节约、努力工作的我们”
华人虽然是移民
但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更不是坐以待毙的替罪羊
孙启诚决定与美国政府死磕到底
他对抗美国政府的唯一武器
就是自己的四个女儿
在检察院工作的女儿
更是辞掉了工作
全力为国宝银行辩护
一家人成天坐在一起
饿了就吃三明治啃汉堡
然后不断地开会争辩演习
背下90万页的相关文件
“这是场持久战,我们得赢”
没有办法,因为他们五个人
对抗的是强大的美国政府
182项控罪和100多位律师
他们要付出的是
费用高达7000美元一小时的律师
光律师费就花了1000万美元
本可以600万美元息事宁人
可他们偏偏选择1000万去苦苦打官司
这五年的时光过得很艰难
孙启诚从75岁熬到了80
四位女儿本可以拥有更美好的人生
获得更好的职务待遇
但他们选择了站在一起
哪怕可能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战役
全家人也始终愿意一同前行
不光是自己的家人
整条唐人街的华人
也选择站在这个男人身边
“他曾经帮助过我们
如今我们是时候回报了”
美国政府从来没有料到
华人竟是如此的团结
他们怕了孙启诚一家的坚持
怕了这个华人群体的愤怒
就这样
检方主动撤销了50多项控罪
罪名从原来的182项减少到刚刚过百
最后经过5年的较量,
陪审团宣布所有指控均不成立
国宝银行被判无罪
80岁的孙启诚终于等来了真相和正义
“如果这场官司能唤起华人参政的热情
那么我和我的家庭
所付出的代价也就值得了”
在为尊严和荣誉而抗争的过程
孙启诚全家和整个华人群体胜利了
而美国政府败得彻彻底底
他们选错了银行
低估了中国人的抗压能力
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一群战士
孙启诚用五年和1000万的代价
告诉在海外的全体华人
“沉默
永远等不来你想要的公平和正义”
完整纪录片链接:
https://www.chineseinla.com/la_weblinks/task_view/id_1943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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